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身世之謎


  「為什麼?」蘇妍不知道因為什麼,她沒有七年前的記憶。思兔閱讀sto55.com

  「榮柏寬設計陷害了爸爸,讓爸爸和他的另外一個同學醉酒後在酒店開放,被媽媽看到,媽媽一氣之下和爸爸離婚,爸爸不肯,爸爸解釋說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媽媽什麼都聽不進去,她要帶著我們離開,可是爸爸不肯放手,最後達成的協議是,我們兄妹一人一個,我跟爸爸,你跟媽媽。離婚後的當天,你跟媽媽就離開了加州,爸爸醉生夢死,後來在一場車禍里喪生!我想媽媽是恨爸爸的,所以才把你的姓改成了蘇,她一定以為是爸爸背叛了她,可是不是那樣的,爸爸沒有背叛媽媽!」

  「啊——」蘇妍心中一痛。「爸爸一定是愛著媽媽的,所以才會醉生夢死,可是你又怎麼知道是榮柏寬陷害的呢?」

  「爸爸出車禍去世了,我找你和媽媽,可是再也找不到人,媽媽給的聯繫方式怎麼也聯絡不到,我一個人流浪在加州,流浪在洛杉磯,紐約,我找了你們很久很久,如石沉大海一般,毫無消息。輾轉了一年多,我被一個神秘的組織收養,答應為組織服務十年,如今期滿,才有機會兒回來找你和媽媽!當我查到了真相後,才發現,那場車禍根本就是個預謀,爸爸是被榮柏寬雇凶撞死的,看似一場交通事故,其實是一場蓄意謀殺。我找到了當年的那個司機,得到證實,他承認他拿了榮柏寬的錢,一萬美元,他就撞死了爸爸……」左少風沒有掩飾自己加入神秘組織的身份,但是卻沒有說出太多,溫柔的看著蘇妍。

  ***

  「我把姓氏卓改成了左,名字還是原來的,加入組織後,我拼命的學習,進入哈佛,順利畢業,十年之期完滿結束,我才回來,邊創業邊尋找你和媽媽的下落。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直到前不久,查到爸爸車禍的原因,也查到了當初那個和爸爸上-床的女人,終於知道,原來那一天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真的是媽媽誤會了!想想喝醉的了人,又能發生什麼?更何況那個女人是榮柏寬的情人!媽媽是太衝動了,不給爸爸解釋的機會兒,就這樣錯過了幸福,讓我們一家四口這樣分開了!」

  「啊?」蘇妍呆呆的,太衝動三個字進入她的大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太衝動,因為戀人間的不信任而錯失了太多的東西。

  「那個女人就是穆思遠的母親穆青嵐,榮柏寬陷害了她跟我們的爸爸,導致媽媽一氣之下和爸爸離婚!」

  「媽媽呢?」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媽媽自殺了!死的很悲慘!」左少風的目光又悲慟了起來。

  「啊——」

  「媽媽是用匕首插入心臟自殺而亡的!有警局的驗屍報告,我去調查了,結果是真的,驗屍報告沒有很真實,我不知道因為什麼而自殺!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丟下你而自殺!而你當初那么小那么小,她怎麼會捨得?」

  「匕首?!」這個突然的消息讓蘇妍募得一驚,腦海里嗡得一下響起一道驚雷,視線緊迫的望向左少風,急切的道:「是不是流了很多的血,很多很多的血?」

  「娃娃?!」左少風詫異的望著一臉慘白的她。那種匕首擦入心臟的自殺能沒有血嗎?

  猛地抱著頭,蘇妍只感覺頭好痛好痛。「我的頭疼,好疼!」

  「娃娃,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左少風疑惑著。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猛地搖頭,腦子裡很亂,很亂。

  「不要想了!哥哥找到你就好了!爸爸媽媽已經去了,但是榮柏寬我們不會這樣放過他的!」左少風抱著她,拍拍她的肩頭。「我想媽媽的死也和他有關係,我沒有證據,娃娃,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嗎?你應該記得啊?是他帶媽媽和你回來的!而且他收養了你,讓榮翰池陪著你一起長大!」

  「不是他收養的我,是池哥哥,是池哥哥收留的我,把我從孤兒院帶走的!」蘇妍猛地抬頭。「那,池哥哥豈不是我們的殺父仇人的兒子?」

  天哪!

