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快遞的禮物
「那我會冷感的!我會冷感的內分泌失調!」蘇妍氣惱的接過風白逸的電話,「喂!陳姐嗎?有事嗎?」
那邊的聲音一頓,隨即笑道:「呃,是蘇妍啊,我煮了湯,你們要一起喝嗎?」
「謝謝陳姐,我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我在你們門口!湯端過來了!」
蘇妍凝眉,「哦!我這去開門!」
風白逸看著她通紅的小臉像是熟透的蘋果,有著特別的香氣,唇瓣被他吻得紅腫。思兔閱讀520官網視線往下瞧去,白皙的酮體滿是他齧咬過後的痕跡,青青紫紫。但是此刻的臉卻越來越紅,「娃娃——」
「別惹我,我很生氣!」她套上睡裙,「這種手段一點都不高明,還想釣男人,我去打發她!」
「不理她就是了!」風白逸沉聲道:「時間久了她自討沒趣,就會不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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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再這麼下去我就冷感了!在沒冷感之前,我要先武裝起自己!」蘇妍拉好自己的衣服,下床,急匆匆的走到門口,拉開門,臉上瞬間掛上招牌式的笑容,對上陳慧倫無辜的大眼。「陳姐,我們不喝湯,謝謝你了!我和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麻煩你今晚不要敲門了好嗎?我們今晚真的不喝湯,也不要打電話,因為今晚我們要上床愛愛,慶祝你終於出院,嘿嘿,不好意思!」
「呃!對不起!」陳慧倫笑的有些尷尬。「對不起,我不知道!打斷了你們!」
陳慧倫的臉通紅,她沒想到蘇妍的話這麼直白,一時間,她準備的說辭都說不出口來了。
「沒關係,陳姐,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找個男朋友跟他愛愛!我進去了!」蘇妍呵呵一笑,砰的一下關了房門!
蘇妍氣匆匆的走回臥房,風白逸正單手支著頭,看她,一臉的戲謔和高深莫測。「你發威了!」
深夜的酒吧。
是借酒消愁的好地方,角落裡,榮翰池一杯接著一杯的飲著酒,越喝越多,腦子裡卻更加的清醒。
另一處黑暗的角落裡,中年男子在看到榮翰池一杯接著一杯喝酒的時候對身後的手下道:「準備一瓶82年的窖藏,他待會還會要酒的,裡面放上這個!」
「董事長?」那屬下看到榮柏寬手裡的兩包藥粉一愣。
榮柏寬冷眉掃了他一眼,那人一下子閉嘴。「記住別讓他發覺!」
「是!屬下這就去做!」
「記得不露聲色,還有,在少爺醉的差不多的時候用他的電話打風鈴兒的,成不成就在今晚了!」榮柏寬瞅了一眼一直不停喝酒的榮翰池,邁步走了出去。
「酒!」榮翰池又招呼服務生。「拿最烈的酒來!」
不多時,服務生送上了準備好的酒,榮翰池打開,倒上,繼續喝酒。心頭卻是劇痛,榮翰池眯著眼,斂下那滿心滿腹的痛楚,一飲而盡杯中的烈酒。
為什麼明明知道不可能,明明知道是妹妹,他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痛苦呢?轉眼間酒卻已然喝盡,榮翰池醉趴在桌上,手中的杯子鐺的一聲落在地上,破碎成無數的了碎片。
「少爺,醒醒!」不多時,在確定榮翰池確實睡著的時候,那人才走過去,把人帶到了酒店的客房,然後用榮翰池的電話打了風鈴兒的電話。
「榮夫人,你好,我們是XX酒店的服務員,您先生榮翰池醉倒在酒吧,現在在2316號房,請您來一趟好嗎?」
接到電話的風鈴兒想要解釋說不是榮翰池的妻子了,可是那邊竟掛了電話。
她也只好急匆匆的趕來,剛進大堂,立刻有服務員遞上了房卡。
風鈴兒也沒細想,接過房卡進了電梯,門打開後,他看到大床上躺著的榮翰池,醉的不省人事。
「池?醒醒,你覺得怎樣?」痛惜的看著醉倒的人,風鈴兒顫抖著伸出手,搖了搖榮翰池的大手,心頭微微的震撼著,溫暖的感覺從他的手上傳遞到她身體的每一處,燃燒起最深沉的眷戀和愛慕。
「妍妍……」宿醉中的榮翰池口中呼喚著蘇妍的名字,風鈴兒一怔,放下自己的包包,又看到她皺眉,立刻去洗了塊毛巾,覆在他的額頭上。
「池?是不是很難受?」風鈴兒精緻的臉上滿是擔憂。
又拿了一塊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榮翰池冷峻的面容,一點一點,心也在漸漸的淪陷著。她還是無法抑制的愛著這個男人,從剛進校門那年,他已經研三,馬上畢業。
他們的交集很少,偶爾在學校的一些典禮上遇到,他總是冷著一張臉,很少和人交流,尤其是女孩子,他的身邊沒有女朋友。
那時,多少女孩幻想著能成為榮翰池的太太,可是後來,他出國了!去了美國,一去就是三年!回來後,榮家提親,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他們只見了一面,就閃婚了!
