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愚人
「這個……」
Ansel偷偷打量方笑愚，他搞不懂方笑愚想幹什麼。思兔閱讀平時方笑愚從不關心公司事物，為何今天如此的積極。
「方。」Ansel有些為難的試探說，「你會這麼想，是你的意思，還是……」
「誰？」方笑愚散漫的目光忽然變的凌厲，「你想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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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誤會，我是想說……」
「你是想說，這個決定是誰提出來的？」方笑愚玩世不恭的問，「是不是方衛國和我說了什麼？因為他說了什麼，我才敢這麼做？是這個意思嗎？」
「方，你誤會我了。」Ansel實事求是道，「我真的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聽說上海凱曼好像要換新董事長……至於是誰就不得而知了。你從上海來，我就想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如果上海凱曼有這樣的打算，我們當然可以配合著一起。」
「凱曼換了上海的董事長？」方笑愚愣了一下，他怎麼沒聽說。
難怪方衛國有時間跑到巴黎來，原來是被人奪權了啊！
Ansel點點頭，方笑愚道：「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
「連你都不知道，我更不清楚了。」Ansel說，「以我的級別也無從知曉啊。」
方笑愚想了想，Ansel好奇的問：「不過方，你以前可是從不過問公司這些事情的。怎麼今天問的這麼詳細？你是有什麼打算嗎？」
「我最近不是正在……」方笑愚自嘲的說，「洗心革面嗎？」
Ansel和方笑愚相視而笑。
「走吧，方。」Ansel招呼他說，「最近凱曼招了一批年輕有為的設計師，我帶你去看看。」
方笑愚點點頭，他和Ansel結伴走出。
年輕設計師……會有莫菲麼？
對於自己的這種想法，方笑愚十分的鄙夷。他真的是可憐到家了，在看過莫菲和唐明軒在一起後，他竟然還對她有所奢望。
方笑愚啊方笑愚，你總笑別人是愚人，卻沒想到最愚笨的竟然是你自己！
算了，別想了。
方笑愚安慰自己說，不就是談戀愛嗎？他還能找不到對象？
凱曼的設計師那麼多，不行的話，他就……
方笑愚和Ansel走進會議室，里坐著來自世界各種不同國家的設計師。⽅笑愚和Ansel坐在主位上，角落裡坐著的是李琦。
會議室里的人台上，套著的都是之前方笑愚以莫菲比賽的作品為靈感設計出來以蠟染為主的服裝……莫菲看完後表示很「意外」的作品。
有一個白人女設計師注意了方笑愚很久，在方笑愚愣神的事後，她熱情的走了過來：「方總監。」
方笑愚沒說話，他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方總監，我們正在學習您的這件作品。」女設計師笑的嬌羞，「您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您這件服裝的設計理念？」
設計理念……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來問他，他們是怎麼做功課的？
方笑愚心裡一陣煩躁，他想，要是莫菲的話，一定不會問他如此愚蠢的問題。
會議室里都是Ansel精挑細選出來的設計師，就算方笑愚不喜歡，也還是敷衍的回答說：「這是以蠟染為主要概念設計出的作品。」
「蠟染？是用蠟染出來的嗎？要怎麼做？」其他設計師也圍了過來，說，「我們當時看見都感到非常驚艷。」
「這種蠟染跟印尼傳統服飾上的蠟染似乎有所不同……」
方笑愚淡淡的說：「因為我用的是中式剪裁。」
某設計師說：「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組合……同一種工藝在不同的國家產生不同的效果。」
某某設計師又說：「如果我們用蠟染來做這次高定的主題呢？」
「這是個好主意！」
「你怎麼想？方總監？」
方笑愚環視眾人一圈：「這很有趣呀！我們這裡有中國人、美國人、丹麥人、西班牙人還有日本人，不同國家的人用自己的方法處理蠟染，我相信出來的結果一定非常有趣!很好!這次的高定服裝秀，就用蠟染！」
「不愧是你。」Ansel拍拍方笑愚的肩膀，很欣慰，「你看你來了，大家工作的積極性都提高了……方，你幹什麼去？」
方笑愚對蠢人的忍受能力只有幾分鐘，他笑著說：「我要出去透透氣。」
走在凱曼的大樓里，方笑愚想，或許他真的不適合當方衛國的兒子。
每次方衛國走在這裡，內心的野心都會被喚醒。他想成為帝國的主宰，成為這裡的王者……可方笑愚走在這裡，他想到的只有莫菲。
不久前，他還帶著莫菲參觀凱曼。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完全屬於唐明軒。
如果當時他話說的更謹慎一點呢？如果他將關係處理的更小心一點呢？
要是那樣的話，是不是他們能……
不知不覺間，方笑愚走到了模特練習室。
巴黎凱曼內部用於排練和挑選模特的T台，布置簡單，但很大氣。排練室正中是一個T台，T台正對著的是由幾張桌子和椅子組成的評委席。
此時練習室里正在進行模特選拔，評委席的位置上坐著兩個凱曼的高級設計師。
一隊模特列隊走上T台，一個一個踩著台步，走過T台，在T台最前端擺一個pose。
方笑愚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他正準備要走時，又有一組模特走上台……其中一個竟然是白小曼。
不得不說，白小曼的T台表現，是所有人中最優秀的。方笑愚本來想走的，可被白小曼的表現吸引，他不自覺的又多看了一會兒。
有一段時間沒見，白小曼的變化很大。雖然她的穿衣風格依舊沒多少審美，可她身上衣服的服裝質感卻和以往大不相同。
Gucci，Dior，LV，奢侈品的商標一個比一個大，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
白小曼走上了T台，她的腳步穩健，在一群歐美模特中十分的顯眼。
呦，發達了？有錢了？方笑愚輕笑，想，這是中彩票了，還是傍上哪個土大款了？
方笑愚注意到了白小曼眉頭一皺，她一轉頭，視線和方笑愚接觸……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方笑愚，白小曼記憶里的往事浮現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