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今晚就要


  她面白如紙,雙手抓緊衣襟,被羞辱和被看不起的自尊一下子涌了出來。思兔閱讀

  不!他一定是在羞辱她,他在報仇,報上次她沒去機場接他的仇。他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安茜那麼漂亮,還有上次那個高思琪,出現在宴會挽著他胳膊的女人,他要什么女人沒有?所以,她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

  於是,她穩住呼吸,開口:「總裁,我知道你在開玩笑,你成功了,你這麼說話,讓我覺得羞辱,讓我覺得無地自容!總裁,我知道你是因為上次我沒有去接機而耿耿於懷,想不到你這樣的男人會這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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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覺得他一定是小心眼了。

  「嗯哼?!」他挑眉。

  「你可以冷笑,可以嚇我,可以拿錢砸死我!」她繼續開口,「反正你有的是錢,但是總裁,這樣羞辱人你快樂嗎?」

  「如果我說我沒開玩笑呢?」他懶懶的開口。

  她又一僵,突然覺得他不像是會虛張聲勢的那種人,如果他沒開玩笑呢?

  「你……」她看到他的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火苗。可是她看不出他無波的面孔意欲何為。

  一個可怕且無法控制的男人,她怎麼會惹到這個男人?

  沐雪頭痛的看著他。

  「你的答案!」他冷聲說道。

  「我要回家!」她慌亂的起身要走,剛站起來,身心微顫的擔心他會阻攔,可是他沒有,她似乎鬆了口氣,朝門邊走去,就在她手抓住把手的一剎那,他倏地靠過來,然後立即被他使力拉入懷中。

  「啊——別這樣!」她低聲斥責掙扎尖叫著,她不喜歡有任何人接觸到她的身體,尤其眼前的他巨大又可怕,一身蠻力可以讓她動彈不得。

  一有男人接近她,她便會想到十七歲的那一夜。

  絕望,恐懼,悲哀接踵而來。

  她的掙扎在他下一步的舉動中嚇呆了!

  他一把扯開她衣服的前襟,口子掉在地板上四分五裂,露出了她雪白的襯衣與大片白裡透紅的肩頸肌膚。

  沐雪呆了,忘記了尖叫,心中只想著他是個野獸!

  一雙修長的手移在她光裸示人的頸子上,在她能反應之前罩上她胸前兩處小巧的渾圓。

  沒有逗弄,只像在宣告什麼。「這裡都是我的!」

  她的臉因為羞澀和窘迫而騰地通紅,反應過來立刻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胸。「你,你個瘋子!」

  雖然嘴裡說著,可是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再一次的掙扎會引來他更瘋狂的舉動,到時只怕她真會全身不著寸縷了!

  「害怕了?」他聲音更低沉。

  她終於點頭。

  吞下她的恐懼,跳得飛快的心跳想必傳達到他手心了!

  他漂亮的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抬手扶住她後腦,傾身向前,細緻的吻著她咬的沒有血色的唇瓣:「這一切都是我的。」

  霸道的宣布完後,吻住她的唇,吻到她因缺乏空氣而氣喘不已時,他壓她貼入他胸膛,滿意道:「和他分手,不管是誰!」

  「你一定瘋了──」她發抖的雙手抓緊衣服,空氣中全是他強悍的味道。

  也終於明白,他不是開玩笑。

  「是!我瘋了!早他媽瘋了!」他突然低聲咒罵了一聲。

  像是縱容又像是珍惜的輕輕拍撫她的背,嘴唇貼在她弧度優美的耳朵旁,用著一貫的低語調。「不許再交男朋友,否則那個人定無好的下場,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不要讓我看到有別的男人與你接近,否則殺無赦!」

  當他語調越輕,那種威脅性更加駭人!

  她又開始發抖了!

  他是說真的!她心中無力的想著。

  他又笑了,沿著她紛頸往下親吻。

  「怕嗎?不要怕呵!我不會打你,我只會讓那些對你有企圖的男人不得好死。」

  此刻她終於肯定,她惹到了一個不能惹得男人。沐雪那顆從來不曾對男人敞開過的心,因為他的話也仍起了陣陣寒顫。

  是男人都霸道還是獨獨唯有他最霸道呢?