然後又閃離了!
風鈴兒的手摸著他俊逸的容顏,心中很是悲涼,卻更多的是無可奈何。愛情強求不得,如今蘇妍和哥哥在一起,這也是緣分,但她知道,她跟榮翰池無緣無份。
「妍妍!」沉醉下,榮翰池忽然抓住臉上冰冷的小手,那樣柔和的感覺,這一生,他再也不能擁有了。
「池——」驚慌的一怔,風鈴兒快速的抽回手,可惜卻被他握的很緊,緊緊的貼著他胸,「池——我不是蘇妍。」
「妍妍——」
驚慌後的語調漸漸的柔了下來,看著昏醉的不醒人世的榮翰池,風鈴兒動容的凝望著,餘下的一隻手顫抖著,慢慢的落在他的臉頰上,「池,你怎麼可以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呢?」
低低的呢喃著,榮翰池猛地一個用力,將她拉上了他的胸膛。
迷濛中,榮翰池撫著宿醉的額頭,睜開朦朧的雙眼,什麼都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覺柔軟的身體趴在他的胸膛上。
醉酒和春藥外加迷幻藥的三重作用下,榮翰池頭疼欲裂,看不清人,只感覺一團模糊,他努力想要看清楚,可是什麼都看不見,朦朧中,蘇妍那張可愛的小臉在眼前閃現,不由得痛苦低喃:「妍妍——我好想你!」
「放開我——」風鈴兒緊張的低叫。
「妍妍,妍妍……」好熱的身體,榮翰池出於本能,反身壓住風鈴兒。
「不!我不是!」風鈴兒拒絕著。
他就像是個不斷散發熱能的火力發電廠,全身都好熱,他本能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妍妍,我好難過!」
「池!我不是蘇妍,不是啊,放開我!」風鈴兒搖頭,淚水滑落,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放開我,池!我是風鈴兒,求你放開我!」
「不要醒……不想醒……」榮翰池低聲喃喃,不想醒來,不想破壞了這個美好的綺夢,他想嘗試愛一個女人的感覺,他想嘗試男女間的歡愛滋味…………
(不可描述)……
烈火燃燒了一夜,當風鈴兒再度清醒時已不知是什麼時候,她只知道自已全身酸疼、乏力,尤其是某一處更是漲滿了疼痛,幾乎令她動彈不得。
才轉身,她居然看見榮翰池就躺在她身側。
此刻的他赤裸著上身,露出肌肉糾結的胸膛,緊閉的眼睛,但輪廓深遠的五官卻是如此的充滿魅力,尤其是那雙薄薄的唇微抿著,顯現出其剛毅的臉部線條……
想到這兒,風鈴兒的小臉赫然緋紅,她沒想到他會要了她,更沒想到他居然要了她一整夜。
而他,是那樣的笨拙和出於本能,讓她覺得既幸福又難過,昨夜,他到底後來沒有喊蘇妍的名字,可是,他知道和他歡好的人是誰嗎?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樣?他們離婚了!
昨夜他醉酒,清醒後,只怕不認帳了吧?他們現在已經離婚了,天哪!這下又該怎生是好呢?
她該拿什麼臉再面對他?是她自己主動跑來的,她有什麼臉面面對他?
還是趕緊趁他尚未清醒時離開吧!
風鈴兒強忍著疼痛,勉強起身,拾起地上的衣服,逃走了!
