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第三個學生
紀默望向莊常明,反問:「哦,請問我怎麼耍賴了,今天不是還沒過麼?」
「這種情形,拖延時間有意思?你心裡明白,現在在場的書院學員,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願意做你這廢物的學生。思兔閱讀
莊常明滿臉譏諷。
周圍大批圍觀的學生,很配合地朝著紀默發出噓聲。
「我的學生都是舉世無雙的人中龍鳳,場上的都太過平庸,我看不上。」
紀默環視四周,一本正經地說道。
場上這些學生這副德行,他還真都看不上眼。
莊常明嘲笑道:「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要臉?」
紀默眉毛一挑,「要不,我們打個賭,就賭我的第三學生是不是天才。」
「打賭?你哪來的底氣。」
莊常明望著紀默,如同看待一個白痴,很顯然,第三個學生紀默不可能找得出來,還要跟自己賭,分明是腦子有病。
不過當他看著林夢萌,頓時計上心頭,說道:「賭就賭,你輸了這丫頭得給我做學生。」
「你也配?就你這樣的還妄想當我家萌萌的老師,做夢。」
紀默呸了一聲,可不會拿自己的學生當賭注。
宋薇茜滿臉疑惑地望著莊常明,她知道整個書院所有學生的基本資料,林夢萌資質平庸,以莊常明的性子,絕不可能看得上才對。
她的視線不由落在林夢萌的身上,隱隱感覺不對勁,但又說不上為什麼?
特殊體質不激發的話,單憑肉眼和神識,是無法分辨出來的。
「這傢伙看來是知道了林夢萌的底細,想要半路摘人果子,但你區區一個靈皇境,想要當一個天才的老師,不夠格。」
宋震威躲在暗處,留意著事態的發展。
他開始好奇,紀默居然敢與人打賭,他到那找第三位學生呢?
「不夠格是吧。那就賭顏面,誰輸了誰就繞著書院爬,一邊學狗叫,一邊說自己是廢物。」
莊常明雙目盡赤,咬牙切齒地吼道。
「我也跟你賭,誰輸了誰就抽對方十個耳光。」
崔培感覺報仇雪恨的時機到了,也忍不住摻和進來,這可是報復紀默的最好機會。
「呵呵,原來你真的喜歡找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幫你一次。你們兩個的賭注,我都接了,還有誰要跟我一起賭的,一塊來吧。」
紀默面目表情,大聲說道。。
莊常明擔心紀默做手腳,說道:「先說好,是天才學生,不是天才的可不算數。」
據他所知,整個琅琊書院就沒有天才學員,有這個條件限/制,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
「肯定是天才,能吊打你的天才。」紀默淡淡說道,再次抬眼望向天邊的夕陽,瞳孔深處露出一抹笑意。
「時間得限/制,就定在太陽徹底落山之時。」
崔培更不要臉,提出苛刻條件。
而此時太陽已經降落到地平面,離徹底落山恐怕已經沒有半柱香時間。
「太過分了,那你們還不如讓紀先生直接認輸算了。」林夢萌氣呼呼地說道。
宋薇茜也有些看不過眼,莊常明和崔培確實是太欺人太甚,她提醒紀默不如就此作罷。
「就依他們的條件,不過醜話我也說在前頭,等下誰也不能賴帳。」
紀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宋薇茜的見證下,賭約達成。
很快,西邊就只剩下一絲光線,而紀默所謂的第三個學生,依然沒有出現。
莊常明和崔培相視一笑,這個賭注他們贏定了,等下就可以盡情地羞辱紀默。
「紀先生,不知道你可否願意收我為學生?」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宋震威也不躲藏了,直接走了出來。
他想到了幫助紀默辦法,想要自降身份化解紀默的危機,如此一來,紀默必然無比感動,說不定就能死心塌地為琅琊書院服務。
望著走出來的宋震威,全場一片寂靜。
宋院長居然要做紀默的學生,瘋了嗎?
一院之長,還是高貴的帝境強者,居然要認一個凡人為老師,太誇張了!
「死老頭子,你瘋了。」
宋薇茜拉住宋震威,場上那麼多師生看著呢,說這樣的話豈不是威嚴掃地,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嗎。
而很多學生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覺得院子和紀默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應該勉強算個天才吧,我願意認紀默做自己的老師。」
宋震威不顧女兒反對,鐵了心要為紀默解圍。
「你一大把年紀了,我可不要。」
出乎所有人意料,紀默很直接就拒絕了。
這讓眾人都為之傻眼,哪有給台階都不下的道理,這紀默果然是個白痴。
宋震威都愣住了,不明白紀默為何要拒絕自己的好意。
「那可是你說的。」莊常明急切地說道。
崔培也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此時天邊最後一絲霞光激將被黑暗吞沒。
「哈哈,紀默你輸了,你趕緊讓我扇十個大嘴巴子。」
「還有,趕快繞著書院爬,一邊學狗叫一邊高喊我是廢物。」
莊常明和崔培激動得都要相擁而泣,大口叫囂。
可下一秒,他兩的興奮表情瞬間凍結。
「紀先生,你在哪,我來了!」
西邊,亮起璀璨的刀芒。
一位年輕人渾身瀰漫著濃烈的刀意,身形化為虹光,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
他周身迸發出凌厲的刀意,人沒至,那股恐怖的威壓就已經如同潮水湧來。
顯然,他對刀法的領悟,已經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
「是王穩建,那位在通天山脈獲得逆天機緣,領悟出極速刀意的幸運兒。」
不少學生驚呼。
「原來,傳授王穩建無上刀法的那位紀先生,竟是你。」
宋震威低語。
怪不得紀默一直胸有成竹呢,原來第三位學生早就已經找好了,害自己白白擔心。
宋薇茜滿臉複雜,怪不得紀默看不上場上的學生,比起王穩建來,這些人確實啥也不是。
王穩建雖然資質稍差,但在刀法的造詣上可謂是奇才,悟出的疾風刀術十分驚艷。
「不,王穩建不可能認你這個凡人做老師的。」
莊常明和崔培面若死灰,心中還保存著一絲慶幸。
可接下來王穩建的話,讓他們如墜深淵。
「紀先生,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王穩建願常伴你身前,聆聽的你的教誨,我就是你的第三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