  「總裁,我錯了,你不要嚇唬我了好嗎?」雖然心中已經確定他是認真的,可是她還是選擇裝傻,並試著去撿自己的衣服。

  而他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更是翻滾著某些情緒。「不要裝傻!」

  她心中一慌,目光對上他,忽然心裡一緊,有些局促不安,猛得低下頭。而她的手,正攥緊了衣角,手指都有些泛青。

  「和他分手!再說最後一次!」他的耐心僅僅到這裡。

  「我不——」別說她沒有男朋友,就是有她也不能面對他的威脅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也!

  「你想讓他死?」聲音危險的讓她心顫。

  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害怕!

  深沉的男聲繼續響起,「不許再交任何男朋友!」

  他說什麼呢?這個變態男人,他都說了兩遍了。「我不交男朋友,可是總裁,你不是只要處女嗎?我不是處女呢!」

  雖然這麼說很難為情,也的的確確很丟臉,但她豁出去了。「你放了我吧!」

  「誰說我只要處女的?」他挑眉。

  「你,都這麼說!」她咽了咽口水。

  可惡!居然和他說這個,她真想轉身走人!可是他好像不那麼好說話,她害怕惹惱他,他再強了自己,豈不是真的要被她糟蹋?

  現在的處境,她是待宰的羔羊,而他,卻是一隻飢腸轆轆的餓狼,也許她一逃,立刻引發他的獸性。

  「都這麼說?」秦亦諾的眼睛眨了眨,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那你可以去做個膜,我可以假裝你是!」

  「變態!」她脫口而出,原來他連人造的也要,該死的男人,他真的是有特俗的癖好,根本是變態,變態至極!

  「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他冷下臉來,第一次有人罵自己變態呢!

  「你……」別想有好態度!

  但是剩下的話,全部被吞入腹中。

  看著她卡殼,他的嘴角,勾勒出張揚的笑容。

  她不忿的看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嘴角瀰漫的那抹得意的微笑,竟覺得如此得刺目。

  猛地,他手一伸,把她再度帶進自己的懷裡。

  「啊!死變態,放開啦!」她尖銳的叫著。

  淡雅的發香,湧進了鼻孔里。

  秦亦諾屏住呼吸,深深得吸了一口,不管她的掙扎,好象要將這份香氣,深藏進身體裡,然後,用來回味。

  憑啥她就該這麼忍受他?

  不管了!她要反抗,死也要反抗!

  抬起腿,她猛地踢了過去,可是他眼中早已閃過微光察覺到她的動作,輕巧的躲開了。

  「該死!」他低叫。

  沐雪一看他躲過了,心中大急,這下可如何是好?

  軟軟的身體,帶著些僵硬,被他摟在懷裡。

  他的手,終於環住她的身體,可以清楚得撫摸到她的骨骼,這女人好瘦啊!秦亦諾皺皺眉,「瘦不拉嘰的,還想反抗?」

  沐雪死瞪著一雙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

  這才發現,他英俊的面容,有些惑人。兩條劍眉,微微攏起,卻是讓人感覺抑鬱,他微眯著眼看她,看的她心都快跳出來了。

  「做我的女人不好嗎?」他很輕的聲音,此刻在耳邊響起,卻像是一聲雷鳴,撞擊進心靈。

  沐雪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有些的懊惱。「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連著說了無數個不好,她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

  秦亦諾一雙犀利的眼睛,直直得盯著她看,仿佛看著她的臉,就能窺探到她的內心。

  「瘋了嗎?」

  「快了!」

  「那就瘋吧!」他抿唇而笑,他的眼睛太深邃,像是具有吸引力一般,將她鎖住,連移開視線的能力都沒有了。

  沐雪這才發現,自己惹上了一個像狼一樣的男人,比狼還可怕。

  突地,他將她壓在沙發上,猛烈而瘋狂吻她的唇,脖子,臉,耳垂,那樣的猛烈,瘋狂的吮吸著。

  「唔唔……」沐雪想要尖叫。

  可是他卻堵住了她的唇,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還在加深這個吻,她感覺她的唇都破了,脖頸好痛,耳朵也好痛,他居然敢咬她!

