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幫我解開
第224章幫我解開
雖然這一個吻,已經足以說明倆人的關係有了質的轉變。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虞初窈不喜歡不明不白的關係。
待車內熱度漸歇,她呼了口氣,坦然又直白地問遲宴:「所以,現在你是我真正的男朋友了嗎?」
遲宴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道:「不然呢?虞小姐是打算親完不負責?」
虞初窈笑著壓了壓被揉亂的頭髮。
她看了眼時間,提醒:「那我先回去了,網上還吵著呢,等會兒你記得發個澄清啊。」
遲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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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虞初窈推開車門,遲宴也從另一側下了車。
虞初窈本來以為他只是下來送一下她,卻沒想到,他徑直走到後備箱,從裡面拎了一個行李箱出來。
虞初窈:???
遲宴拖著行李箱走到她面前,唇角輕揚,問:「曾經說的話還作數嗎?」
「什麼話?」
「如果我離開了陸氏,身無分文了,乙方變甲方,也不是不可以。」
虞初窈:「……」
她沒想到,當初隨口一句玩笑,他居然記得那麼清楚。
但更意外的是:
「你離開陸氏了?」
「沒看新聞嗎?」遲宴像是沒有絲毫留戀,反而如釋重負似的說,「下午剛結束一些交接工作。」
虞初窈愣住,這倒是能解釋,為什麼他這段時間那麼忙了。
很難想像,這段日子,他一個人要面對陸老爺子、面對整個陸氏、面對離開陸氏之後自己的未來……他的身上,背負著多大的壓力。
這樣想起來,她怪他不聯繫、不關心,但其實,自己對他的關心,好像也不太夠,居然連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她立刻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遲宴卸任陸氏總裁】這個熱搜,早已取代倆人分手的事情,躥上了熱搜第一的位置。
對於原因,大家眾說紛紜,但其中最令網友們驚訝的一個說法是:
遲宴並不是陸萬盈的親生兒子,而是遲眀紳和前女友所生,所以遲眀紳和陸萬盈離婚之後,遲宴自然也沒有了再在陸家待下去的資格。
豪門少爺,突然就墜落神壇。
這令不少人大跌眼鏡。
甚至,廣場上還有人把兩件事聯繫了起來,認為倆人分手,就是因為這件事。
從而認定了,虞初窈是個嫌貧愛富的人。
對此,虞初窈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些不信:「你真的身無分文到住的地方都沒有?」
現在的遲宴,照理來說,即便不想拿陸氏一分錢,也一定會為自己的將來做好打算。
遲宴絲毫沒有任何心虛:「所有的錢都投在新公司上了,最近確實沒什麼錢,房子也賣了,不信你可以去查。」
說完,他伸手搭在她肩頭,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親昵的動作,於虞初窈而言,卻像是在撒嬌一般。
她突然就懶得去深究了。
反正許願去拍戲了,估計要兩三個月才能回來。
倒是確實可以先收留他一下。
而且,乙方翻身做甲方,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令人爽快的好事嗎?
「那好吧。」虞初窈眉梢輕揚,眼神里透著調笑之意,「但是,我的合約里……可是要包括晚上的哦。」
遲宴驀然想起,那時候在凌晨的小屋裡,她問他,待在他身邊,包括不包括晚上。
那時候的他是什麼反應來著?
哦,他很絕情地說不必。
現在想來,遲宴不禁覺得有些打臉,如果當時能預料到現在,他想,他一定不會說那兩個字。
幸好,現在還有機會……
他微微俯身,貼近她的耳廓,嗓音繾綣地吐出四個字:「榮幸之至。」
虞初窈驀然覺得耳朵開始發燙,這個男人,在撕開斯文表象之後,屬實是「敗類」了不少。
她轉身先一步朝門口走,聽腳步聲,遲宴跟了上來。
待走到電梯口時,遲宴和她並肩而站,伸手與她十指緊扣,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溫柔地摩挲了一下。
虞初窈故作淡然,沒什麼反應。
走到家門口,她熟門熟路地用自己的指紋開了門。
手握著門把,不多時後,又低頭按了幾個按鍵,而後看向遲宴說:「把你的指紋錄進去。」
遲宴很配合地伸手,隨著「嘀嘀」兩聲,指紋錄入成功。
從頭到尾,虞初窈的神態都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但於遲宴而言,卻給了他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他走進了她的家裡,也走進了她的心裡。
門開了又關。
進屋後,虞初窈給遲宴倒了杯水,卻發現,細看之下,他的神情有些疲憊。
看起來,這段日子,他休息的並不好,而且又是剛下飛機。
虞初窈想了想,溫柔卻不容拒絕地說:「你看著有點累,去睡會兒吧。」
遲宴點頭,把杯子裡的溫水喝完。
放下杯子後,他起身,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語調里藏著誘惑:「陪我?」
虞初窈也不是那麼扭捏的人,乾脆答應後,就跟著他進了另一間空著的客房。
雖然沒人住,但平日裡一直有在打掃,床鋪也都十分乾淨,是昨天剛換的。
虞初窈走過去幫他把窗簾拉上,一回頭,卻發現他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下,單手解著黑色襯衫的第二顆扣子。
胸口隱隱欲現,虞初窈愣愣眨了眨眼,目光沒有移開,反而十分直白,腦袋上仿佛飄著一行大字——
再來一點,我可以!
遲宴抬眸看出了她眼神里的興趣,停了動作,低聲喚她:「窈窈。」
「嗯?」虞初窈回神,一本正經地斥責他,「你幹嘛突然脫衣服。」
遲宴回得理所當然:「奔波了一路,我想先洗個澡。」
虞初窈:「噢,那你繼續吧。」
「……」遲宴朝她伸手,「過來。」
倆人相處時,他其實很少用類似命令的語氣。
帶著幾分侵占欲。
虞初窈沒有覺得反感,反而感覺有股熱度從心口湧上臉頰。
她有些忐忑地走了過去,仰頭問:「怎麼?」
遲宴握著她的手腕,搭上那顆欲解未解的扣子,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說:
「幫我解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