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沈榆發覺秦暮深近來很喜歡逗她。思兔閱讀sto55.com

  「一起睡」這三個字真是吊人胃口。偏偏他神色還那麼麼認真,搞得她心慌意亂,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道了句「休想」,灰溜溜地跑掉了。

  晚上在客廳聊天的時候,她心思也飄得老遠,一直拿著手機和尹露說話。

  沈榆:【怎麼辦啊。今晚我要和他睡一間房。】

  尹露:【?】

  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尹露:【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情嗎?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沈榆:【……可是,我不敢。】

  尹露:【喝點酒壯壯膽,你可以假裝喝醉了!】

  尹露:【喝醉做的事怎麼能計較呢?趁機撲倒他!】

  沈榆看到「撲倒」兩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想還好,奕想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她是決計沒有那個膽的,可是——

  假裝醉酒的話,也許可以試一試?

  沈榆心思重重,藉口太累就先回了房間。因為來得匆忙,所以她也沒帶什麼衣服,看到張嘉嘉給她送的睡衣,沈榆著實地反抗了一下。

  又是吊帶短裙。

  可張嘉嘉咬死不鬆口,只說只有這麼一套了。呵,兩家父母還真是一條心呢。

  沈榆翹著秦暮深還沒回房,就乾脆豁出去了,匆匆忙忙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就迅速跑上秦暮深的床。

  清涼的身子蓋上柔軟的綢被,感覺軟綿綿的,十分舒適。她大腦一片空白,眼睛也是死死地盯著房門,害怕秦暮深一個不小心就走了進來。

  沒多久,她手機里就響了一下,秦暮深的消息抖了出來。

  秦暮深:【我還有點事,你先睡。】

  呵呵。

  沈榆看見消息,不由得嘟起了嘴巴。真是的,每次都是工作工作,工作難道比她還重要?

  好吧,她的確沒多重要。

  得知秦暮深會晚些回來,沈榆也放鬆了警惕,悶在床上也不舒服,她乾脆下了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順便跟尹露直播情況。

  尹露:【嘖嘖嘖,穿那麼性感,看來你下定決心了。】

  沈榆:【我婆婆給我的,沒辦法。】

  尹露:【伯母果然是過來人,只要他是個男人,就逃不過你的美人計!】

  沈榆:【我覺得……他天生少了那根筋。】

  她合理地懷疑,就算她主動勾引,秦暮深也能一本正經地把她推開,讓她別胡鬧。

  尹露:【那簡單,你試一試那不就行了嗎?】

  沈榆:【怎麼試?】

  尹露;【咳咳,直接上手,親,摸……¥#¥】

  沈榆聽得面紅耳赤,嘴上反駁著,可頂不住蠢蠢欲動的心……沈榆放下手機,思維一片混亂。

  她看到茶几上有一瓶葡萄酒,猶豫了一下,便起身打開,倒了半杯。濃郁的葡萄香氣在口腔里擴散,回味,酒色上了她的眼,帶了一點迷離。

  她很少喝酒,酒量也很小,所以抿了幾口,感覺臉色有些發燙了,就放慢了速度。

  門打開的時候是悄無聲息的。

  秦暮深一邊解開領帶,一邊走進屋子,他腳步很輕很輕,生怕打擾了她的好夢。可原以為已經入睡的沈榆,此刻卻倚靠在窗前榆夜色對酌。

  細弱的吊帶襯出她瘦削又白嫩的肩膀,微風吹過,那又薄又短的睡裙微微揚起。

  他定在那裡,眼睛微微眯起。

  沈榆根本不知道那男人在背後看了她多久,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熱的腦袋,覺得自己不能再喝下去了,就轉身打算跑回床上。

  視線觸碰的那一瞬間,沈榆覺得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了。她從來都沒有覺得他的目光這般炙熱過,火辣辣地點燃了她身體的熱度。

  實在是穿得過於清涼了。

  雪白的長腿和肩膀都露了出來,雖然作為女明星,她偶爾也會穿這麼性感。但一個人在他面前,而且還是這樣的夜,這樣的身份,她覺得太彆扭了。

  她心急,連忙小跑回床上,一躍上去,就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她的臉像是燒開的開水,不停地沸騰著。

  秦暮深有些狼狽地收回眼,他關上門,淡聲道:「怎麼還沒睡?」

  「現在睡。」她說。

  秦暮深道:「嗯。我先去洗澡。」

  說完,秦暮深就脫了外套,走進了浴室。沈榆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

  我先去洗澡,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也能讓她想得沒完沒了。

  到底要不要試一試呢?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大半天也沒個結果。秦暮深沒多久就出來了,他正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朝她這邊走過來。他的睡意倒是老老實實的,像他為人那般正經,鬼都看不出一個。

  遮那麼嚴實幹什麼?