榮家。
「董事長,這個是少爺和夫人昨夜的錄像帶!瑪麗已經剪接了!」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生米真的煮成了熟飯?」榮柏寬雖然知道下了雙重藥,但想到上次風東年下藥被池還是逃脫了不免有些擔憂,所以這次他下了春藥和迷幻藥,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瑪麗說是在一起了,屬下沒有看這個錄像帶!」
「嗯!寄給風東年一份,一份寄給池!不要留任何的蛛絲馬跡!少爺可是很聰明的!更不要讓他知道是我們插手的!懂嗎?」
「是!」那人立刻去辦了。
榮柏寬的臉上漸漸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奸詐無比。
當中午十點,榮翰池捂著劇痛的頭從宿醉里醒來時,看到自己渾身赤,裸,被單下的自己沒有穿一件衣服,而昨夜那樣的一切——
他努力的回想,努力的想著,卻,忽然眼神滯住。那……床單上的東西是什麼?紅色!片片如梅花般的血跡,而他的分身,他一低頭,該死,這分明是有過那事的樣子吧?
猛然想到了什麼,昨夜,他跟妍妍上床了?呃!不,不是妍妍,妍妍怎麼可能讓他那麼做?妍妍也早已不是處子。
可是這個,這個落紅又是誰的?這發現在他頭腦里打了一個激凌,再結合在昨夜的感覺……
天哪!
榮翰池猛地拍打自己的頭,懊惱在心底燃起,他昨夜到底和誰上了床?
榮翰池起身,去沐浴,然後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要走,可是一回頭看到那床單,忍不住又走了回來,一把揭起床單,包了起來。
這上面的血跡,到底是誰的?
他懊惱的想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只感覺昨夜一切都像是一場春夢,什麼樣的女人,在經歷了這樣一夜後,離開了!悄無聲息……
榮翰池坐在總裁室抽菸,他噴出一個大煙圈,又噴出一個小煙圈。
然後,他凝視著兩個煙圈在室內擴大,擴大,擴大……終於擴大成一片模糊的白霧,迷濛在眼前。
他凝視著這白霧,霧裡浮起一張鮮明的臉,纖細的眉毛,活潑的大眼睛,總是喜歡嘟著的紅唇,一說話,就會眼睛含笑雙眼盯著她,愛笑愛說的那張嘴……他的記憶一下子被拉到許多年以前。
聽著那張小嘴喊他:「池哥哥——」
他曾經發誓這一輩子不會背叛自己的愛情!
可是,他還是背叛了!
他曾說過不管蘇妍是誰,是不是他的妹妹,他都愛她,即使不能在一起,他也願意默默的愛著她,可是現在,他竟然失去了這個資格!
沙發上的手提袋裡放著昨夜酒店的床單,染血的!
他帶了回來!
離開酒店的時候他想要問昨晚的那個人是誰,可是話到嘴邊,竟沒有勇氣問出口,他怕負責,可是想到昨夜的女人在丟了處子身後竟然逃離,他便不明白了,為什麼那個女人會走?
該死的!他竟然開始對陌生的有過一夜情緣的女人有了愧疚之心,該死的!榮翰池!
他咬緊了菸蒂,牙齒深陷進了菸頭的濾嘴裡。
心底有一陣痙攣的抽痛,痛得他不自覺的從齒縫中向裡面吸氣。
為什麼?他惱怒的自問著:為什麼要那樣魯莽?為什麼要借酒澆愁,為什麼忘不掉,為什麼明明是妹妹卻還是忍不住的去愛著蘇妍?為什麼他會忍不住的跟陌生人發生了關係?他曾是那樣堅定的一個人,卻被自己給毀了!
愛情,他的愛情,被他毀了!
他閉上眼睛,回憶著昨晚的感受,那種柔軟的唇邊的溫存,那輕顫的身軀,她那炙熱的嘴唇,她身上那甜蜜的醉人的馨香……
他猛然站了起來,覺得背脊上冒出一陣冷汗。榮翰池,你不能再想,忘記吧,忘記吧!
他踉蹌著走下床來,踉蹌著沖向了洗手間,
他把腦袋放在水龍頭下面,給自己淋了一頭一臉的冷水。
然後,他沖回辦公室,衝到桌前面,必須找點事情做一做!必須!
可是就在他要看文件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敲響了。
他心裡一晃,沉聲道:「進來!」
「總裁,這裡有一份快遞公司送來的禮物,要您親自簽收!」秘書把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