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守墓人


  伴隨著四周氤氳著的血氣,沉重的腳步聲由輕到重,緩緩傳入三人耳中。思兔閱讀sto55.com提出只是能聽見聲音,但不見來人。漸漸的,三人皆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隨著殺意不斷的濃烈起來,三人的表情愈發凝重。而且更糟糕的情況遠不止於此。剛剛江眠向後望去。這墓府唯一的出口大門已經被封死了。那實質化的血壁顯得格外堅不可摧,看來自己三人是要被瓮中捉鱉啊。

  

  等待了良久,那腳步聲的主人卻始終未出現在三人的視野之內。不禁的讓人懷疑,這難不成只是血屍妖祖留下唬人的手段?不過這種天真的想法很快便被摒棄,僅是單單嚇唬人為什麼還要封死這墓府?

  這種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卻只能等待,顯得格外煎熬。

  「來了!」紅瞳少年沉聲道。

  由於其修煉的是血屬性元氣,與血屍妖祖修煉的元氣,同根同源。所以其對周圍的感知格外敏感。

  果然,紅瞳少年話音落下不久,一位身披血色鎧甲的騎士,踏著厚重的步伐,鏗鏘有力地從虛無之中走出。在距離三人十米之外,停了下來。

  可以明顯的感知到,剛剛的殺氣,便是從這個騎士身上散發出來的。如今距離三人不遠,那殺氣顯得格外凌厲!

  可以從這殺氣之中感受到,那來自上古時代的威壓和來自修羅煉獄中的死亡氣息。

  細細的打量著這位騎士的面貌,只見其身高丈余,渾身散發著腐朽的氣息。面目猙獰,雙眼猩紅,伴隨著呼吸間有血淚從眼眶滑落。那張血盆大口中露出尖銳的獠牙,其上似乎閃爍著兵器一般的寒芒!

  盔甲上的暗紋像是一條條毒蛇盤旋交錯,猶如活物,看起來十分詭異。

  而在三人窺探這騎士的同時,後者也在掃視著他們。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片刻之後,一聲冷笑,從盔甲之中傳了出來。

  三人被這莫名的冷笑聲弄得不知所措。

  「肖小之輩,妄圖打擾主人長眠,是誰指使爾等?南雲霄帝?還是破厄神帝?」沙啞的聲音從盔甲之中傳出。

  而三人聽到這身披鎧甲騎士的問話,也是一頭霧水。南雲霄帝?破厄神帝?聽起來很像是人名啊。難不成是血屍妖祖生前的宿仇?

  南雲霄帝?江眠博覽群書,尤其熱愛品鑑史書。這個名字,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傳說中,一萬五千年前叱吒風雲,縱橫八荒四海的六帝五祖之一!不過,史書上記載,六帝五祖僅僅稱霸世界千年之久。最長壽者北雲霄帝也在一千五百歲之時便撒手人寰。

  這位血甲騎士,提到的這兩個人名,難不成與血屍妖祖是與其同時代的強者?那麼,按照這個猜想血屍妖祖早已經死亡了一萬多年!看來根據壁畫所說,其距離復活並不遠了!血屍妖祖?難不成是五祖之一?可是五祖一併沒有這一號人哪!

  江眠沉思良久,還是開口道。

  「您所說的南雲霄帝已經過去了萬年之久!我們三人並非受其差遣!至於我們三人今日到此,純粹是因為誤打誤撞。擾了前輩清修,前輩莫怪。」

  「呵呵!小子,你這話說的可還真是好聽!」一聲辨別情緒的笑聲從盔甲之中傳出。

  聽到這句話的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近距離接觸下,可以感受到這血甲騎士的修為已經到了反虛境!甚至在三人所見過的反虛境強者中,都算佼佼者!

  江眠金丹境、王語冰與紅瞳少年都是化神境。就算三人聯手也在這血甲騎士手中,討不到半點好處。至於將其擊潰取得血屍珠更是希望渺茫!

  敵我實力差距懸殊,此時,若是仍舊想強搶血屍珠,激怒了這血甲其實,三人恐怕很難從這墓府中走出。

  「擅闖陵墓者殺無赦!」血甲騎士一聲低喝打破了三人不動干戈,逃之夭夭幻想。

  「這是不小心誤入此地也要這般咄咄逼人?」王語冰一臉慍怒道。

  「擅闖陵墓者殺無赦!」回應王語冰的只是血甲騎士的又一聲低喝。

  「榆木腦袋!你們倆說他會不會在這兒這麼多年腦子壞掉了?」吃癟的王語冰轉頭問向二人。

  「擅闖陵墓者殺無赦!」三人交談之際,血甲騎士的第三聲低喝傳來。不過,與前兩次不同的是,這次他玩真的!只見血甲騎士手中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柄長槍!伴隨著話音落下,其手持長槍向三人襲來!

