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秘聞
「呃!不行,明天中午前我必須趕到目的地,否則的話,我擔心張前他們有危險,不過你放心吧,我會抽空回來的,你們也要注意安全。思兔閱讀��我趕緊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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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留下吧!就留一晚。」
柳夜瑤拉住我的袖子。
「不了不了,拜拜。」
我不顧柳夜瑤的挽留,徑直就跳下了山。
開玩笑呢!
明天還有一名妙齡祭司等著我,如果我不能如約而至,那大祭司又豈會放過我?
花了一天時間,我終於在中午時分到達了那座熟悉的雪山,熟悉的山洞。
不知為何,最近總感覺精神有點差,身上也好像綁著幾百斤重的東西,讓我渾身不得勁。
也許,是太久沒洗澡的原因吧!
正準備到山洞裡補個覺,另外一名祭司如約而至。
她大概有二十歲左右,但卻屬於那種微胖型的,而且她比較主動,不像前面那個卡姿娜,有些害羞。
然後,我就閉著眼睛,承受了她的蹂躪。
還好,她帶了大量的食物過來,但味道不怎麼樣,比周順東做的美食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想到周順東,我的心思活躍了起來,是不是把周順東也派到朵顏部去?讓他每頓給我做好吃的?
算了,萬一周順東發現,我在這裡亂搞,回去給夜瑤一告狀,我不完蛋了?
說來也奇怪,昨天回去的時候,柳夜瑤好像能感應到什麼似得,而且還首次強行挽留我和她做羞羞的事情。
女人的第六感,也太可怕了吧?
說不定,這些大祭司那所謂的咒殺術,就是根據女人的第六感演化出來的。
吃飽喝足,我繼續睡覺。
這次睡的太死了,只到新的女祭司來推我,我才醒來,而且還想睡的樣子。
和她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後,我倒頭繼續睡。
接著,就是第四名女祭司來推醒我,中途我竟然沒有醒一下。
……
我!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種豬!
當第五個女祭司來推醒我的時候,我選擇了拒絕服務。
因為我的大腦一團漿糊,根本沒有了思維能力。
再這麼下去,我恐怕就要被另外一種吸星大法吸乾了。
那大祭司肯定沒安好心,這就是美人計嗎?
「麻煩你去把你們的大祭司叫來,就說我有話問她。」我說道。
那女祭司猶豫了一下,開始寬衣解帶。
「你先讓我滿意,我就幫你的忙。」
那女祭司說完,已經主動上來。
我眼睛一翻白,又躲在了草堆上。
朵顏大祭司的目的,我目前搞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借種這麼簡單的事情。
搞的不好,還有更大的陰謀在其中。
否則以我的體力,就連柳夜瑤都承受不住,這只是一天一女而已,我的身體不可能這麼快垮掉。
所以我懷疑,這些女祭司的身體構造不簡單。
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卻沒有女祭司再過來推醒我。
「看來這大祭司也懂,知道不能一次把牛累死了。」
我嘆了口氣,站在山洞口朝朵顏部的大河看去。
河灘上又有很多朵顏人被趕了出來,然後被朵顏人無情的趕過進了火坑裡。
他們治療血蟲病的方法太直接粗暴,那就是火化。
而且我還注意到,這次被火化的人數,居然達到了上千人!
其中,不乏婦女和孩子。
朵顏部這麼做,就不怕被下面的人推翻嗎?
不過這關我鳥事,我繼續回去倒頭就睡。
那大祭司應該不會殺我,如果她要殺我,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完蛋了。
一直等了三天時間,依舊沒有祭司來找我,這讓我心裡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先回家一趟再說。」
我自語一句,朝山腳下跳落。
剛落到山腳下,我的目光凝固了。
只見那大祭司就在山腳下,她後面跟著卡姿娜等五名向我要過種的女祭司。
但這些女祭司個個眼神悽慘,充滿了絕望。
最後面的一個人,正是我的大仇人,朵顏赫芝。
「你?」
我看著朵顏赫芝,雙目猛然充血。
要不是考慮著朵顏大祭司就在身邊,我直接就衝過去把她生撕了。
這個女人,是把我耍的最慘的。
「你帶她來幹嘛?」
我指了指朵顏赫芝,冷冷問道。
大祭司淡淡一笑,說道:「無論她和你以前有什麼仇,但她腹中之子,卻是你的孩子,你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哼哼!我能有什麼打算?難道還娶她為妻?」我反問。
「你得為她負責,她懷孕的事情瞞不了多久了,到時恐怕我也保不住她,也就是保不住她懷裡的孩子。」
大祭司繼續說道。
「保不住?關我什麼事?嗯!等等?你都保不住?你不就是整個朵顏部的大祭司嗎?需要隱瞞什麼?」
我馬上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大祭司臉上那淡然的微笑首次消失,只見她嘆了一口氣,說:「你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我只能告訴你,如果她被一些有心人發現,恐怕我們朵顏部整個祭司一脈都要顛覆。而她,以及她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也肯定活不成。你自己想想吧,要不要帶她離開。」
我一愣,看了看朵顏赫芝。
朵顏赫芝抬起頭,毫不畏懼的和我對視。
「還是不對,她懷孕了,你為什麼不把她殺了,或者直接丟進火坑裡火化?這樣,別人就不知道她的存在了。」我問道。
大祭司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朵顏赫芝面前,二女的頭緊緊的靠在一起。
我一愣,眼睛慢慢的睜大。
「你們,你們?也是親姐妹?」我問。
然而,朵顏赫芝卻看著大祭司,嘴裡喊道:「阿媽!看來瞞不住了。」
我感覺如遭錘擊,搞了半天,這個朵顏部的大祭司,就是朵顏赫芝的母親啊!
可是,這他麼的也太年輕了吧?
看起來連三十歲都不到。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但你不是說過了嗎?祭司一脈是無法懷孕的,那你?」
我欲言又止。
那大祭司轉過頭來,說道:「就是因為我破過身,所以我已經連續二十二年,沒有敢去河洛部拜見巫王了,所以我唯一翻身的機會,就是讓所有的祭司都懷孕。這樣,巫王就法不責眾了。」
「你?你還真是……」我長長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