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給你我的命
「小孩子的把戲,騙鬼呢。思兔sto55.com」他說完,直接拿劍挑開了楚斯訣的臉。
那張假皮被揭了下來。
「來人,綁了!」蕭君赫命令道。
他身後的親衛快速包圍了楚斯訣,楚斯訣的骨節泛白。
蕭君赫向莊靜嫻伸出手,道:「過來。」
莊靜嫻從楚斯訣的身上下來,楚斯訣用胳膊,將她護在身後。
「今天我就算是死在這,也不跟你走。」莊靜嫻道。
蕭君赫笑道:「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他突然揮劍,斬斷了楚斯訣的胳膊。
楚斯訣登時面無血色,痛吼出聲。
有血濺到了莊靜嫻的臉上和衣服上,紅的刺目。
她終於失了冷靜,紅著眼睛喊出聲。
她欲抱楚斯訣,卻又不敢碰他。
「過來。」蕭君赫再次伸手,眼中無一絲動容的神色。
莊靜嫻欲跟他拼了,他劍尖直戳楚斯訣的喉嚨。
「不要!」莊靜嫻抱住他的胳膊,亂了分寸。
蕭君赫歪頭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
「不想他死?」
莊靜嫻哭著點頭。
蕭君赫將她挾在懷裡。
淡看了眼楚斯訣。
他幾乎痛的昏死過去。
蕭君赫自然不在乎楚斯訣的死活,可是莊靜嫻在乎他。
他便留著他一命。
莊靜嫻,有在乎的人,那就好辦了。
莊靜嫻被蕭君赫帶回了四王府。
她情緒很不穩定。
頻頻回頭看。
楚斯訣自然也被蕭君赫帶回來了。
四王府有個暗牢。
蕭君赫便命人將楚斯訣安排在了那裡,給他找了大夫。
莊靜嫻被他放到榻上,她坐在那裡,小臉蒼白。
蕭君赫將劍收回鞘中,解了劍帶,俯身下來,凝視她的臉。
「嚇到了?」他問。
「你滾!」莊靜嫻咬牙。
蕭君赫低笑,「他私闖四王府,劫走本王王妃,他死不足惜。」
他挑起莊靜嫻的下巴,「可是看在你的份上,我留著他的命,還望王妃日後,別再生出別的心思。」
蕭君赫命人擺了晚飯。
莊靜嫻一口也吃不下。
豎日,帝朝大街小巷都傳著一個消息。
當年,莊家二小姐被關押進大牢,並非是莊家大小姐誣陷於她。
而是因莊家二小姐將莊大小姐母親推進池塘,致使昏迷,最後逝去。
這事,是她身邊的婢女親口言明。
而莊侯爺也承認了這件事。
莊紓唯徹底的站在了一個風口浪尖。
這些事,全是蕭君赫做的。
但他隻字未提。
蕭君赫找來的神醫古子一直有來給她開藥。
待一日,蕭君赫不在,莊靜嫻問古子,是否知曉府上有一名叫楚斯訣的人。
他也是個大夫,現在身受重傷。
古子實言道:「王爺有找過我,我名下的小徒正在為那楚公子醫治。」
莊靜嫻眼中有亮,「他那胳膊……」
都說古子是神醫呢。
古子搖頭,「醫不好的。」
莊靜嫻的眼復又暗了下去。
楚斯訣不過二十出頭,他還年輕,他又是個大夫。
沒了一隻手意味著什麼,莊靜嫻再明白不過。
她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
自從那日莊靜嫻被帶回王府後,蕭君赫一日便會來三次。
晚上也歇在這裡。
他知道莊靜嫻心裡有礙,便也不討她的嫌,窩身與矮榻上。
紅燭輕晃。
莊靜嫻從榻上下來,走向蕭君赫。
案几上放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蕭君赫又睡得如此熟。
莊靜嫻垂眸凝著他的臉,手指摸向剪刀。
蕭君赫將抱於胸前的雙臂鬆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如此一來,他的心口,毫無遮擋。
她雙手握住了剪刀,垂於他心口之上。
「你沒睡。」莊靜嫻開口。
蕭君赫是整個帝朝最厲害的武神。
他若是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枉顧子民對他的稱呼。
蕭君赫睜開眼睛,一雙眸漆黑,完全沒有睡意惺忪。
他翻身坐起,拽住莊靜嫻的手腕,莊靜嫻還握著剪刀,她撲到了他的懷裡
那剪刀順勢沒入心口。
蕭君赫躲也未躲。
他道:「你要我的命,我給你。」
「你這般聰明,可以好好想想,如何殺了我,又能脫罪的辦法。」
他若今晚死在莊靜嫻這裡,莊靜嫻也會因刺殺王爺的罪名,被殺。
他手掌扣住她的後頸,唇湊了上來。
莊靜嫻捂住他的嘴,眉眼發冷,「脫不脫罪,我並不在乎。」
他狹長的眼笑的彎了些,「你覺得,沒了你我,楚斯訣還會活著麼?」
他低聲道:「那暗牢里多的是不見光的東西,我早有命令,我若死,那麼別人終生都找不到暗牢的入口。」
「四王爺還是怕死。」
蕭君赫握著她的手拔出剪刀,面不改色道:「你不如再等等他,等他傷愈。」
「王爺會送他走麼?」莊靜嫻問。
蕭君赫眉眼帶笑,薄唇輕啟,「不會。」
他又道:「但至少,到時候我若死,他也不會像個廢物一樣的逃不出去。」
莊靜嫻拂開蕭君赫的手,站直身子。
「王爺,你不納妾麼?」莊靜嫻穿的單薄。
她過分的消瘦,但很漂亮。
「不納,有你足矣。」
「你不想做皇帝?」
皇帝還活著,莊靜嫻如此問,若是別人聽了,怕是要招惹禍端。
若是別人問,早就死在了蕭君赫的手裡。
蕭君赫起身,一層一層的將有血的錦袍脫了。
「那皇位,一定是我的。」
他起身。
帶起來一股子血腥氣。
「那皇后之位,也一定是你的。」
他說的那般篤定。
莊靜嫻卻笑了起來,「那王爺怕是有病,許一個礙眼的人後位。」
「莊靜嫻,本王喜歡你。」
莊靜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本王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甚是不得我心。」
蕭君赫手掌拖住她的臉,「可你這人,又著實讓本王喜愛的牙痒痒。」
他對上那雙雲淡風輕的眼,說了和上次一樣的話。
「本王,日後會好好的疼你。」
莊靜嫻歪頭,「那王爺所犯的錯呢?」
他薄唇輕啟,「由你來罰。」
莊靜嫻似乎真的在考慮,然後說道:「那我若是想要你殺了莊紓唯呢?」
蕭君赫:「也不是不可。」
他彎腰,視線與她的視線平齊。
他盯著她那雙乾淨漂亮的眼睛,道:「王妃說要用刀殺,本王便不用劍。」
「王妃想要她怎麼死,本王便如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