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前院轉了一圈,最後把燈籠掛在大門的燈柱上,橘黃的一盞在淺薄的夜幕里不是很顯眼,卻足以令安歆高興的上串下跳。思兔閱讀sto55.com
「等燈籠全都掛上了,會更好看。」年終於是到腳邊了,算起來,已經有六七個年頭沒有和傅慎言跨年。
斯人依舊,孩童繞膝,普普通通的幸福不正是如此嗎。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對著一盞燈籠出了神,不過,倒真是有點希望,這冬日的第一盞明燈,能夠隨人心愿。
安歆興奮的往回跑,邊跑邊憧憬著夜更深的時候,燈籠的光點亮整個別墅的震撼場面,「Mommy,快點,安歆要把別的燈籠也做好,都掛起來!好漂亮好漂亮的!」
無奈笑了笑,抬腳跟上去,那樣的場面,以她的效率,今天只有在夢裡見到了。
但事實上,我們回到客廳的時候,床沙發上面已經躺著幾個已經做好的走馬燈,就連四季也差不多做好一個了。
再看之安和顧南潯,儼然還是悠哉悠哉的樣子,又顯得跟他們毫無關係。
「這兩個小傢伙……」既要滿足安歆的好勝心,又不肯實際的認輸,骨子裡一個比一個傲嬌。
安歆卻對這些一無所顧,直接扎進燈籠的零件堆里,皺著小眉頭,一本正經的準備開始製作下一個。
「老婆,」傅慎言這時在餐廳叫了一聲,「開飯了。」
「嗯。」我應了一聲,轉頭叫幾個小傢伙,「孩子們~去洗手準備吃飯了,吃完飯再繼續做吧。」
「再等一下媽咪,安歆還不餓,做好了再吃!」
她一個人做得專注,之安和顧南潯已經放下手上的零件,站起來等。
「安歆,不可以胡鬧哦,爸爸和哥哥們都餓了,你讓他們餓著肚子等你一個人嗎?」我裝作生氣的樣子,故意誆她,「
那你要是不餓,爸爸特地給你做的甜品燉,就分給兩個哥哥了!」
一聽到這個,小傢伙耳朵動了動,下一秒立刻往洗手間跑去,「我去洗手!我最快!」
耍無賴的樣子,叫人哭笑不得。
傅慎言忽然上前,拉著我率先到餐桌旁坐下,然後打開了面前的燉盅,一股熱氣迎面升起。
「這是什麼?」我問道。
「燉甜品,你不是猜到了嗎?」傅慎言為勾著嘴角笑道。
「我那是哄安歆的,哪知道你真的做了,」低頭看了一眼燉盅,砸了咂嘴,沒什麼胃口,就把蓋子蓋上了,「還是留給安歆吧,剛才和莫菲林在外面喝了下午茶,現在不餓,陪你們吃點沙拉就行。」
傅慎言挑了挑眉,沒說什麼。
傅慎言的食量不大,孩子們又惦記著拼裝燈籠的事情,一頓飯不到半個小時就吃完了。
晚飯結束之後,幾個孩子繼續占據客廳,傅慎言也跟著在旁邊幫忙,我和四季有些累,坐了一會兒,便上樓洗澡。
從浴室出來,隱隱聞到一股香甜味道,循著味道走進臥室,就看見梳妝檯上放著熟悉的燉盅。
傅慎言穿著睡衣從衣帽間走出來,徑直在椅子上坐下,兩腿分開,然後拍了拍自己右腿大腿的位置,示意我過去坐下,「來。」
他現在是越來越多花樣了。
抿唇笑了笑,提溜著頭上控水的毛巾,繞到他跟前,這才坐了下去,「怎麼了,要幫我敷面膜嗎?」
傅慎言笑而不語,伸手拿起桌上的燉盅打開蓋子,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自己嘴邊,抿了一口,覺得不燙,才又遞給我,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不燙,張嘴。」
我看著他,乖乖的把勺子裡剩下的全都喝了下去,頓時一股暖意在胃裡翻湧,「嗯~好喝!」
生意上如魚得水的人,做起飯菜來也恰到好處,說是甜品,卻又不會太膩,很特別的味道。
傅慎言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拉著我的手抱住燉盅,「自己喝。」
順勢接住差點掉落的毛巾,認真的替我擦乾頭髮上的水分,我這才心安理得的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湯,明明不餓,一盅卻也很快見了底。
傅慎言又拿起吹風機,一隻手撩起濕漉漉的長髮,一隻手小心把控風的溫度和方向,從鏡子裡看,神色專注又享受。
剩下兩口,確實喝不下了,放下燉盅的時候,從鏡子裡瞟了一眼,發現傅慎言在笑,甜蜜的,痴痴的笑。
上帝對這個男人實在偏愛,就算這個樣子,也看不出絲毫傻氣,反而叫人擔心將他放出去,還能迷倒多少女人。
