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流氓執
謝執讓阮檸在家裡補會兒覺,他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思兔sto55.com
阮檸想問謝執出去幹什麼,話都到了嘴邊卻還是咽回去了,只是意有所指道:「我很快就醒了。」
謝執知道他的意思,揉了揉他細軟頭髮,笑道:「我知道了,保證讓你睡醒能看到我。」
為了避免阮檸在樓上偷看,謝執先是把車開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他的人已經在那兒等著了,大莊走上前,貼心地為謝執拉開了車門。
這已經是謝執找他的第二次了,時間只過了一個多月而已,不過他不會多過問謝執的私事,那不是該他管的。
「調查得怎麼樣?」
大莊:「那些人都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罷了,好像在一所普通的技校讀書,平時不學無術,就愛欺凌霸小,他們欺軟怕硬,我們基本上沒用什麼手段他們就一股腦地全說了,李子楊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在翻進學校在廁所那兒截人,然後讓他上演一波英雄救美的戲碼,成功的話還會有一筆錢,就是這樣。」
謝執聽完,沒什麼表情,這和自己預想得沒多大出入。
李子楊家裡也算是個小資家庭,上頭有兩個姐姐都已經嫁了人,他排行老三又是個兒子,父母親對他很是溺愛,平時給的零花錢應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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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給點兒錢應該不成問題,不過他膽子不大,只找了些不入流的混混。
唉,昨晚上雖然睡著了但也只睡了三四個小時,謝執覺得頭有點疼。
他捏了捏眉間,心想,他家寶貝雖然說長得挺乖,不過平時看起來卻還是笨憨憨的,怎麼就老有人惦記呢。
謝執哭笑不得。
大莊沒看懂謝執表達出的意思,生氣?不太像。
正在他準備開口問時,謝執說話了:「現在人在哪兒?」他問的是那群小混混。
大莊:「還綁著呢,等您發話,看什麼時候放。」
謝執:「沒他們什麼事兒了,打一頓就放吧,然後告訴他們,是李子楊怕他們把事情抖落出去才找人給他們教訓的。」
大莊覺得這聽起來挺有漏洞的,他就這麼說難道那些人不會懷疑?
謝執看得出他的疑惑,又道:「你就假裝給李子楊打電話,以那群人的腦子,我覺得他們想不了這麼多。」
既然謝執都這麼說了,那大莊自然沒有二話。
謝執把事情交代完,便開車去了陶叔那裡。
陶叔店裡最近做了一款新品蛋糕,想邀請謝執和阮檸來嘗嘗。
「阮檸呢?」陶叔發現謝執身後沒跟著人。
謝執:「在家裡睡覺呢。」他說的一臉坦然。
陶叔算是過來人了,對一些事情也看得很清楚,他邊把蛋糕拿出來邊道:「阮檸可是個好孩子,你對人家得好點,別整天凶神惡煞的,那孩子膽子小,又是個Omega,你要再這樣凶來凶去的,到時候別在我這兒哭啊。」
謝執聽著陶叔話裡有話,不由驚嘆於他的洞察里,他也就帶了阮檸來過一次啊。
「我有這麼明顯麼?」謝執隨手拿了一個小蛋糕吃,嗯,味道不錯。
陶叔:「明不明顯自己心裡沒點兒數麼?」他道:「不過我覺得阮檸在做蛋糕這一塊上很有天賦,你回去問問他,有沒有興趣學一學,我正好缺個徒弟。」
謝執想:你缺個徒弟,我還缺個男朋友呢。
不過他嘴上還是答應的好好的:「行!」
最後陶叔讓他拿了一些新款蛋糕回去給阮檸嘗嘗,謝執也就笑著接下了。
他本來想和陶叔說關於爸媽車禍的事他找到證人了,不過還沒能說服他作證而已,但又轉念一想,事情有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不放棄,因為這就是他的職業,他活著該做的事,不過陶叔卻沒有這樣子的義務。
