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我有多年臨床經驗,一點兒也不疼
轟……
地動山搖,泥石飛濺。思兔閱讀
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條巨/大的裂痕。
赤狄暈頭轉向,兩眼冒著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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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掙扎,想要掙脫。
然而。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比起力量來,他怎可能是紀默的對手。
紀默再次將赤狄掄起,如同甩寬面般舞動,隨後不停砸在地上。
「這究竟是個什麼怪胎啊?為何如斯恐怖!」
赤狄被砸得鱗片不停脫落,渾身血肉模糊,嘴巴血水狂涌不止。
他怎麼也想到,自己竟有落到這般悲慘下場的一天,毫無反抗地被人當成玩具甩動,弱小得如同一條小蚯蚓。
「救命……」
赤狄慌了,大口咆哮,呼喚赤練族的高手前來搭救。
這裡可是他的地盤,他就不信傾整個赤練族之力,還對付不了一個人。
很快,附近聽到動靜的赤練族弟子,便如同潮水般蜂擁而來。
然而,等待著他們的,則是悲劇。
紀默左手緊摟著塗山舒舒,右手舞動著赤狄,將其當成長鞭,對著衝來的赤練族弟子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通鞭撻。
他的氣力仿佛是無窮無盡一般,赤狄被他掄得猶如一個風火輪,又像是一個絞肉機,無情地吞噬著赤練弟子的性命。
上至長老,下到普通弟子,沒人能抵擋住紀默一擊,全都被砸得稀巴爛。
殘肢斷臂四處橫飛,鮮血染紅了大地,赤練族死傷慘重。
塗山舒舒櫻紅的小嘴,驚得都沒合攏過。
她真的受驚了,沒想到紀默竟是如此的生猛,沒有動用任何仙力、神通,單憑蠻力就能將整個赤練族殺得沒有半點反抗餘地。
她不由回想起不久前塗山明月跟她說過的話語:家主,你這小身板,可能挨不住他一拳。
當時以為塗山明月說大話,如今看來,還是表達得很含蓄了,紀默的真正實力,強得一塌糊塗。
塗山舒舒偷偷打量著紀默的側顏,心如小鹿亂撞。
如此強大的體魄,若是可以跟他結合,指不定能生出血脈逆天的狐寶寶呢。
要不,為了塗山的未來,自己犧牲一下,便宜了這大混蛋?
她胡思亂想,甚至連以後寶寶叫什麼名字都開始考慮了,一張俏越來越滾燙。
赤練族被殺得潰敗,倖存者驚惶萬狀地四散而逃。
他們看著紀默的眼神如同看到惡魔,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經過這麼一通亂砸,赤狄早已承受不住,失去了生命氣息。
他死不瞑目,顯然是接受不了自己堂堂青丘妖門門主,居然被這般活生生掄死,太憋屈了。
「終於可以開葷咯。」
紀默心裡美滋滋,這麼大一條蛇,還是異種,味道肯定一級棒。
不過此時還不是乾飯的時候。
塗山舒舒傷勢不輕,他身上沒帶丹藥,只能先帶回去醫治。
紀默扔下赤狄的屍體,抱著塗山舒舒快速返回自己的住所。
看到塗山舒舒成功被救了回來,塗山明月喜出望外,紀公子果然是值得可靠的人呢。
不過很快她的眸光就變得暗淡,因為發現塗山舒舒望著紀默的眼神柔情似水,脈脈含情,就很不對勁。
「莫非,家主也相中紀公子了?」
塗山明月心亂如麻,一跺腳,咬牙說道:「實在不行,讓家主做大,我當小的。」
紀默抱著塗山舒舒回到房間,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後將房門牢牢關上。
塗山舒舒心如鹿撞,呼吸加速,因為剛剛紀默可是很興奮地表示,終於可以『開葷』了。
此時,房門緊閉,自己又被丟在床上,那麼下一步,可能就是要被這大混蛋吃了呢。
她非常緊張,第一次也沒經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個,我先洗個澡吧。」
塗山舒舒發出細若蚊蠅的聲音,身上血漬斑斑,應當先清洗乾淨才好辦事。
紀默滿頭霧水,不解地問:「幹嘛洗澡?」
「我……髒……」
塗山舒舒咬著嘴唇,害羞地扯過被子,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龐。
真是的,羞死個人了。
這才見過三次面呢,就走到這一步,是不是太快了。
這混蛋,咋就這麼猴急呢?
紀默無所謂地說道:「沒關係,完事後再洗。」
他翻找出銀針,走到了床邊,扒拉著塗山舒舒的衣服,提醒道:「那個,我要開始了哦。」
「你輕點,人家……人家還是第一次。」
塗山舒舒的聲音已經細不可聞,不過還是下定了決心,以身相報紀默的救命之恩。
反正自己的性命是這大混蛋救下來的,清白身子便宜他便是了。
「你放一萬個心,我有多年的臨床經驗,保證你一點兒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紀默對自己的針灸技術無比自信。
就憑自己出色的手藝活,下針的時候,肯定不會有任何痛楚。
「什麼,多年的臨床經驗?」
聽到這話,塗山舒舒的小腦袋瓜子一陣嗡鳴,胸中頓時升騰起無名之火。
挨千刀的死渣男,聽這口氣,分明是霍霍了不知道多少無知少女。
「你個王八蛋,花心大蘿蔔,想騙我身子。」
塗山舒舒氣得翻開被子,蹦了起來,雙手掐住紀默的脖子,猛地搖晃。
太過分,虧自己還想著以身相許呢,怎料到對方居然是個海王。
「我騙你身子幹嘛,我只是想給你扎針。」
紀默一臉無辜,捏著銀針手足無措。
好在身子結實,任由塗山舒舒怎麼掐,都沒事。
「臭不要臉,你敢給我扎針,我就把你的孽根給掰……」
塗山舒舒咬牙切齒,可很快就發現了紀默手中的銀針,頓時為之錯愕:「你真只是給我扎針?」
「不然呢?你傷勢不輕,我這是打算給你針灸療傷呢。」
紀默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好心救人,咋就被當成登徒子了。
「啊……」
塗山舒舒人生第一次經歷社死現場,終於意識到自己想歪了。
她面紅耳赤,連忙捂著自己的小臉,然後如同鴕鳥般,將頭深深埋/進被窩裡。
紀默倒也沒想太多,拽起塗山舒舒那毛茸茸的尾巴,將她的身體擺好,然後扎了下去。
道韻瀰漫,仙氣翻湧。
沒多久,房間內就傳出塗山舒舒無比興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