有那麼一絲的不服氣,偷偷的在心裡較起勁來,於是猛的把燉盅放在桌上,眯著眸子,盯著鏡子裡傅慎言的臉,幽幽的查問,「你在笑什麼?」
經過上次婚禮的事,我已經對如今的傅慎言有了全面了解。
現在女人,權利,擴大商業版圖,在他眼裡都無關緊要,哄好老婆孩子才是第一要務。
今天可以秘密籌辦婚禮,明天又做起了稱職的家庭煮夫,指不定什麼時候又頭腦一熱,想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主意就付諸行動了,要是沒點心理準備,還真是要被嚇一跳。
傅慎言聞言看向鏡子裡,嘴角上揚,皺了皺眉,「我有笑嗎?」
「你看你!」我指著鏡子裡他的唇角,「都藏不住了!快說,有什麼事瞞著我?!」
「呵呵……」傅慎言笑了兩聲,無奈的攤開雙手,「真沒有。」
說到這兒又停頓了一下,把吹風機放到一邊,徒手替我整理半乾的頭髮,「我都沒發覺自己笑了,就是看著你高興而已,可能是現在安貧樂道,少了勾心鬥角的算計,都不會掩飾情緒了。」
「真的?」我挑起一邊眉毛,故意刁難他,「你是不是哄我開心啊?人家都說七年之癢,相看兩生厭,我們都那麼多年了,你確定,不是覺得看著我心煩?」
傅慎言不說話,又兀自打開了吹風機,這次的溫度低了些,冷風從領口灌進衣服里,冷得我打了個哆嗦,轉頭就橫了他一眼,蠻不講理道,「你公報私仇!」
傅慎言動作一頓,皺著眉頭無可奈何,「傅太太,是我替你吹頭髮是公事呢,還是咱們倆夫妻談心是公事?沒有公私之分,哪來的公報私仇?」
說的好像有道理。
不對,誰要跟他講道理!
「我不管!」倔強的抬高下巴,不服氣的反駁道,「你就是欺負我了!」
話音落下,傅慎言眉間的溝壑一點點加深,擠成一個川字的時候,他猛地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毫無預兆的在我臉上用力吻了一下。
「唔——!」
「你幹嘛?!」
「你不是說我欺負你?」傅慎言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滿足老婆的要求,義不容辭,還需要別的服務嗎?嗯?」
「你——」
「滴滴滴……」
我正要和傅慎言好好算帳,手機卻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莫菲林的備註,便順手接了。
「怎麼了菲林?」
講電話的時候,傅慎言忽然就變得不安分,整張臉埋到我脖子上,若即若離,呼出的熱氣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耳朵,痒痒的。
「沈小姐嗎,您的朋友喝醉了,我看她最近聯繫的人是您,方便過來接一下嗎?」
「啊?」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猛地從傅慎言身上跳下來,「知道了,麻煩您把地址用簡訊給我發一下,謝謝了。」
掛掉電話,就往衣帽間走去,邊走邊跟傅慎言交代,「莫菲林在酒吧喝醉了,我過去看看。」
傅慎言沒接話,猛地拽住我的手拉了一把,我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他懷裡。
「別鬧。」我掙扎著要起來,「菲林在酒吧等著呢!」
「居然會有人管的。」傅慎言換了個姿勢,抱著我就往床上走。
「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還有誰管呀,傅慎言,你聽話,這麼晚了,菲林一個人不安全。」
傅慎言完全無視我的話,一把將我放上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來,兩撇濃眉鬱悶的擠向眉心,「都是過來人了,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什麼意思?」朋友醉了去接一下,跟解不解風情有什麼關係?
傅慎言長長的嘆了口氣,一個側身倒在床上,「酒吧沒那麼早打烊,過二十分鐘打回去,沒人接再去,不差這二十分鐘。」
雖然不知道傅慎言搞什麼名堂,但拗不過他,只能妥協。
煎熬的掐著表等了二十分鐘,我趕忙按了回撥鍵,電話很快接通,還沒等我開口,那邊傳來熟悉的男聲。
「沈姝吧,我是左熙城,菲菲在我身邊,你不用擔心了,早點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