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孤男寡女在表演廳里待了一晚上


  第206章孤男寡女在表演廳里待了一晚上

  一直到中午,許願才滿臉疲憊地回來。思兔sto55.com

  她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神色疲憊,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眠。

  虞初窈幫她倒了杯溫水,擔心地問:「怎麼了?」

  許願握著杯子喝了一口,抿了抿唇說:「昨天沈斯遇因為我受傷了。」

  「發生什麼了?」

  許願嘆了口氣,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給了虞初窈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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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新晚會後,沈斯遇及之前攝影團隊的幾個成員約了她一起吃飯。

  五個人找了一家燒烤店,吃的很開心。

  吃完之後,沈斯遇陪她在路邊等車,準備送她回家。

  可就在這時候,卻遇到了一個喝得微醺的男人。

  在經過許願身邊時,對方像是認出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肩頭,通紅的臉上帶著油膩的笑意。

  許願嫌惡地躲避了一下,回頭看到他的臉,才認出來。

  那,就是之前她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遇到的經常來光顧、卻只為暗戳戳問她接不接受那種交易的男人。

  沈斯遇反應過來,伸手拉住許願的手腕,將她護到了身後。

  男人不正經的表情,陡然變得嚴肅,拍了拍沈斯遇的肩膀說:「兄弟,我和我舊相好敘敘舊,和你有個屁關係?」

  許願臉色一白,著急忙慌地解釋:「不是,我和他不認識的。」

  沈斯遇伸手拍開了那人黝黑的右手,表情罕見嚴肅,低頭掏出手機想要報警。

  那人見眼前這小男生看著文弱,沒有絲毫懼怕,罵了句髒話,就突然朝沈斯遇伸出了拳。

  許願一直覺得,沈斯遇那麼溫柔的人,是不會打架的。

  可下一秒,沈斯遇就再次刷新了在她心裡的印象。

  他和那個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結果是,沈斯遇贏了,可也沒有完全贏。

  他右腿膝蓋抵著男人的腰,將他壓制在地上,可右手臂上也被那個男人隨身掏出的小刀劃了一道口子。

  後來警察來了,把那個男人逮進了派出所,也有醫生到派出所幫沈斯遇處理了傷口。

  倆人就這麼忙碌了一晚上,一直到晨光微熹,才各自回家。

  虞初窈聽她說完整件事,伸手撫了撫她的背安慰:「沒大事就好。」

  「嗯。」許願點了點頭,抱歉地對虞初窈說,「窈窈,那我這兩天就沒法和你一起吃飯了。斯遇右手傷了,不知道吃飯會不會困難……」

  虞初窈明白她的意思,「沒事,你好好照顧他吧。」

  -

  接下來的幾天,許願果然每到飯點就看不到人。

  虞初窈嫌做一個人的量太麻煩,就索性去學校食堂隨便解決,吃了兩次後才發現,食堂的菜色居然也很不錯。

  尤其是三食堂的小火鍋。

  中午時分,虞初窈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安靜吃著,窗口陽光灑在桌上,絲毫不覺燙人。

  反而旁邊過道有人經過,都能帶來一股刺骨的涼風。

  她才真正意識到,潯城的冬天好像來了。

  就在她夾起小火鍋里的一塊凍豆腐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是經紀人楊文曦發來的消息。

  【楊姐:這個頒獎禮就在潯城,只要半天時間,總可以參加了吧?】

  【楊姐:寶,你再不出現,你的粉絲群都快成每天三問群了。】

  虞初窈放下筷子,疑惑反問:【什麼叫每天三問群?】

  【楊姐:每天,早安、午安、晚安。】

  虞初窈:「……」

  她嫌一邊吃飯一邊打字太麻煩,於是索性給楊文曦發去了一個語音通話邀請。

  那頭幾乎是秒接。

  楊文曦開門見山威脅道:「你可別跟我說,這種走個過場、還能去蹭吃蹭喝的頒獎禮你都不參加,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衝去你家暗殺你。」

  虞初窈知道楊文曦也不好做,於是思考了一會兒後還是妥協了:「行吧。」

  楊文曦驚喜地問:「真行?」

  「行啊,你不是說就走個過場嘛。」

  「那我立刻去回復對方!你這幾天早點睡,把狀態養得好一點,到時候必須給我驚艷全場。」

  她回了聲「好」,楊文曦著急忙慌便掛了電話。

  虞初窈慢條斯理地把小鍋里最後一片肥牛卷吃下,而後放下筷子,滿足地長呼一口氣後,起身端著餐盤朝食堂門口走去。

  她目不斜視,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另一個角落裡,坐著一個熟人。

  陸瑾堯的目光正落在她離開的背影上,神色看不透情緒。

  因為受傷,他請了幾天假沒去上課,因此這兩天並沒有見過虞初窈。

  沒想到她居然真的這麼狠心,兩天來連一句關心都沒有,仿佛那天送他去醫院,已經仁至義盡了。

  而坐在陸瑾堯對面的人,正是當時在遲宴講座上無禮提問的男生,叫李周元。

  李周元和陸瑾堯是在劇組認識的,並不和他們同一個系,男生之間也很少分享日常。

  他甚至不清楚陸瑾堯這兩天請假的具體原因,自然也不知道他和虞初窈之間的事情。

  再加上那天被虞初窈針對過,他更是面露不屑,語氣刻薄:「這就是你未來大嫂吧?據說挺拼的。」

  陸瑾堯回神,「什麼?」

  「聽我朋友說,他前兩天早上去自習,看到遲宴和她大清早的從表演廳出來,還都衣衫不整的,就是你們系迎新晚會後一天。」他嗤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孤男寡女在空無一人的表演廳里待了一晚上,想也知道在幹嘛吧?癖好還真是獨特,連房都不捨得開一間,搞表演廳play啊。」

  李周元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些話,根本就是在陸瑾堯暴怒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每說一個字,陸瑾堯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直到陸瑾堯突然用筷子尾端敲了敲桌面,李周元才停下話頭。

  陸瑾堯把筷子放在餐盤上,端著起身後,只淡淡說了一句話:「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別再讓我聽到你抹黑她。」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可話里的篤定和威脅之意,卻讓李周元愣在了當下。

  他不是和遲宴不合嗎?那為什麼會維護遲宴的女朋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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