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不許搬


  「早上好——」明月揉著還有點疼的腦袋,慢吞吞地從樓上走下來。思兔閱讀

  飯廳里的兩人同時抬頭看她。

  宮景文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敏兒,早上好。」

  宮景逸面色不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即垂眸,專心對付盤中的早餐。

  一陣淡淡的清香竄入鼻端,她坐到了他身邊,女僕將她那份早餐放到了面前,還放了一碗醒酒湯,「明月小姐,這是二少爺吩咐我熬的醒酒湯。」

  明月禮貌地道了一聲「謝謝」,然後對一臉關切的阿文微微一笑。

  阿文問道,「敏兒,你昨晚怎么喝了那麼多酒?」

  

  宮景逸手下動作頓了頓,似乎也在等待她的答案。

  明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難得有空閒,所以去酒吧放鬆放鬆。」

  宮景逸淡淡道,「昨晚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

  明月揚了揚眉,「我不記得了。」當她覺得自己喝醉了的時候,直接從酒吧拽了一個男人,讓他送自己回家,並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誰。

  宮景逸眸光一閃,語氣沉了沉,「陌生男人的車你也敢坐?」

  她好笑地看著他,「你覺得,有人敢對我圖謀不軌嗎?」

  他反唇相譏,「昨晚醉得不省人事的是誰?就算把你賣了,你也不會有所察覺。」

  她淡淡道,「我的事情,不勞你操心。」

  宮景逸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半死,心裡那個火啊,呼呼直冒,死死地盯著她,咬牙道,「我是你的上司,有權管你!」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算你是我的上司,也只能管我的工作,沒有權力管我的私生活。」她站了起來,緩緩道,「我想,我不適合再住在這裡,我今天就搬出去。」

  這算什麼,與他劃清界限,好去追求她的自由私生活?

  宮景逸幽深的眼中驟然聚起風暴,雙拳緊握著,手背上青筋跳動,冷聲道,「從你與我簽下協議開始,就是我的屬下,不論公私,都要聽從我的安排!我命令你,不許搬!」

  明月面色平靜地看著他,目光帶著一絲憐憫,就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她紅唇動了動,淡淡道,「如果你要用協議約束我,我無話可說。老闆,我吃飽了,您現在有什麼吩咐?」

  她骨子裡,是一個很有傲氣的人,就算被逼為他賣命,她也從來沒有對他使用過敬語,現在,她居然對他用敬語。

  宮景逸森冷的視線猶如鋒利的刀,刺向她的身體,她卻毫無知覺,就那樣,不動聲色,面色平靜地站在距離他幾米遠的地方,緩緩道,「如果您沒有什麼吩咐,我就先上樓了。」

  她甚至恭敬地向他鞠躬。

  宮景逸氣得將手邊的咖啡杯扔了出去。

  咖啡杯滾到了她的腳邊,咖啡灑了一地,甚至濺落到她的褲腿上,她渾不在意,以謙卑的姿態,彎腰將咖啡杯撿了起來,上前幾步,放回餐桌上,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轉身上樓。

  他臉色越來越冷,眸光兇狠,就如狂暴的雄獅盯著獵物,一步步走出自己的勢力範圍。

  阿文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宮景逸,小聲說道,「哥哥,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怕。」

  宮景逸身體猛然一震,他在做什麼,對於不服從管教的下屬他從來都是直接將他們踢出山口組,犯不著浪費時間與他們動怒,而他現在,為什麼這麼憤怒?

  瘋了,亂了,自從那個晚上之後,所有的事情都亂套了!

  該死的!

  周六,清晨。

  天還沒亮,宮景逸就被咚咚的敲門聲吵醒了。

  宮景文背著一個碩大的登山包,站在門口,衝著他咧嘴笑,「哥哥,我和敏兒要去北海道野營。」

  宮景逸皺了皺眉,「什麼時候決定的?」

  阿文雙手合十,一臉歉意,「昨晚,抱歉啊哥,敏兒說這是我跟她之間的小秘密,不讓我告訴別人,所以我現在才能告訴你。」

  宮景逸臉色變得難看,「她現在人呢?」

  「已經下樓了,哥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宮景逸皺了一下眉頭,高深莫測地看了他幾眼,說道,「你先下樓吃早餐。」

  「哦~」阿文撓了撓頭髮,像一隻背著厚厚殼的小蝸牛,慢吞吞往樓下走。

  十分鐘後,明月和阿文吃完了早餐。

  兩人提著行李包,打算出門。

  宮景逸穿著一身休閒服,手裡拎著一隻碩大的行李箱,從樓上走了下來。

  明月下意識看阿文,阿文用右手捂住嘴巴,漂亮的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宮景逸不咸不淡地看了他們一眼,慢悠悠道,「都準備好了,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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