  長槍划過虛空,發出刺耳的響聲。槍勢洶湧澎湃,夾雜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直向江眠三人攻去。

  江眠見狀,趕緊施展出身法躲避長槍攻擊。紅瞳少年見狀,連忙也施展出身法。王語冰見此,亦是趕緊施展出身法,向旁邊一側躲過長槍。三人皆是在躲避長槍的同時,向後退去,企圖遠離血屍騎士的攻擊範圍。

  一擊未果,見三人有想逃跑的趨勢,血甲騎士手腕輕抖,手中長槍再度舞動。

  只聽「嗤啦嗤啦!」一陣撕裂聲傳來,長槍瞬間改變了方向,繼續朝著江眠襲來!這三人中,只有江眠境界最低,先對其下手得手的機率肯定會更高一些。而若是江民陷入險境,那兩人來搭救,無異於投鼠忌器!

  江眠見血甲騎士一直盯著自己戳,心底暗自咒罵道。咒罵之餘,倒也是恨自己不爭氣。人家血甲騎士撿軟柿子捏,偏偏自己就是那個軟柿子!

  江眠一刻也不敢停歇,幾乎調動了全身的氣力,極力的躲避著血甲騎士的攻勢。

  仔細想想,還真是命苦。不久之前,被鬼斧侯追殺,現如今又在被血甲騎士追殺。可真是無辜可憐又弱小……

  而此時,紅瞳少年與王語冰二人也並沒有棄江眠於不顧。血甲騎士並沒有將二人當成主要的追殺目標。這也給了他倆,足夠多的時間與機會。

  只見他們兩個在距離血甲騎士足夠安全的距離外,一直干擾著前者。時不時的一道元氣匹練,或是一道劍氣弄得血甲騎士不厭其煩!

  「你們看!從剛剛他說話冰冷且沒有情緒,到現在行動木訥且死板,我猜這個大概僅是一具傀儡罷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紅瞳少年,突然對王語冰和江眠二人說道。

  一直被追殺沒有時間思慮更多的江眠,與神經大條的王語冰聞言再次看向血甲騎士。

  這一仔細觀察之下,確實發現了剛才沒有發現的端倪。只見血甲騎士額頭之上似乎鑲嵌了一枚玉石。伴隨著其每一次的出招,都閃爍著點點光華!

  似乎操控著其行動和語言的並不是血甲騎士本身的意志,而是這塊玉石。

  「他腦袋上的那枚玉有問題!」王語冰喊到。

  「可是怎麼接近他?這是個問題!剛剛我們兩個的攻擊落到其身上並沒有造成半點傷痕。看來鑄造這傀儡的材料及其不簡單。」

  此時,紅瞳少年一頭冷水潑下。對呀,連接近都成問題,更別談摧毀他頭上的玉石了!

  「那還不好辦?他現在一根筋的追殺江兄弟,讓江兄弟賣個破綻不就好了!」王語冰大大咧咧道。

  「也不知你是真蠢還是假蠢!」紅瞳少年聽完王語冰的提議一臉黑線。他感覺他這個師兄無可救藥了。

  而不遠處的江眠聽到王語冰的提議也是一臉無奈。

  「大哥!我tm才金丹!讓他碰到我一下我就得去見閻王了!」一直溫文爾雅的江眠,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話說這王語冰是想弄死這血甲騎士還是想弄死自己。

  王語冰聽到二人對自己的吐槽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忘記了江眠才金丹境……

  「或者可以由你來解決,江眠我們二人火力覆蓋為你掩護,你找機會趁其不備攻擊那玉石!」紅瞳少年另外提出了一個建議。雖然以江眠的實力能否擊碎玉佩還是兩說,不過起碼這個建議要比王語冰的提議好上一萬倍了!

  「可以!不過若是以我的實力恐怕難以擊碎這玉佩!」江眠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沒事,若是此計不行再嘗試其他的辦法!現如今看就這樣才最省事!」紅瞳少年對江眠說道。

  「你去那傀儡的左側攻擊他的上盤!我在右側攻擊他的下盤!這樣就算江眠不能得手,我們這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攻勢,也能讓他的行動方向產生偏移!」紅瞳少年接著對王語冰說道。

  王語冰點了點頭,隨即二人分散到了兩側,將血甲騎士包抄了起來。

  血甲騎士看了看二人,因為他沒有屬於自己的意識,所以也聽不到三人剛剛的交談內容。不過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只見其眼睛猛地睜圓,嘴角微翹露出了一抹邪笑,手腕一震,長槍再度化作了漫天血色槍影,鋪天蓋地向著江眠二人襲來!

  江眠與紅瞳少年二人見狀,紛紛施展出渾身解數,竭盡全力抵擋著血色槍影的進攻。

  血甲騎士見狀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倒是愈戰愈勇,攻擊力也越來越猛!一時間,三人陷入到了苦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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