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以權壓人!默默抗下了所有!


  「最近師兄為參悟無上劍道日夜操勞,雖有小和尚幫忙開光,但精元虧空太甚,身子骨還是有些乏。思兔sto55.com」

  李知書摸了摸自己的大腰子,一臉欣慰地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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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小師弟真是太過善解人意,剛出貢院第一件事,就是來關心自己這個當師兄的身體情況。

  似生怕他在貢院考試這三日,自己參悟無上劍道太過操勞,從而弄垮了身子。

  有這樣儒雅隨和尊師重道的小師弟。

  真令人太感動啦!

  而在聽到師兄如此回答後,姜達禮內心頓時有些失落。

  唉,師兄身體沒修養好,自己的鐵拳實在無處安放。

  「鄭兄這幾日傷勢如何了?」

  見到鄭劍明道友沒來,姜達禮不由關切詢問。

  方老道瞥了瞥嘴,一臉無語地開口道:「在靈藥的幫助下,鄭道友傷勢已經完全痊癒了。但問題是,他肉體的傷好了,但心裡似乎卻留下了某種奇怪的心理創傷,這幾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終日把自己孤身一人關在房間裡不願見人,終日蜷縮在床角以淚洗面。」

  「以淚洗面?如鄭兄這般心志堅強的男子,也會露出這般姿態嘛?」

  姜達禮是真的震驚了。

  猶記得當初在黑山,遭遇了這樣那樣的糟糕污穢之事,鄭劍明兄台依然能夠裝作無事模樣堅強求生。

  怎麼現在就這樣了呢?

  所以說自己參加州試前的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些啥?

  並且就連已經化為人形的白霜姑娘,也神秘消失不見蹤影了。

  「是的啊!前日趙白蓉姑娘前來拜訪,聽說了鄭劍明道友的狀況後十分擔心,我們幾人便一同進入房間想要開導開導他來著。不就是沒打過一條狗嘛,又不是啥大事,人家雖然看上去是一隻青毛獅子狗,但實質確實修行千年的青獅窟之主青獅妖王,打不過也很正常。」

  在方老道的理解里,能夠讓一向性格好強極要面子的鄭劍明如此失落沮喪之事。

  應該也只有與那條青毛獅子狗的一戰了。

  只要講清楚這隻獅子狗的真實身份,鄭劍明道友應該能夠釋然的。

  至於在他們去萬花樓瀟灑的那一夜,發生的其它之事。

  比如被某種妖物欺負他傷病無力反抗不能,對他為所欲為這種可能發生的情況,睿智無比的方老道自然也曾經想到過的。

  但這個念頭一出,立馬就被排除了。

  用一句來總結便是,還有這等好事?

  擁有過類似經驗的他,覺得應該是狂喜才對,而不是這種反常的失落。

  「然後你們進入房間後,看到了啥?」姜達禮好奇追問。

  「因為敲門毫無回應,擔心鄭劍明道友獨自一人待在房間出現什麼意外的我們,便直接推門而入。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他抱著一床被子,眼眶通紅在那裡無聲落淚,不知道想什麼事想得太過入神,就連我們的敲門聲都沒聽到。」

  「然後呢?」

  「鄭劍明道友此人你也清楚,他在注意到了進入房中的我們後,便第一時間放下被子正襟危坐,裝作無事發生過的模樣說他其實還好,方才只是太過思念宗門內的師弟師妹,想到自己在離宗歷練前他們的關切囑託,一時間太過感動而已,絕不是獨自一人躲在房間傷心流淚。」

  聽方老道這麼一說,姜達禮腦中頓時有畫面了。

  這確實很鄭劍明!

  剝開他平日裡高冷的劍宗大師兄外殼。

  其內真實的他確實某些方面和小女生一樣,死要面子活受罪,有種口是心非的小可愛。

  鄭劍明的事情暫時拋開不談。

  姜達禮準備等自己回去後,好好旁敲側擊一番,看能不能問出一二,為他解開心結。

  現在為了慶祝州試順利結束,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萬花樓走出!

  卻萬萬沒有想到,與姜達禮有同樣想法的赴考學子有很多。

  通往甜水巷的路上,隨時可見三三兩兩的赴考讀書人。

  都是前來釋放緊張可怕的州試壓力的。

  這不禁又讓姜達禮想起了前世,那場被稱作決定學生命運的高考。

  每次高考結束後,各大娛樂場所也同樣熱鬧非凡。

  當然,在那個世界甜水巷這類產業屬於違法設施。

  拒絕賭毒,人人有責!