他喜歡媽媽,喜歡了好幾十年,為了謝執的媽終身未娶,只可惜,直到他媽媽出車禍身亡,陶叔也沒能告訴她。
只是在謝執長大後,有幾次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媽媽那時候在我們班可受歡迎了,班上一大半的Alpha都很喜歡她。」
雖然他儘量說得雲淡風輕,可謝執卻知道,他只是不能接受人已經去了,所以才說得像是人還在一樣。
謝執回去的時候阮檸還沒醒,在房間裡睡得昏天黑地的。
他趴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嗅著香香的奶味兒,沒多久竟然也想睡了。
謝執笑了笑,心想,這味道是摻了安眠藥的吧。
他湊過去親了親阮檸的鼻子,沒醒。
後來乾脆把目標轉到阮檸水潤的唇上,淺淺地親吻,因為睡覺時沒有意識,所以謝執幾乎是很容易就親進去了。
阮檸的舌頭很軟,親著就像是在吃果凍一樣,關鍵床上這人還無害得不得了,什麼都不知道任由謝執胡作非為。
只是謝執還沒享受多久這樣的好事,阮檸就被他給弄醒了。
剛醒來還迷迷糊糊的,阮檸揉了揉眼睛,一雙眸子霧氣蒙蒙的:「你回來啦?」
謝執把心裡的那一丁點兒yu望給壓下去,目光沉沉地注視著他的寶貝,道:「嗯,回來了。」
阮檸被謝執這眼神盯得有點發毛,想起謝執還在觀察期呢,他突然就故作冷淡了起來,道:「那我要起床了。」
謝執忍住笑意,順著他的小心思:「好。」
然後蹲下來給他穿拖鞋。
這般體貼周到的服務阮檸有點吃不消,連忙把腳一翹:「我自己來。」
謝執伸手去把他的腳踝給握住,道:「小事才是最考驗人的,你不是給了我機會?不讓我幫你的話我怎麼表現?」
阮檸思量了一下覺得好像有哪兒不對又一時半會兒找不出毛病來,便還是由著謝執去了。
謝執給他穿好:「我去陶叔那兒給你帶了他新做的蛋糕,你待會兒嘗嘗。」
一聽到蛋糕阮檸眼睛都亮了:「陶叔做的蛋糕?!」
謝執:「嗯。」
阮檸撒丫子開門跑出去,謝執看了看搖晃的門,突然覺得,自己活得還比不上塊兒蛋糕?
陶叔做的新蛋糕是抹茶口味的,阮檸其實什麼味道都不挑,但卻很注重口感。
但陶叔做得實在是太好吃了,他根本挑不出毛病,謝執走出去的時候,阮檸已經吃完一個了。
他看阮檸吃得歡,嘴角還沾上了一些蛋糕碎屑,低下頭去幫他全部舔乾淨了。
阮檸一隻手拿著蛋糕,平時他兩隻手都推不動謝執,更不用說現在只剩一隻手了,謝執按著他的後腦勺,等親夠了才放人。
美其名曰頗為不要臉地說了一句:「節約糧食是傳統美德。」
阮檸的臉紅透了,從耳根紅到脖子,他發現自從昨晚上謝執告完白以後是越來越喜歡親他了。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轉身就跑進了廁所。
謝執雙手插在兜里,笑得不亦樂乎。
阮檸在門後緩了好一會兒,覺得臉上的熱度下去了,才又走到鏡子那兒。
他本來想看自己的臉有多紅,不過卻被紅腫的嘴唇給分去了注意力。
謝執剛才明明親的很輕啊,怎麼會這麼腫?
他覺得肯定是謝執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對他做了什麼?
阮檸覺得,謝執老偷襲他,自己很吃虧。
謝執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然後就見阮檸一臉嚴肅地出來了。
他那張嬰兒肥的臉,最近被謝執養胖了很多,看起來更肉嘟嘟的了,不過因為臉盤子小,所以就算胖了也不顯臉大。但也實在是不適合做嚴肅的表情,因為看起來總像是在撒嬌。
謝執過去拉他,道:「怎麼了?」
阮檸躲開了,然後皺著眉頭,很認真地道:「謝執,我們沒有確定關係的話,你就不能隨隨便便親我。」
謝執一挑眉:「可是我以前也親了。」
阮檸:「那不一樣。」以前不還是因為我怕你麼?
謝執:「我看有本書上說,多親親的話,有助於培養感情。」
阮檸:「可是你這樣的話就很像是在……」他頓了頓,說完:「耍流氓。」
謝執上前一步,問他:「怎樣算是耍流氓?」
阮檸還真就認真思考,然後一道陰影就下來了,謝執在他臉上嘬了一口:「這樣?」
然後又在嘴上親了一口,尾巴都快翹上天了:「還是這樣?」
阮檸:「……」啊!!!我以後再也不想和謝執說話了!
