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這造孽的愛情
「默哥,你這有沒護具、軟甲什麼的,能不能給我一些?」
南宮惆兩眼無神,找紀默討要東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對於這個臭弟弟,紀默絲毫不吝嗇,從戰利品中翻出一大堆各種類型的防具,任由南宮惆挑選。
南宮惆往身上套了好幾件軟甲,還是帶倒刺那種。
然後在紀默詫異的目光中,又翻出好幾個護心鏡往臀部塞。
甚至,褲襠也藏了兩塊。
做完這些後,他臉上的慌張之色消散了不少,眼中多出了幾縷安全感。
「你這是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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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默滿頭霧水。
南宮惆的眼睛瞬間泛紅,有淚光閃爍,無比委屈地訴苦:「默哥,你是不知道啊,敖誠就是一個牲口,這廝忒不老實,找准機會就對我動手動腳,亂掐亂摸的。我得保護好自己的清白啊,別整不好就被他硬拖進樹林霍霍了。」
也不知道與敖誠相處的一天,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此時癟著嘴,滿臉的生無可戀。
看來這一天的遭遇一言難盡,怕是得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治癒。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敖誠那廝表面看還算滿老實的,想不到是這種人,真不是個東西。」
紀默很是汗顏,本以為南宮惆怎麼說也是男兒身,不會吃虧,想不到會弄成這樣。
他安慰南宮惆,並表示現在敖誠已經被榨乾,以後不用犧牲色相,再對他虛與委蛇,刻意討好了。
南宮惆的情緒這才開朗起來,然後忍不住詢問:「默哥,你不是說穿粉色招桃花嗎?怎麼這麼久,我的桃花還沒來到。」
心靈受到了如此重的創傷,南宮惆覺得必須邂逅幾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美人兒,才能撫慰受傷的心靈。
當然,若是能有艷遇最好了。
紀默仔細打量了一下南宮惆的面相,露出了羨慕之色,驚嘆:「哎呀,不得了!我看你眸光如水,兩腮泛紅,桃花雲非常之旺且來勢洶洶,愛情隨時都可能降臨啊。」
「真的?默哥我最信任你了,可是把你當親哥的,你可不能騙我哦。」
南宮惆將信將疑。
紀默拍著胸膛打包票,愛情鳥很快就會找上門,而且弄不好還有三人間的感情糾葛,讓他有所心裡準備,別到時候吃不消。
「莫非,有兩個美人兒為了得到我而互撕,大打出手?那豈不是說,若是我處理得當,就能左擁右抱!」
南宮惆兩眼放光,對此充滿無限的憧憬。
他臉上的頹廢之色一掃而光,滿心期待地等待著桃花運來臨。
南宮曼吟幫了紀默的大忙後,也得到了心心念念的東西。
她翻著那本劍譜,如饑似渴地感受著字裡行間中蘊藏的浩瀚劍意,興奮得都要原地轉圈圈。
僅僅是讓南宮惆犧牲下色相,就得到這無價之寶,她覺得血賺,對紀默的感官也好轉起來。
同時,也譏笑紀默不識貨,連這種至寶都輕易送出手,真的是敗家玩意。
她十分好奇,若是有一天紀默知道這本劍譜的真正價值,會不會找地方哭,腸子都悔青?
「咦,不對,墨汁未乾,這些字怎麼好像是剛寫不久?」
南宮曼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翻書的時候,手上沾上了一些墨汁。
如果這本劍譜真是空虛大仙手寫之物,距今已有萬餘年光陰,怎可能還是新的?
她動用黃金瞳,仔細查看許久後,滿臉震驚。
「怎麼可能,這似乎是一本新書!」
南宮曼吟腦子一片空白。
她急忙去找波妞問清情況。
「剛寫好的,當然是新書啊。」
波妞倒也沒瞞著,說道:「南宮姐姐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書雖然新,但劍譜確實是千真萬確的,不過你想要知道內容的話,我可幫不了你,這種字只有默默那個憨憨懂。」
「這本劍譜當真是那渣男寫的?」
南宮曼吟心中頓時泛起驚濤駭浪,開始對紀默的身份充滿好奇。
「嗯,他是虛空劍宗的祖師爺,知道虛空劍術很正常嘛。」
波妞不以為然,不太明白南宮曼吟為何如此震驚。
她也只是知道紀默寫的是虛空劍術,並不知道這本劍譜還蘊含驚天劍意、無數劍道法則,其真正的價值不可估量。
「莫非,他就是空……」
南宮曼吟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以為自己猜出了紀默的真實身份。
如果他真是那位傳奇人物,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你別瞎想,他不是。」
波妞顯然也看出南宮曼吟有所誤會,急忙糾正。
但這在南宮曼吟眼中,就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
「是是是,是我瞎想了。」
南宮曼吟笑著點頭,但內心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這死渣男隱藏得可真夠深的啊,居然是傳說中的空虛大仙,把我騙得好慘。
她心中無比激動與興奮,傳奇就在身邊,而自己一直稱呼對方為渣男、軟飯王,真的好失禮,丟死個人了。
看來得找機會道歉,緩和雙方的關係。
要不,穿泳裝再為他舞一曲?
南宮曼吟抓耳撓腮,想著該如何與紀默交好。
「女人心,海底針啊!明明昨天還對我熱情如火,親密無間,為何今天就冷淡如冰,連摸一下都不給了?」
敖誠心事重重找上紀默,訴說自己追求愛情道路的坎坷。
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南宮惆的態度轉變那麼大,一下子就不理人了,這不是吊他胃口嗎。
紀默也是拿人手短,得了敖誠如此多好處,也不好意思再坑他,提醒道:「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們不合適,強扭的瓜不甜,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你個花心濫情的男人,你以為我像你,見一個愛一個,到處玩弄感情。對於愛情,我敖誠可是認真的,從一而終,至死不渝。」
敖誠輕蔑地打量著紀默,表明自己跟紀默絕不是一路貨色。
紀憨憨翻著白眼,問道:「如果他並非你想像的那樣,你還會愛他麼?」
敖誠的眸光無比堅定:「當然,我敖誠絕非膚淺之人,無論我的小心肝怎樣,我依然真心不變,永不變心。」
「那個,如果他掏出來,比你還……」
紀默有些受不了,想要攤牌,說出真相。
他就想知道,當敖誠知曉南宮惆使男人,會有怎樣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
遠方傳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是南宮惆,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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