  隨著人流進入甜水巷,看到其內家家勾欄都處於爆滿狀態。

  從旁人的交談里,得知今晚幾乎所有場所的消費項目,價格都翻了三倍不止。

  而且還是還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就算是如花出門接客。

  在那群喝得爛醉的考生眼中,此刻都美若天仙毫不拒絕。

  這就是所謂的「喝美了」。

  喝多了,自然看什麼都美了。

  「方觀主!」

  李知書在聽到家家爆滿,且肉價哄抬的情況後,立馬喚了一聲方老道。

  已經產生默契的方老道立馬會意,掏出自己的錢袋。

  在錢袋習慣性摸出一文錢後。

  李知書想了想,又繼續掏出了兩文錢。

  這不入鄉隨俗嘛!

  不能虧待了萬花樓的管事!

  來到萬花樓門前。

  已經相熟的老鴇,立馬第一時間傳訊管事前來。

  一開始,作為萬花樓管事的老者,一想到又要看到那名叫李知書的臭小子,神情是十分萎靡不振提不起任何精神的。

  萬花樓遍布全朝繁華之城,家大業大。

  看在是駙馬師兄的面子上,就算是讓小子白嫖到死都不成任何問題。

  但關鍵是這貨偏偏要做出互不相欠的模樣,一臉自得掏出一文錢。

  這不是純粹在噁心人嗎!

  更關鍵的是,對方也不知是從哪裡得知了成立萬花樓背後的真實目的。

  每次都毫不避諱說出什麼——

  「謀反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你們好好努力哦」、「聽說前朝趙國有一隻死侍部隊,裡面個個都是人才,現在還在不」、「聽說大夏王朝皇宮守備森嚴,你們準備用什麼辦法去弄死那狗皇帝」……

  就很心累。

  但這次萬花樓老管事出門後。

  見到同行的姜達禮後。

  臉上立馬烏雲轉輕,笑容慈祥溫暖如同一輪小太陽。

  自從前幾日這位姜公子來過一日後,連續幾日都未曾過來。

  這不由讓他們這些渴望趙國王室血脈延續的前朝遺老,盼得望眼欲穿。

  眾所周知,修為血脈越強大的修士,越難成功懷上子嗣。

  光是短短一日,又怎麼能夠?

  最好天天來,日復一日!

  「姜公子,您是來找琴姑娘的吧?」

  老管事一臉欣喜湊過來問道。

  「嗯。」

  姜達禮點了點頭:「自上次一別,甚是掛念。她今日有空嗎?」

  未曾想到今日州試結束,生意如此火爆。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生怕耽誤了琴姑娘在這樣的大好日子掙大錢。

  「有的有的!公……琴姑娘她因為不久後就會離開此地,所以自那日與姜公子你一別後,就已閉門謝客了,當然姜公子您除外!」

  按照公主殿下的囑託,老管事幫忙圓謊。

  至於萬花樓原本的花魁,那位真正的琴姑娘,早就在第二日便被送往了其他地方。

  在引領姜達禮等人入內就座飲茶的同時,老管事也暗中傳訊,通知公主殿下說要等待的姜公子到來的消息。

  因這次主要是來向琴姑娘這位身處青樓,卻博學多識對於天下大勢頗有見地的奇女子討教。

  對於在大廳內聽曲並無太多興趣的他,便被單獨帶到了琴姑娘的閨房內。

  至於琴姑娘,說是梳洗打扮一番後便會前來相見。

  而此時師兄李知書那邊。

  進入包廂後,他當著萬花樓管事的面,熟練得排開三文大錢。

  還貼心補充了一句,知曉今日是特殊時日,所以特意給出了三倍的豐厚價錢!

  總之就是很公道!

  老管事強忍著想要打人的衝動,將這三文錢收起。

  轉而道:

  「李公子有一事我需提前向你說明,因為今日我萬花樓廂房也爆滿,所以聽完曲後的回房助興項目,此地房間是無法提供了。」

  「啥?那我幹嗎?」

  李知書眉頭一皺。

  自己也是給了錢的,怎可如此欺客!

  勾欄聽曲,光是聽曲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雖然我萬花樓沒有客房,但是對接的萬菊樓卻是有的,到時候還請李公子帶姑娘移步前去,老夫會提前知會那邊開好房間的!」

  萬菊樓,聽名字自然知曉是萬花樓的附屬產業。

  只是接待的客人類型,略有不同。

  其內的服務生,不僅有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小白臉,還有五大三粗肌肉壯碩的猛男,滿足客人的多種喜好。

  這自然是萬花樓管事,故意噁心李知書的。

  萬花樓空房自然是有的。

  但他不給開,就是玩兒!