謝執拿了一些蛋糕放在一邊,不准阮檸吃太多了,免得吃不下去飯。
阮檸也覺得應該留一些起來。
謝執:「陶叔問你喜不喜歡做蛋糕,他想教你,想收你做徒弟來著。」
阮檸剛準備咬一口,聞言停下了。
「真的嗎?」
謝執:「真的。」說完他又問:「你真喜歡?」
阮檸:「我喜歡啊,學會了以後就可以隨時做給自己吃了。」
謝執:這理由沒毛病。
「行吧,等什麼時候我送你過去。」
說到這兒,現在都十二月份了,再過個二十多天,學校該放假了。
放假之後就是過年。
其實謝執家裡沒什麼過年的氣氛,大家都忙,也因為謝執的爸媽出了車禍,謝執和他大伯一家關係勢同水火,就更別提過年了。
跟他沒什麼關係。
不過今年……
他看了眼吃得正歡的阮檸。
應該會不一樣吧。
反正他是是不可能讓阮檸回去了,以後都得跟自己住。
「檸檸?」
阮檸差不多吃飽了:「嗯?」
「你媽媽有沒有讓你回去?」
阮檸:「她倒是有跟我發簡訊,不過我不想回去。」
阮佩最近信息發地挺頻繁的,還一直在明里暗裡地跟他說羅紹元對她不好,羅燁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從傷好了以後,脾氣也越來越暴躁了,談的生意十個里有□□個都黃了,虧了不少錢。
他就想不通了,以前這麼順風順水,怎麼就突然做什麼都不成了呢?
羅紹元窩火,一次就忍不住罵了羅燁幾句,誰知道羅燁脾氣也上來了,他在外邊兒受了氣,回來又要看羅紹元的臉色,終於是忍不住爆發了。
父子倆大吵了一架,還差點兒打起來,阮佩上前勸,被羅燁一把推在地上,還被罵了很多難聽的話,羅紹元也不幫她撐腰,倒怪她多事。
謝執聽了沒怎麼說,只道羅紹元本來脾氣就不好,也不是個什麼上的了台面的,羅燁更不用說了,他們都喜歡把氣撒在女人身上。
對於謝執的分析,阮檸覺得很有道理。
謝執又問:「過年呢?」
阮檸沒說話,他本來打算過年也待在謝執這裡,謝執可以回他自己家去過年,他其實無所謂,只要有個地方帶就行了,不過謝執這麼問他,他就以為謝執是想讓他回家去過年。
謝執看他誤會了,道:「你別亂想,我的意思是,過年你不准回去,你爸媽叫你你也不准去,我也不回去,就我們兩個過怎麼樣?」
謝執的想法正中阮檸的下懷,他開心得很,自然是十分願意的,於是點點頭:「好。」
周一上學的時候,李子楊竟然還在樓下等阮檸。
他以為謝執不在就不回來了一樣。
等他看到隨後跟出來的謝執時,臉都黑了幾個度。
謝執倒是和氣,笑了笑:「這麼巧?怎麼,你難道也看上了這兒的樓?」
阮檸聽不懂,李子楊卻清楚地很。
謝執住的這一塊兒,地段是這個城市數一數二的好,價格也是出了名的貴,雖然他家也不窮,不過要買一棟這裡的別墅,還是有點困難。
謝執在羞辱他,偏偏他還沒法兒反駁。
「當然不是了,」他儘量讓自己餓臉色看上去好點兒:「我是怕沒人送阮檸上學,所以想來和他一起。畢竟你前兩天不是丟下他走了嗎?」
謝執臉上還帶著笑,不過眼神確實冰冷的,他道:「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的。」
和阮檸一起上學,你還不配。
阮檸現在看見他就來氣,只覺得不想再和他扯上關係了,他也不想謝執和李子楊多說話,一把拉了謝執,氣呼呼:「我們快走吧!」
謝執任由阮檸拉著他,臉上是少有的寵溺。
李子楊不知道為什麼阮檸又不待見他了,剛才給阮檸打電話也打不通了,明明前天晚上分開的時候,阮檸還是有被自己感動到的。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謝執,因為謝執回來了,所以阮檸的注意力就又被吸引了。
學校。
「執哥!」
吳雄看見阮檸和謝執走進來,大清早的挺興奮。
「中彩票了?」謝執到座位上坐下。
「看到你可比中彩票高興。」
林信:「這話可不是該你說的。」
吳雄:「我怎麼不能說了?」
林信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坐在後面的阮檸。
吳雄秒懂,隨後笑道:「對,這話得小檸檸說!」
謝執非常合時宜地來了一句:「這話怎麼說?」
「你是不知道啊,」吳雄轉過來,道:「你不在的那兩天,我們小檸檸跟丟了魂兒似的,盼啊盼,眼睛一直盯著門口,生怕你不來了。」
「對對對,」林信也轉過來:「就像那什麼……望夫石!哈哈哈……」
謝執一臉興味地盯著阮檸:「真的?」
阮檸羞憤難當,偏偏他倆說的還沒錯,不過他就是要死不承認:「誰丟了魂像望夫石啊,你們就知道瞎說,我肯定沒有!」
「我可自在了!」
謝執沒爭論,其實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吳雄林信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沒多久李子楊進來了,阮檸看到他臉色就沉了下去,謝執沒說出口的玩笑話也只能待會兒說了。
阮檸上課興致不高,像一朵焉兒了的小草兒,謝執發現李子楊時不時地愛往他這邊瞟。
他恨不得把李子楊的眼睛給挖出來餵狗,但又怕狗嫌棄。
於是乾脆用自己的身體把阮檸給擋住,然後逗他轉移注意力:「剛才吳雄說的是不是真的?」
阮檸:「什麼是不是真的?」
謝執:「就是我不在的時候你盼我盼得像望夫石一樣?」
阮檸沒想到謝執還記得這茬,他不願意承認,扭過頭六親不認。
「不是。」
「我才沒有盼你。」
謝執心情很好,過去湊到阮檸的耳邊:「我是。我想你,盼你。」
然後阮檸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
阮檸在謝執看不見的地方,微微上揚了一點嘴角,心裡不禁覺得,他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會答應謝執。
但他又覺得自己很吃虧,還記恨著謝執前天晚上罵他的事兒,就想給謝執一點小懲罰。
吳雄總覺得背後不太對勁,這一個周末的事兒,執哥的進度突飛猛進啊。
他用餘光瞥了一下身後,媽呀,時不時冒出幾個粉紅泡泡是什麼道理,這執哥一臉痴漢的樣子,看的竟然就是個……後腦勺?
