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闊別了八年的吻
第219章闊別了八年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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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賣部到住所,大概有兩百米的距離,是一條小徑,四周樹木掩映,烏漆嘛黑的,確實有點恐怖。思兔閱讀
尤其是,當虞初窈聽到身後傳來嘻嘻索索的腳步聲的時候。
想起老闆娘的話,她眉頭一皺,打開手機里的手電筒往後一照,卻愣了。
身後的人是江妄和沈於抒。
江妄看著像是手臂受了點傷,沈於抒扶著他。
白天時系在脖子裡的絲巾此刻正裹在江妄的右手臂上。
感覺到前方傳來的亮光,江妄伸手擋了一下沈於抒的眼睛。
倆人還沒看清來人,虞初窈已經關了手電筒,走到倆人面前。
「這是怎麼了?」
沈於抒嘆了口氣,說:「遇到了幾個小混混想搶劫,就……打起來了。」
虞初窈眉頭輕皺:「嚴重嗎?」
「還好,就手臂被劃了一道,沒什麼大事。」
江妄高中的時候就不是什麼聽話的優等生,這種事對於他來說,並不是第一次,沈於抒以前也見過,漸漸倒也淡定了。
虞初窈點頭,跟著他們一起往住所走。
幸好劇組常備著醫藥箱,這種小傷不難處理。
虞初窈本來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但走進江妄的房間,看著沈於抒熟門熟路地幫他處理傷口、包紮,她又覺得自己多餘了。
沒有打擾倆人,虞初窈默默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的同時,她聽到江妄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就這點傷,還沒以前你咬我咬得重,慌什麼。」
虞初窈:「……」
怎麼都離開了還能被餵狗糧啊!
她快步回到自己房間,恨恨把一個玉米吃完。
正想去洗澡,門卻被敲響了。
她打開門,沈於抒朝她笑了笑,說:「我看你剛才買了酒,分我一罐?」
這部電影裡女性角色不多,這段時間來,虞初窈和沈於抒是日常接觸最多的。
彼此間的感情也突飛猛進。
因此虞初窈一眼就看出來,她似乎有什麼心事。
讓開道,等沈於抒進門後,虞初窈把門關上,擔心地問:「怎麼了嗎?」
沈於抒嘆了口氣,隨手拎了個小板凳坐下,從袋子裡掏出一瓶啤酒打開。
「窈窈,你聽說過我和江妄的事兒嗎?」
雖然倆人之間從來沒有討論過江妄,但外界關於她和江妄的傳聞不少,再加上今天虞初窈看到倆人時,絲毫沒有驚訝的神情。
沈於抒猜測,她多少應該是知道一點的。
虞初窈跟著走到她身邊坐下,笑道:「沒聽說過,只聽過。」
沈於抒:?
虞初窈只提醒了一個詞:「頒獎禮休息室。」
沈於抒:!!!
反應過來後,沈於抒臉色爆紅。
那天,她本來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可江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了。
想著倆人或許真的應該說說清楚,沈於抒讓助理先行離開,獨自面對他。
但那句「江妄,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只起了個頭,江妄就不管不顧地吻了下來。
這是一個闊別了八年的吻。
他吻得史無前例的凶,沈於抒推著他的胸口掙扎,卻被他壓在門板上,單手按住她兩手手腕禁錮在頭頂。
或許就是在那時候,發出了一些動靜,被虞初窈聽到了。
沈於抒尷尬地抿了抿唇,問:「沒有別人聽到吧?」
「放心吧,應該沒有。」
沈於抒鬆了口氣。
「你和江妄之間……」
「我倆以前確實有過一段。」沈於抒自嘲似的笑了一聲,「我承認,我也確實對他還有感情,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再邁出這一步。」
她從來沒有把這些事和外人說過,可是不知為何,此刻,她卻願意敞開心扉。
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讓她太過手足無措,她急需一個人給她一點建議,而虞初窈,她深信,就是這麼一個人。
「他騙過你?」
沈於抒喝了口啤酒,緩緩道來:「那時候你還小,可能不知道,八年前,潯城有一樁新聞,霸占了不少版面。女生每天健身,讓自己變得更健康,為的是,捐獻骨髓,救一個孩子。」
「那個女生是我,那個孩子,就是江妄的親生妹妹。」
虞初窈沒理解:「這不是好事嗎?」
「曾經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在我知道配型成功,我可以救她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江妄從小無父無母,我想,我或許可以幫他留下唯一的親人。」
沈於抒說著說著,眼裡卻湧上了淚:「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一早就清楚,我是那個可以救他妹妹的人,後續他接近我、讓我愛上他,都不過只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已。」
九年前,江妄意外在醫院看到了符合捐贈的人員資料,因為沈於抒當時還未成年,醫院聯繫了沈於抒的父母。
沈於抒當時正在國外看望外婆,對這件事一無所知,更不知道,父母因為擔心捐獻骨髓會對她本身的身體造成傷害,所以問都沒問她,就拒絕了。
後來高三開學,沈於抒就莫名和江妄有了交集。
他看似桀驁不馴,可在她面前,卻給予了她所有的偏愛,倆人很快走到了一起。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他帶她去醫院,認識了他的妹妹江暖。
那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雖然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的生命時長,卻依舊心懷希望。
沈於抒很喜歡她,所以努力說服了父母、並且保持健身,讓自己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達到了捐贈條件。
可她萬萬沒想到,在江暖接受了骨髓移植、身體慢慢恢復之後,沈於抒去醫院看她,在門口,聽到的卻是江妄的朋友對江妄說:
「不是說那家人不同意捐贈嗎?妄哥你是怎麼說服他們的?」
沈於抒像是明白了什麼,回去問父母,果不其然,醫院一早就聯繫過他們。
整件事就這麼被串了起來。
原來從頭到尾,他都不過只是在演戲罷了。
這些事,隨著時間流逝,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漸漸淡忘,但到現在撕開傷口,她卻發現,照舊還能疼得她滿身發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