  「原來是這等小事!只要不另外收錢,一切聽憑管事安排!」

  對於這等小事,李知書毫不在意。

  又不是讓自己去萬菊樓消費,不過是借用場地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萬花樓老管事,見這小子竟然如此輕鬆便答應下來,絲毫沒有任何糾結模樣。

  不由十分鬱悶。

  只能感嘆對方臉皮實在極厚。

  無奈退去。

  伴隨著李知書那一句句熟練無比的「換一批」。

  蘇杭城甜水巷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正式拉開帷幕。

  而在閨房中安靜飲茶的姜達禮,也等來了琴姑娘。

  今日的她一身紅裙,驚艷亮眼。

  眼眸內天生自帶的媚意,使得整個人氣質誘人無比。

  再配上身後搖擺的九條毛絨雪白狐尾,更是有種魅惑眾生的奇異美感。

  雖然覺得眼前的琴姑娘確實美麗,但只是出于欣賞的眼光。

  姜達禮的意志,沒有受到動搖。

  眼神依舊清明。

  「姜公子,你想要……摸一摸嗎?」

  見到心上人的目光,長時間停留在自己身後的狐尾之上,趙白蓉有些羞澀得發出邀請。

  也覺得有些收養的姜達禮,立馬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好!多謝款待!」

  ……

  ……

  就在蘇杭城甜水巷,在州試結束之夜炮火連天的時刻。

  貢院文房之內。

  朝廷派遣的主考官,與京城而來的儒家大儒高坐其上。

  與其下一眾考官一起,審閱州試三日以來的答卷。

  但凡是覺得有可圈可點之處的答卷,都會擇出放在一旁供上方兩人呈閱。

  至於覺得不行的考卷,則是放置到一旁。

  供其餘考官交叉審閱。

  而在所有考官審閱完畢後,主考官與儒家大儒也會在棄置的答卷中再隨機挑選再閱。

  文廟書靈也會參與其中,以對文氣的感應審閱。

  以免有滄海遺珠。

  「廟靈大人,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您怎麼一直捂著腦門?」

  因有考印隨身,主考官能夠看到此刻文廟書靈的模樣。

  糾結再三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得詢問道。

  「沒……沒事!」

  因為用腦袋撞了一個時辰的鐘,從進入文房後便一直低著頭捂住腦門的書靈,自然不會說出其中真相。

  直接搪塞了過去。

  在道法顯聖的世界,近千份學生考卷,很快便被擇選出百份最佳的。

  接下里,便是對這一百人名次排序,選出前四十甲。

  「這位叫做姜達禮的考生,雖考卷做得不行,但卻有儒家聖人氣象!今日我文廟銅鐘,也證實了這一點,我建議將之列為此次州試魁首!」

  文廟書靈捧著早已摘選出的考卷,放到了最上方。

  大義凌然出言建議道。

  一般而言,作為文廟之靈,只是檢查考官是否有違規之舉,並不會直接參與定名次。

  像這樣直接開口,便要將一位考生列為金榜魁首,實乃罕見至極!

  「這樣做的話,對其餘考生而言,是不是不太公平?」

  同源儒道的京師大儒,有些遲疑詢問道。

  超脫物外的文廟之靈,遠比他這個大儒更有權能,說出去的話也更應該聽從。

  若是這位姜達禮考生,考卷上乘給他魁首也無不可。

  但問題是,這考卷做得如此稀爛。

  何能擔當得起魁首之位?

  至於說那姜達禮有儒家聖人之資,大儒更是不信的。

  儒家已經千年未出新聖。

  那姜達禮,連如此簡單的州試都考不好。

  成為儒家聖賢,簡直是天方夜譚。

  「沒關係的!我們此次可以多增添出一名席位,讓姜達禮與旁人並列魁首,卻不享有魁首贏得的官位與福利,只給虛名便可!」

  文廟書靈早有預謀,此刻直接將內心的決定說出。

  「可是這……」大儒還欲反駁。

  「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我說,你們做,懂?」

  文廟書靈一改平日裡的溫和姿態,直接動用權能施壓。

  這種事,打口水仗毫無任何意義!

  一切都是為了保全儒家聖地文宮!

  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那姜達禮大惡人的兇殘恐怖!

  這個惡靈,也只能由自己來當了!

  終究還是自己一隻靈,默默扛下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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