有趣有趣。
熱戀中的人我不懂。
原來就看個後腦勺也能看出粉紅泡泡來。
嘖嘖。
李子楊一天都沒能和阮檸說上一句話,倒是上課下課看他和謝執鬧得挺開心。
他一臉鬱悶,出校的時候沒和他那群所謂的兄弟在一塊兒,自己一個人走了。
路上走了會兒,他實在是覺得悶得慌,正準備抽一根煙,不過剛摸出打火機還沒來得及點火,煙就被人搶走了。
搶煙的人他很熟悉,不過現在那人鼻青臉腫,頭上還纏著繃帶,頭髮剪了,小揪揪也沒了,手也吊著,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頓。
他又帶了一群小弟,那群小弟中,有受了傷的,還不輕,當然也有沒受傷的。
李子楊看那人來者不善的模樣,心下疑惑,那事兒的成效沒他想像中的大,給了錢以後他們就不往來了,今天來找自己幹什麼?
「做什麼?」李子楊心裡也憋著一口氣,語氣自然算不上好。
「做什麼?」那人推了李子楊一把,他帶著傷,自己也踉蹌地向後退了一步:「你特麼別給老子裝傻!敢情還有過河拆橋是吧,怎麼,小美人你沒搞到手,就想把氣撒在老子身上?」
李子楊一臉懵逼,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你什麼意思?」
那人實在是氣壞了,錢沒拿多少不說,「李子楊的遠房表哥」還逼他全部拿出來了,多的都給了,這都不說了,特麼的最後還被狠揍了一頓,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他看這小子也不像是個好東西:「老子也想問你什麼意思!要我說,就你這樣兒的,出手摳的跟什麼似的,還好意思找人來要?不說那小美人兒看不上你,老子都看不起你!」
李子楊本就因為阮檸的事心煩,被人這麼一說,還被接二連三的看不起,先是謝執,現在又是這個人,這個人不過是個小混混而已,沒權沒勢,有什麼資格看不起他?!
這時候也不管這人說的是什麼事兒了,總之就是來找茬的,他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上去一把攥住那人的衣領把人按在地上:「你特麼再說一遍!」
平時李子楊身邊都有一群兄弟跟著,在學校里的一些人面前倒還能逞威風,不過在外邊兒可不一樣了,這些人可不管那麼多。
他們帶了這麼多人,可不能讓李子楊一個人耀武揚威。
更何況前不久還被人打了一頓,這口氣說什麼也要出!
其他人爭相上去抓李子楊,一腳就踹在他背上,把他架起來,李子楊甭管長得高大有力還是個Alpha,但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是幾個Beta他也吃不消。
沒多久就占了下風。
被人掐著脖子按在地上。
臉無縫貼著不算光滑的水泥公路。
公路上有些小石子,李子楊的臉被他們按在地上摩擦了一下,感覺非常疼,應該被磨破皮了。
領頭那人沒再受什麼傷,就是被李子楊撲倒在地的時候磕了一下,傷口好像都有點兒裂開了,疼的他齜牙咧嘴。
他在李子楊臉上拍了幾下,道:「怎麼不神氣了?」
李子楊大吼一聲:「滾開!」
「嘖嘖,」那人不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不服氣就來單挑,做什麼背後偷偷摸摸的勾當!你以為老子真稀罕你那點兒破錢?!」
當初他也只是想進這個學校看一看,看這有錢人讀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所以在李子楊找到他時,他才沒說什麼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