第41章一個人的生活
謝執一個上午都沒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阮檸一直盯著門口盼啊盼,卻什麼都沒盼到。
所以他上課也是心不在焉的,老師講的什麼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今天都星期五了,謝執能去哪兒呢?
連聲照顧都不和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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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謝執生他的氣,他怎麼想也沒想明白自己還有哪兒錯了。
謝執也不說,不理他,今天乾脆就不見了,他還是打車來的學校。
他拿出手機給謝執發了個簡訊,一節課過去了,沒回。
等下課他又給謝執打了個電話,想著不管怎麼說先道個歉,再問問他去了哪兒。
不過結果卻是無法接通。
阮檸有些心煩,平時不覺得,這突然間沒了謝執在身邊,哪怕只是這麼一小會兒,他都感覺好不習慣。
心裡也不踏實,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座位,想著昨天還坐在座位上的人,明明只隔了這麼十幾個小時,怎麼就變了這麼多呢。
吳雄林信照樣該幹嘛幹嘛,睡覺遊戲樣樣不落下,阮檸不禁疑惑,謝執這麼久沒出現難道他們都不好奇的嗎?
他沒忍住戳了戳前面的吳雄,開口問:「大熊……」
吳雄正打著遊戲,眼神一直停留在屏幕上,身子卻轉了過來:「怎麼了?」
阮檸斟酌了一下:「你知道……謝執去哪裡了嗎?」
吳雄搖頭:「我不知道。」
他沒說假話,因為謝執以前也經常會無緣無故不見,然後在某一天又跟沒事兒人一樣出現,他們也不好問,問就是有事去了。
具體什麼事,他也不會說。
左不過就家裡那點事吧。
不過他看阮檸皺著眉頭,臉上有些難掩的急切,便道:「你倆不常在一起的嘛,你應該比我們要清楚啊,昨天執哥有沒有說過他要去哪兒?」
阮檸有點沮喪:「他沒跟我說,而且,他好像有些生我的氣。」
林信道:「說不定執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呢,走得急忘了跟你說,你放心吧,過幾天他就出現了。」
雖然他們這麼說,不過阮檸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吳雄卻忍不住心想,他執哥這麼寶貝阮檸,不可能一聲不吭的就走啊,而且阮檸說什麼昨天惹他生氣,執哥也不像會鬥氣走的人。他覺得唯一的說法就是,執哥真有事要辦,不告訴阮檸,也只是為了讓他為自己擔心,讓阮檸認清楚,自己在他心目中真正的分量。
他覺得這個想法很對,非常對。
再看阮檸現在這樣子,他覺得謝執的目的達到了。
唉,小檸檸這麼單純,怎麼能和執哥斗呢?
「你也別太擔心了,」吳雄:「執哥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而且他哪兒會真正生你的氣。
李子楊觀察阮檸觀察了一天了,他確定,謝執沒來。
這可是個好機會。
等到放學的時候,吳雄問阮檸要不要和他們一起走,或者自己把他送到家也行,他們是知道阮檸住在執哥家的。
阮檸拒絕了,反正也是打車,回去也只有他一個,他不想麻煩吳雄。
吳雄叮囑了他幾句讓他小心,有什麼事就給他打電話,謝執不在有事叫他就行。
阮檸一個人朝校門口走,一邊走一邊看手機,生怕錯過謝執的電話或者是信息。
走著走著,冷不丁地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阮檸太專注於手機了,被嚇了一跳。
然後他抬起頭,發現是李子楊。
他愣了愣,問:「有什麼事嗎?」阮檸現在不是很想說話,但他不是那種平白無故就冷臉走人的那種人,關鍵李子楊還幫過他。
於情於理,也該說兩句再走。
「謝執沒和你一起?」李子楊笑著,語氣里難掩興奮。
一說到謝執阮檸的心就難受,悶悶的:「沒有。」
聽到沒有李子楊就更放心了,行為也大膽了許多,手勾上阮檸的肩膀,道:「今天周五,去玩兒嗎?」
阮檸不是很喜歡李子楊的觸碰,對他靠自己這麼近說話也不適應,所以他掙了掙,把兩人的距離拉開,道:「不去了,我要回家。」
李子楊沒占著便宜有點不快:「謝執都沒在你回去幹什麼?一個人多無聊啊,跟我出去玩兒吧,保證讓你開心。」
阮檸覺得這人怎麼這麼煩呢,他皺了皺眉:「不了,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謝執應該已經回來了。」
聽阮檸這麼說,李子楊也沒底,萬一謝執是真回來了呢?
