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二愣子妖孽人生的開始


  祁堅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手掌印。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一巴掌,除了聲音響一些,並沒有傷到他半絲毫毛。

  但傷害性雖不高,侮辱性卻極強。

  因為扇他大嘴巴的,是一個吸溜著鼻涕的白痴。

  二愣子揉著發麻的手腕,說道:「看來你腦子缺根筋,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聽過這麼賤的要求。不過你臉皮是真的厚,抽得我手都疼了。」

  這番表現,驚住了場上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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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誅心?!無知者無畏,果然愣的天克橫的,這個二愣子絕逼是個人才吶!」

  紀默驚嘆,目光投了過來,滿目欣賞。

  祁堅怒髮衝冠,氣得身體都在發抖,瞳孔瞬間布滿血絲,像一頭要擇人而噬的野獸。

  他祁堅怎麼說也是天衍宗的外門長老,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不但被一個白痴當眾扇了大嘴巴,還被這般用言語羞辱。

  這分明是丟人媽給丟人開門,丟人到家了。

  飛舟上有數百位天衍宗的弟子,四周暗中圍觀著許多生靈,這件事肯定會很快傳播出去,他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

  祁堅咬牙切齒,雙目噴涌著熊熊怒火,他發誓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弄死面前的白痴,然後再踏平虛空劍宗,雞犬不留。

  「有種,你再打我試試。」

  他兇狠地怒視著二愣子,恐怖的殺意如同狂潮衝擊二愣子的意識海,這是打算將二愣子徹底嚇成一個真正的白痴。

  然而。

  二愣子絲毫就沒有慫,二話不說就揚起手掌。

  祁堅有些吃驚,這貨難道真是個白痴麼,為何一點兒也不受他的殺意影響?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拍死算了。

  他正要動手擊殺二愣子,卻驟然身軀一僵,宛如墜落冰窟一般。

  祁堅隱隱感覺到有無比恐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宛如被巨龍盯上的螻蟻,那可怕的威壓感讓他通體冰冷,體內仙力逆轉,經脈承受不住,似乎要寸寸碎裂開來。

  這一刻,他絲毫無法動用任何仙力,而且還因此受了不輕的內傷。

  「哎呀,眼珠子瞪那麼大幹嘛,我二愣子是嚇大的,會怕你,看我錘不死你。」

  二愣子手掌捏成拳頭,對著祁堅的眼眶就狠狠砸了過去。

  暗中圍觀的人全驚呆了。

  這是什麼個情況?

  祁堅被虛空劍宗的一個白痴少年扇了大嘴巴,然後又像老子打兒子一般被胖揍,毫無反抗之力,腦袋被打成了豬頭,甚至還在不停吐血,那是一個慘。

  果然廋死的駱駝比馬大,虛空劍宗還有不為人知的底蘊,讓祁堅栽了跟頭。

  原本,不少人打算天衍宗攻占虛空劍宗的時候,落井下石,趁機撈一票的。

  如今見此狀況,不得不改變心中的想法,覺得還是不要輕易招惹虛空劍宗為好。

  「叫囂得越厲害,被毒打得也越悽慘,這祁堅原來是個慫貨吶,白瞎長了一副凶神惡煞的面孔。」

  紀默收回目光,不想介入門派鬥爭中,趁機往山下走去。

  看情況,虛空劍宗和這天衍宗遲早會幹上,他可不想被牽連其中。

  祁堅感覺到身上的那股壓迫力驟然消失,身體恢復行動力,嚇得連滾帶爬脫離二愣子的魔爪,逃回半空的飛舟之上,狼狽地下令撤離。

  目睹這一幕的司馬弘風大氣都不敢喘,心都提到嗓子眼,如此毆打祁堅,惹對方氣急敗壞的話,今日就有滅宗之禍吶。

  「愣子,你太沖/動了,可嚇死我了,宗門差些就毀在你手中了吶。」

  司馬弘風抹掉額頭冒出的細密汗珠,終於鬆了好大一口氣。

  而二愣子不以為然地說道:「掌門你這什麼話,有空虛祖師爺坐鎮,我們怕他個毛線。這廝若不是跑得快的話,我三條腿都給他打斷。敢在我們祖師爺面前裝,這不是茅房點燈找死麼。」

  「你是說,是空虛祖師爺出手了,可我沒看到他動手呀。」

  司馬弘風滿頭霧水,剛一直都有留意紀默,並沒發現他有動手的跡象,由始至終壓根沒動用過半絲仙力。

  二愣子一臉認真地說道:「掌門,你的見識太低。空虛祖師爺可是從墳堆里爬出來的,使用的肯定是神鬼莫測的陰險手段。」

  司馬弘風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小王八蛋,究竟你是掌門還是我是掌門,你這什麼態度嘛?

  不對,這個二愣子怎麼忽然間變成大聰明似的,腦子變靈光了。

  二愣子忽然開口:「哎呀,空虛祖師爺又跑路了。掌門一定是你剛表現太慫,不敢正面硬剛天衍宗,祖師爺恨鐵不成鋼,對你這不孝徒孫傷心透頂,生氣跑了。」

  「正面硬剛?」

  司馬弘風氣得想好好收拾二愣子一頓,雙方實力差了一個大境界,硬剛就是雞蛋碰石頭。

  這小子是不是想弄死我,好接替掌教之位。

  「說得那麼好聽,你行你硬剛去啊。」

  他對著二愣子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然後飛快去追紀默。

  很快,兩人便趕上了紀默。

  紀默不知為何忽然間停下腳步,驚愕的盯著路邊的一塊大青山,滿臉不可置信。

  「御劍乘風來,遨遊天地間!」

  青石上,雕刻著潦草的兩行詩,顯然年頭久遠,字跡幾乎已經被歲月侵蝕不見了。

  「這是草書!」

  紀默用手指輕輕撫摩著鐵畫銀鉤般的字跡,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詩句十分熟悉,而字體則有草書的韻味,兩者一結合,讓紀默不禁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這是何人留下的詩?」

  紀默急忙詢問追來的司馬弘風。

  司馬弘風恭敬地回答:「空虛祖師爺,您忘記了,此詩乃出自您之手啊。哪怕是歷經漫長的歲月,字裡行間依然還殘存您昔日遺留的劍意,可惜徒孫們無能,已經有數萬年沒人能領悟出你的無敵劍術了。」

  莫非,空虛大仙那貨,跟我一樣也是穿越者?

  紀默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覺得一定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個,空虛大仙還遺留下什麼沒,能不能給我看看。」

  司馬弘風滿臉羞愧:「祖師爺您留下的家當,那些個仙器重寶等,都被不孝徒孫們敗光了,現在就僅剩下幾樣破爛,我這就帶你去看。」

  紀默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司馬弘風離開。

  而二愣子卻跟魔怔一般,呆呆站在青石旁。

  他腦海浮現出紀默之前的動作,伸出手指沿著那行詩句的筆畫遊走,隱隱感覺腦海中多出了些什麼東西。

  原本駕著飛舟倉皇逃跑的祁堅越想越不對勁,若是虛空劍宗當真掌控滅殺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放任自己逃離,畢竟雙方是死敵。

  那麼如此推算的話,自己剛可能是被嚇過頭了,中了對方故弄玄虛的詭計。

  「返航,回去踏平虛空劍宗,雞犬不留。」

  祁堅當即就選擇殺個回馬qiang,要血洗虛空劍宗,找回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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