  這個消息太震驚,她一時慘白了臉。

  「要不是榮翰池陪著你過了十年,要不是他寵愛你十年,我想我也不會放過他!」左少風輕聲的開口。「娃娃,榮翰池也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因為榮柏寬,他失去了你,他已經很慘了!所謂的榮翰池收養,也是榮柏寬的授意,沒有授意,他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怎麼會去孤兒院帶走你?」

  「為什麼會這樣?」蘇妍震驚著,眼神複雜的望著左少風。

  「娃娃,我的小妹,你活著就好,對我而言,只要你活著就好,你不知道哥哥有多開心你還活著,初遇你的那天,哥哥接到消息,你和媽媽都死了,媽媽死於自殺,你死於孤兒院的大火。你知道哥哥當時有多難過嗎?可是後來,又得到你還活著的消息,娃娃,你知道哥哥有多慶幸你沒有死嗎?」左少風忽然將她纖瘦的身子緊緊的抱在懷抱里,深情的低喃著,「娃娃,對不起,原諒哥哥十多年後才找到你。」

  「哥哥——」蘇妍顫抖著小手回抱住左少風的身子,千絲萬縷的情緒糾纏在心頭。「哥哥——」

  「妹妹!哥哥的好妹妹!」這麼多年了,他終於找到娃娃了,兄妹相認的喜悅讓左少風深邃的眼中出現了久違的喜悅,不再是不達眼底的笑容,是真切的,那樣的真實的笑容。

  「哥哥,哥哥。」蘇妍有些生疏的開口,微微的退開了一些,靜靜的打量著左少風,抬手再一次的撫摸上他俊美的面容,低喃的喊著,「我的哥哥。」

  「先穿好衣服,哥哥拿哥哥的衣服給你穿!」那一聲輕柔的呼喊讓左少風再一次的綻放出淺笑,起身去壁櫥里拿自己的衣服。

  把衣服擺在床上,左少風起身走出去。

  蘇妍換了衣服,過大的衣服穿在身上很滑稽,想著自己有可能被侵犯,心裡的又是別一番滋味兒,忍不住紅了眼圈。

  打開門,左少風站在門口。

  看著蘇妍那一臉的哀戚,眉宇又皺了起來。

  「哥哥,我有沒有被那個人給……」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確定,身體沒有這個感覺,可是身上都是吻痕,她覺得好噁心,好不舒服,也無法確定。

  「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左少風眼眸一緊,決定撒謊,因為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想蘇妍心裡有陰影,只好這樣說了。

  蘇妍卻搖搖頭。「我昏過去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好害怕!」

  「不怕!有哥哥在,哥哥一定把那人抓回來!」左少風輕聲的說道,上前一步,把她攬在懷裡,「我讓人送衣服過來給你!」

  「嗯!」半個小時後,喬午回來,「少爺,被他跑掉了!」

  蘇妍一個激靈。

  左少風輕柔的攬住她的肩膀,給她溫暖。「繼續追查,守著機場,綠城的各個出口,我不信他能跑出去!」

  「哥哥,他是午夜輪迴酒吧里的牛郎,我曾經認識他的,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以前是長頭髮的,可是他怎麼會變成風白逸的樣子?風白逸花了五百萬買他的!」

  「午夜輪迴酒吧?」左少風立刻命喬午去調查這個人的名字。

  喬午離開後,又有人送來了幾套衣服。

  蘇妍靜靜的依靠在左少風的身側,享受著從沒有過的親情溫暖。」哥哥,我冤枉了風白逸!」她有些惆悵的說道:「是我不好!我冤枉了他,你帶我去醫院做檢查好不好?」

  「做什麼檢查?」左少風問。

  「檢查一下我有沒有被人強暴!」蘇妍低聲的開口。「不是說可以檢查的到嗎?」

  「娃娃,是我不好,都是哥哥回來晚了,哥哥得到消息太晚了。」聽到她要去檢查,他心裡很不是滋味,緊緊的擁住她的身子,如果他能保護好她,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我的命!」苦澀一笑,蘇妍搖頭,然後又給了左少風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好開心,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哥哥了,我還有親人!」

