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江妄X沈於抒番外(五)
第242章江妄X沈於抒番外(五)
沈於抒立刻明白了,這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思兔閱讀
李俊山油膩的大臉距離自己只有咫尺之遙,沈於抒渾身發涼,她伸手推他,但漸漸的,身體沒有了反抗的力道。
她軟得像一灘泥,倒在李俊山懷裡,能感覺到自己好像在走,卻沒法拒絕,也沒法開口說話。
李俊山扶著她往電梯口走去,電梯口站著幾位等電梯的人,見到看起來完全不搭的倆人,都忍不住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了一番。
但並沒有人敢多問一句。
畢竟現在這種老夫少妻,也不少見。
而且李俊山的神情看著很坦然。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不急不慌地將沈於抒的臉往懷裡擋。
幾分鐘後,李俊山將沈於抒扶出電梯,因為後者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李俊山索性將她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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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出酒店,卻沒看到本該停在門口的車。
李俊山眉頭緊皺,把沈於抒放下,一手扶著,一手費力地掏出手機,正想打司機電話,不遠處卻有個身影迎面而來。
李俊山愣了一下。
漆黑的夜色中,江妄的臉越發清晰,後面還跟著他的經紀人何嚴。
「李總,這是怎麼了?」江妄的視線掃過雙眸緊閉的沈於抒,臉上看不出情緒。
李俊山曾經隱約聽過江妄和沈於抒的緋聞,再加上倆人不久前剛合作了一部電影,他難免心生戒備。
李俊山慚愧地笑了笑,說:「沈導不小心喝多了,我這不是正想給她送家裡去嘛。」
「是嘛。」江妄面帶笑意,絲毫沒有動怒的神情。
李俊山安了心,心想,他應該是信了。
卻不想下一秒,江妄突然將沈於抒扯進了懷裡,低頭看了眼後,又將她交給了身後的何嚴。
何嚴一愣,心裡陡然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江妄,你……」
他剛想說,這裡是大門口,雖然現在是晚上,烏漆嘛黑的路人看不真切,但有監控啊!
但還沒來得及勸阻,江妄已經揪著李俊山的領口,一拳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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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於抒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純白的牆壁、黑色的窗簾,讓房間顯得有些沉悶。
沈於抒的意識慢慢回籠,反應過來後,她驚恐地坐起身,本能掀開被子看了眼。
這一眼,讓她的臉瞬間變得更白。
因為和幾個月前在劇組時那次不一樣,此刻她不在自己的房間,身上穿的還是一套自己都沒見過的新睡衣。
可是,她動了動,除了腦子感覺有點暈以外,身上好像並沒有不適。
這讓她有些迷茫。
她低著頭,迷迷糊糊想起昨晚暈倒前的一幕幕,她記得,她給江妄打了電話,後來又被李俊山摟進了懷裡。
她不知道,江妄有沒有來得及趕來,如果沒有……
不敢再往下想,渾身發涼的她掀開被子想下床,但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看到江妄熟悉的臉,沈於抒內心的慌張一下蕩然無存,像是渾身被抽了力,她一下又靠回了床頭。
剛才能明顯感覺到的急速心跳聲,漸漸在耳畔消失。
江妄快步走到床頭坐下,右手扶在她臉側,表情嚴肅地問:「有不舒服嗎?」
雖然昨天醫生來看過,說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江妄還是不太放心。
沈於抒扯了扯唇,搖頭,聲音顯得有些暗啞:「沒事。」
江妄這才鬆了口氣,「放心,已經報警了,李俊山還在派出所接受調查。」
沈於抒沉默,抿了抿唇後,有些忐忑地問:「我昨晚有沒有……」
話還沒說完,額頭突然被輕彈了一下,江妄像是在懲罰她。
「想什麼呢,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江妄說,「李俊山只是帶你出了餐廳,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沈於抒安了心,過了會兒又有些尷尬地問:「那我的衣服……這次又是誰換的?」
總不可能還是助理。
江妄垂眸,終於知道她在在意什麼。
他輕笑一聲,說:「如果我說是我換的,你會打我嗎?」
可能是因為剛經歷過這一遭,沈於抒渾身的刺,都像軟化了下來,聞言沉默了兩秒後,輕輕搖了搖頭。
江妄倒是有點意外:「為什麼?」
沈於抒抬眸,沒回答,但耳朵卻紅了。
她知道自己遠沒有表面的那般灑脫,即便是在覺得和他再無可能的那段時期,她也從來沒有考慮過,去接受別人。
對沈於抒而言,她只接受過江妄的親昵,從此,就再也沒法接受其他人的。
有些事情,雖然沒有挑明,但大家都心裡有數。
江妄沒有讓她尷尬,摸了摸她的後腦勺,低語道:「是江暖幫你換的。」
沈於抒一愣,「暖暖在這兒?」
她和江妄分手之後,就拉黑了江妄的所有聯繫方式,江暖一直在住院,也沒有手機,自然更無法和她聯繫。
直到兩年多後,江暖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她的聯繫方式,給她打電話說了近況,說身體恢復得很好,已經重新回學校上課了。
沈於抒也很替她開心,並最終在她提出加好友的時候,沒忍心拒絕。
本來以為加上之後,江暖多多少少會在她面前說哥哥的好話,但江暖其實很有分寸,明白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她幾乎不曾在和沈於抒聊天的時候提起江妄,唯一一次,是替江妄道歉。
後來大概覺得倆人確實沒戲了,她也就不再在沈於抒面前提了,但是會經常找沈於抒聊一些別的,所以倆人之間其實還算熟稔。
見沈於抒聽到江暖的名字,眼神都亮了,江妄表情頓時變得有點酸。
「這小丫頭還真護著你,明明和你聯繫那麼頻繁,居然一點都不和我透露,要不是我昨天喊她過來幫忙,我還真不知道你倆這些年一直有聯繫。」
說著,房門再次被推開。
江暖扒拉著門板,委委屈屈地說:「哥,剛走近就聽到你在說我壞話。」
「陳述事實而已。」江妄絲毫沒有心虛的神情。
被兄妹倆的互懟逗笑,沈於抒看向江暖,溫柔地笑著:「暖暖,好久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