不過他也是真想帶阮檸出去玩,過過二人世界,培養培養感情。
平時都沒什麼機會。
他強迫自己冷靜,不能太著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阮檸這種性子,多對他好一點,哄著哄著就能哄到手了。
「那我能留你一個電話嗎?」李子楊退了一步:「不幹什麼,就是想以後有事情能多個聯繫方式。」
阮檸已經拒絕了他一次,不好再拒絕第二次,又看他態度那麼誠懇,便同意了,把手機給遞了出去讓他存號碼。
李子楊很高興,拿過手機準備把自己的號存進去,點開聯繫人時,他不小心看到的阮檸給謝執備註的「謝執哥哥」,不由聯想到把阮檸壓在身下逼他奶聲奶氣叫哥哥的樣子,心裡一片燥熱。
眸光一閃,他把謝執拉進了黑名單。
然後輸了自己的號碼。
「好了。」手機遞出去。
阮檸想快點走,拿到手機以後跟他說了聲再見走了。
李子楊倒也沒攔著他。
雖然沒有很親近,不過已經有了很大變化了。
也對,畢竟沒有誰會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冷眼相待的。
阮檸打車到了樓底下,在超市里給自己買了幾包方便麵和一些速食就上樓了。
拿出鑰匙開門,阮檸很希望開了門以後能看到謝執,哪怕生自己氣也好。
不過沒有,開門後安安靜靜,光線很暗,沒開空調很冷,這一切都說明了,屋裡沒人,沒人來過。
他嘆了口氣,有些失落地換了鞋,書包一放,然後就去洗了澡。
洗完澡出來,泡了一包方便麵吃了,沒什麼胃口,方便麵也沒吃完。
他覺得嘴裡有些苦味,想著去找幾顆糖吃。
打開謝執臥室的門,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不像睡過,像是換了新的一樣。
阮檸沒想太多,打開了謝執放零食的柜子,裡面還是有很多的零食和糖果,阮檸抓了一把糖出來,不經意間瞥到糖果堆里有個盒子,阮檸打開一看,發現是一打現金。
目測應該有好幾千吧。
盒子裡有個小紙條,上面寫著:用。
難道是謝執給他留的?
阮檸心裡有點甜甜的,要是謝執在家就好了。
他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還是沒有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什麼的。
唉。
把柜子關上,回到自己的臥室,阮檸吃著糖,神奇的發現今天這糖都不怎麼甜了。
難不成是快要過期了?
他沒去看生產日期,也不想吃了,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兩眼放空看著天花板。
不知看了多久,看得他眼睛都酸疼了,生理淚水也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開了頭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眼淚一股一股的,很快就把枕頭打濕了一小塊。
阮檸壓抑著哭聲,眼淚卻是止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但就是挺傷心的,剛來的時候都沒那麼傷心,現在一個人住在這麼空蕩蕩的房子裡,他太難過了。
謝執不在,也沒和他說去了哪裡,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阮檸在瞎想,竟然有種自己被拋棄了的感覺。
傷心難過得無以復加。
卻還是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謝執身邊圍了很多人,全是一些漂亮的oga,他們看著謝執笑,還向謝執撒嬌,謝執也開心地笑著,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他想過去把那些人都拉開,不過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怎麼動也動不了。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謝執不知道抱了哪個oga,身後還跟著一大群oga,他穿著一身龍袍,那些oga都成了妃子,只有懷裡的那個,從穿得衣服上看,像是皇后,而且相貌很熟悉。
阮檸再仔細一看,老天爺,那不就是陸小羽嗎?
怎麼是她?
阮檸想開口叫住謝執,可不管他喊得多大聲謝執都沒有反應,最後他嗓子都喊啞了,謝執也不見了。
然後他就被驚醒了。
滿頭大汗,窗外已經蒙蒙亮了。
阮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反正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心裡悶得慌。
悄無聲息的哭了會兒,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六點過一分。
算了,不想睡了,害怕做夢。
他收拾好就去沙發上坐著,把家裡的電視和燈都打開,電視只看GG,他也不知道在按什麼。
阮檸渾渾噩噩的待了差不多一天,從早上坐到了下午,作業不做,連飯都沒吃。
因為以前就是謝執到點了提醒他幹什麼,或者帶著他幹什麼,現在謝執不在,他也不想動了。
手機還是一樣的安安靜靜,什麼都沒有。
晚上了,秋冬季節,天黑的快。
雖然空調開著,但阮檸依舊覺得很冷。
謝執的房子太大,現在就他一個人,也更空了,阮檸找不到人說話,孤零零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快七點左右,他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
阮檸趕緊拿過來點開,臉上的神情卻從期待變成失望。
是李子楊的。
李子楊:出來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