  「傻丫頭啊!」左少風安撫的拍了拍蘇妍的肩膀,「非要去檢查嗎?」

  「讓我確定下,我要知道,不然我心裡會慪死的!」那莫名的不安讓蘇妍不由的握緊了拳頭,心中沒底的感覺好難過。

  左少風又何嘗不了解,可是要一個女孩去做這種有沒有被強暴的婦科檢查,他心裡還是很難過,只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妹妹。

  帶著紅腫著眼圈的蘇妍去醫院做檢查,左少風特意找了女婦科大夫和護士,深夜做了婦科檢查。

  躺在特製的病床上,蘇妍解開衣服,褪下褲子,讓自己的私處呈現在女醫生的面前,心中是無比複雜的滋味。

  冰涼的儀器接觸到身體,蘇妍的身體無比的僵硬。

  「蘇小姐,放鬆,沒關係的,只是個很簡單的檢查,我們都是女人,不要緊張!」好在醫生很溫柔,也很平靜。

  可是,蘇妍還是覺得很難過,該死的那個冒充風白逸的男人,她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要他好看。

  「嗯!」她換上一個牽強的的輕鬆表情,還是無法讓身體放鬆。

  醫生嘆了口氣,開始溫柔的操作儀器,不多時,告訴她。「蘇小姐,沒有創面,沒有接觸痕跡,至少證明最近幾日你沒有過姓行為!」

  「真的?」蘇妍不確定的問道。

  醫生點點頭。「以我從醫二十多年的經驗,可以確定!」

  「謝謝!」知道這個消息,蘇妍的眼中再次的蓄滿了淚水。有點激動,有點心情異常的複雜。

  下了檢查床,蘇妍推開門出來,可是一抬頭,突然就怔住了。

  因外門口,站著的不只是左少風,還有另外一個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門外。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中,還是白天的那件西裝,一張俊容沒有表情,淡漠疏遠。可是他的眼眸卻是那麼深邃,就這樣冷冷地望著她。

  風白逸就這麼站在那裡,站在左少風的身側,炯亮的雙眸直視著她,緊迫盯人。

  怦怦——心跳突然加快了。

  他不是去美國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蘇妍傻傻的望著他,是他,不是贗品,是風白逸。

  可是她還沒有開口,風白逸的電話卻響了,他接了電話,一口流利的英文,低沉的男聲飄來。掛斷電話,他再次瞥向她,卻什麼也不說,只是望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和憐惜。

  蘇妍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淡定啊蛋錠啊但丁啊!

  「人交給你了!」左少風先開口,並讓出空間,離開了檢查室的走廊。

  沉默了半晌,風白逸沉聲開口:「你來做什麼檢查?」

  「我……」蘇妍咬著唇,女聲輕輕的,卻是焦躁不安,突然就難堪的轉過身,即使沒有真的被強暴,可是私密處被人摸了,身體被人看了,吻了,還是覺得很難過,而他,會不在意嗎?思及此,她突然就想哭,邁開腳步就要離開。

  他卻突然開口喊道,「蘇妍。」

  她渾身一怔,聽見他格外沉然的男聲:「你真的是很該死!」

  ***

  她輕輕地「恩」了一聲,是的,她也覺得很該死,居然不信任他,一次次的不信任他,忽然漾出一朵悽美的笑容,絕色的眼中如死水般的枯寂。

  邁開步子就要走,她不知道該如何承受接下來的話,她怕他說出更難聽的。

  「站住!」低沉而威嚴的男聲從後面傳來,她腳步忍不住一頓。

  「我准你走了嗎?」霸道的聲音再度的傳入她的耳膜。「做錯了事情,還想一走了之?」

  她皺眉!

  現在她多需要他的安慰啊,可是他居然在指責她,可是她真的錯了,她不該不信任他,揪緊了衣擺,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不敢轉身,不敢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跑過去,撲在他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