  沈榆心裡忿忿不平。

  「你喝酒了?」他走到她身前,看著她,問。

  沈榆把被子又拉上來一些,直到完全遮住自己,只露出一張臉,她說:「一點點。」

  他這般近距離地看她,莫名地給她帶來一種壓迫感。她不自在地避開他的眼神,說:「你站這幹什麼。」

  「很冷嗎?」秦暮深問。

  沈榆:「……」

  她橫他一眼,小聲道:「男人都一個樣。」

  說到這兒,秦暮深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他輕笑:「什麼樣。」

  還敢問,沈榆臉又紅了一點,她別開眼,不回答,只假裝閉上眼。秦暮深見她這般,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去吹了頭髮,然後準備上床。

  只是他剛往床沿邊坐下,沈榆就驚得坐了起來,她一邊拉著被子,一邊問:「你要幹什麼。」

  「睡覺。」秦暮深說完,不禁挑眉,「沈榆公主,不會是打算把我趕下床,讓我睡沙發吧?」

  沈榆的確有這麼一個意思。

  可這樣好像也有些過分了。

  「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秦暮深見沈榆一臉為難,便認真道。可殊不知,這句話才讓沈榆十分不太開心。

  她魅力就那麼低嗎?

  睡在她旁邊居然還能忍住什麼也不做?

  沈榆氣到了,她乾脆坐起來,把被子拉開,憤憤道:「秦暮深,你說,我漂不漂亮。」

  這突然而來的質問讓秦暮深著實愣了好一會兒。這小公主又是受了什麼刺激呀,他眨眨眼,喉結翻滾,反問:「有人說你不漂亮嗎。」

  「你。」

  秦暮深困惑:「沒有。」

  他什麼時候說她不漂亮了?

  沈榆哼了聲,酒氣上腦,不管不顧,直接湊到他面前,說:「那你說我漂不漂亮?」

  秦暮深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十分熟悉,他媽媽買了新衣服也時常在他爸爸面前追問,非要問個水落石出才罷休。而且,是非要問到「漂亮」這個回答,否則,他爸爸就要遭殃。

  他看著她的臉,咽了咽口水,認真道:「漂亮。」

  沈榆聽到回答,仍有些不敢相信,隨即滿意一笑,揚起臉說:「哼,算你有眼光。」

  她心滿意足,正打算抽身,卻猛然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

  此刻,秦暮深的眸子幽深得如同艷陽一般,正灼熱的發著光,照在她身上。

  試不試?

  這次不拼一把,下次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呢。

  沈榆大概是被酒意蠱惑了,她眨眨眼,腦海里搜尋一遍小說里女主撩男主的手段,傻乎乎地垂下眼眸,輕輕撩了一下長發。

  咦?

  好像沒動靜。

  聽說女人的嘴唇在男人眼裡是十分具有魅惑力的。於是,沈榆咬一咬牙,十分做作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暮深:「。」

  氣氛好像不太對。

  她在做什麼?

  「你不舒服嗎。」他問。

  不舒服你妹!

  沈榆醞釀半天的情緒全無,她急了,乾脆把肩膀上的吊帶一拉,咬唇道:「秦暮深,你是不是男人呀?」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秦暮深的手迅速地定住她的手,不讓她把吊帶往下拉。沈榆這時也才回過神,天哪,她在幹什麼呀?

  幸虧。

  她受驚地閃開,眨眼,瘋狂搖頭,說:「那個,我……我喝醉了。我先睡了。」說著,連忙捂住臉,想鑽進被窩裡裝死。

  可她被秦暮深拉住了手腕,她驚愕回頭,秦暮深已經一把將她拉到了面前。他把她的手拽在手心裡,眸子幽深得讓人害怕。

  「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秦暮深的臉瞬間湊了過來。他微微低頭,揚起完美的下頜,那薄唇循著她的嘴唇逐步靠近,直至只剩一寸。

  彼此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沈榆大腦一片空白,她已經完全忘記了一切,只是傻傻地看著這張放大的帥臉。

  「可以嗎?」他問。

  可以!

  當然可以!

  她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天!

  可是,傲嬌是一種病,難治。

  她支支吾吾道:「我……」

  「我們是夫妻。」他喃喃了句,就飛快地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乾淨,又純粹。

  她差點瘋了。

  她以前一直幻想著,這個她深愛著的少年,會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去吻他愛的女孩。

  當他低下頭時,那冰冷的眉眼,是否會化為寸寸柔情。

  試探後,見她沒反應。

  秦暮深又吻了上來。

  她聽見他說:「我也是個男人。」

  試探似乎成功了。

  秦暮深是個正常的男人。

  她的初吻也終於送給了最愛的人。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沈榆以為會像小說一樣,某男人終於發覺自己的真愛就是自己的聯姻妻子,於是柔情蜜意地等在身旁,再來一個吻。

  她的確看到秦暮深了。

  可秦暮深只留給了她一個冷漠無情的背影。聽到她起床的動靜,他道了句:「對不起。」

  「?」

  「昨晚我有些不太清醒。」

  「。」

  「不過……」秦暮深忽然頓住,猶豫了一下,又問,「這是你的初吻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