  「你到底要怎樣?」

  「要你!」

  「你去死吧!我辭職!我辭職!」

  「三千萬!」

  「沒有!」她低吼,他簡直是折磨人嘛!「沒有沒有沒有……」

  「那就陪我一夜,三千萬,允許你辭職如何?」他篤定了她不會的,如果她敢這麼答應,那麼她就不會有資格成為他的女人。

  「去死吧你!」

  「啊!」這一次發出啊聲的人居然是秦亦諾,他抱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低吼道:「你居然敢打我的傷口!」

  「你滾開!」沐雪已經飛速的拾起自己的衣服跑到了門口,像遇到獵人的兔子般飛快的跑了出去。

  秦亦諾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深沉的笑意。

  還好,比他想像的要勇敢,還好,她雖然缺錢但不愛錢,沒有到了為了可以做一切的地步。

  他想,五年前,那一次,應該是不得已的一次意外吧!——

  「我的老天!」一打開門,就聽到米凌的驚嘆聲。「你怎麼才回來啊?」

  「媽咪!我們一直在等你哦!」

  看到米凌和承承都沒睡,沐雪有些歉疚和心虛,迅速的低下頭去。

  「呀!你怎麼了?」米凌眼睛大張,驚懼的急急向她走來!「天哪,你的臉,小雪你怎麼了這是?」

  米凌和承承一起看到了沐雪紅腫的唇與延伸到領口中的吻痕時都呆了。

  「我沒事!我先去換衣服!」沐雪給了他們一個安慰的眼神。

  「小雪,你不是被?」米凌不敢想下去。

  「我沒事!真的,只是一個意外,沒事了!」沐雪笑笑,有些尷尬。

  沐雪進了洗手間,

  想到秦亦諾那一剎那不斷啃咬她的肩頸、親吻她的面孔,差一點就被強了!

  他沒有追她,他其實完全可以有機會追她的,他若真的想追上來,真的想要強的話,她跑不掉的,但是他沒追。離開他公寓的時候她在慌忙中掃了一眼他公寓的大門,看到寫著四個大字——銘昊府邸。

  浴室的鏡子中映出她嫣紅的臉蛋。

  蒼白的面孔,幾時有了這種紅艷?

  他……為什麼看上她?

  她不夠漂亮美艷到讓他這麼瘋狂的對待吧?

  為什麼他要招惹自己?沐雪感覺好糾結。不管誰招惹自己,她都沒資格了,因為她五年前就對男人失去了信心和資格。

  她只想守著承承好好過下去。

  浴室里,沐雪脫去衣物,讓熱水痛快的淋盡全身!淚與水的交纏,她是沒有淚的沐雪!眼中溢出的熱燙液體,只是體內多餘的水份無處傾瀉罷了!她的眼淚,早在多年前就沒有了。

  「米凌阿姨,我媽咪是不是遇到壞人了?」承承一臉的糾結和擔心。

  「我去看看,你去睡吧,媽咪說沒有是意外,不要擔心了!」米凌送承承去睡覺。「好了,乖孩子,快睡吧!」

  沐雪離開後,秦亦諾坐在沙發上抽菸,臉上帶了淺淺的落寞,像是秋夜風急,四處無聲,一片悵然。

  一夜的無眠,致使早晨過了大半才清醒。

  鬧鐘沒響,昨夜忘了定時。門上貼了個便利貼。「小雪,我送承承去幼稚園了,你好好休息,昨夜你做了一夜的噩夢!今日請假吧!」

  起來時已指著八點。浴室鏡中映著依然青紫的頸子,沐雪一直在鬥爭要不要去上班,最終鬥爭的結果是,不去!因為她的唇,她的脖子實在難以見人。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她躲避的話,也未必躲得開。所以她乾脆請了假。

  昨晚米凌追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沒有說出秦亦諾,只是說遇到了搶劫犯,差點被怎麼了,幸好被人救了。

  九點.

  秦亦諾準時來到公司,視線下意識的掃了眼沐雪的辦公間,沒有看到人,俊眉一皺,她呢?

  「總裁,沐秘書身體不適今日請假了!」

  「請假?」秦亦諾重複了一句。

  原來只是請假!還好!

  他以為她會直接不來了。他不得不承認,昨晚他對她有些野蠻了,那小女人一定是因為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跡而嚇得沒敢來吧?

  沐雪換上連身長洋裝,高領正好可以遮去青紫。爸爸的忌日快到了,她今天正好去看看吧。

  墓園裡。

  一個東區,一個西區。

  雖然同一個墓園,卻葬著兩個她的親人。

  爸爸和弟弟。

  沐雪來到了爸爸的墓前,突然被一束幹了菊花吸引住,誰來看過爸爸?一時有些怔忪,會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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