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個總裁不一樣(三十六)


  第36章這個總裁不一樣(三十六)

  周圍雜亂的聲音逐漸褪去,帝景霆只能看到蘇宴肩膀上的那抹紅。思兔閱讀

  血跡還在不斷湧出……

  「疼……疼不疼?」

  帝景霆啟唇,這才發現自己聲音是顫抖的,其實不止是聲音,他的手指也在不自覺的打著顫。

  「我……我去請醫生。」

  回過神的蘇皓轉身跑了出去。

  

  客廳內便只剩下了受傷的蘇宴、神情緊張的帝景霆、被嚇傻的女人、和慌亂無措的男人。

  對著帝景霆關懷的目光,蘇宴誠實的搖了搖頭。

  她替帝景霆擋的那一下看似沒有章法,其實避開了身體的要害,再加上她有小明的屏蔽外掛,真的不疼。

  肩膀上的傷口倒是次要的,她只是很意外自己的反應。

  當時情況兇險,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下意識擋在了帝景霆身前。這對蘇宴來說,是件挺稀奇的事情。

  她向來把身體健康看的比誰都重,若是在自己受傷和旁人受傷之間二選一,她必定毫不猶豫選擇旁人。

  所以蘇宴替帝景霆擋住那一下,是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

  當事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帝景霆。

  帝景霆看著蘇宴滲血的肩膀,一臉緊張:「真……真的不疼嗎?」

  見蘇宴搖頭,他嘆了口氣:「你是個姑娘家,就算……我,也犯不著這般,萬一留疤可怎麼辦?」

  他中間那幾個字說的含糊不清,蘇宴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大點聲?」

  帝景霆卻是說什麼都不肯再說了。

  蘇宴問帝景霆無果,便用意念跟小明溝通道:「他說什麼?」

  【帝景霆說,就算你很喜歡我,也犯不著這般……】

  小明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蘇宴:「……」

  平時怎麼沒看出他這麼自戀?

  【抱歉主神,我只顧著查看任務進度條了,沒注意到男人竟然……】

  蘇宴能理解。

  畢竟小明也只是個系統,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她溫言安撫了兩句小明,它才從低落的情緒中走出來。

  【一定要狠狠給他個教訓!】

  小明恨恨道。

  帝景霆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確定蘇宴的傷口無礙。

  蘇宴面色如常,他呼了口氣,但聲音還是緊繃的:「真的不疼?」

  蘇宴無奈點頭。

  她肩膀處的血跡看著唬人,但都是皮外傷,不影響正常行動。

  要是非說有什麼不順心的,就是外套濕噠噠的黏在身上,還摻雜著劣質的酒味,不好聞,也不太好受。

  蘇宴欲言又止。

  帝景霆猜出了她的想法:「我記得車裡有備用衣服,我讓人去取。」

  蘇宴點頭應下。

  門外有等待的保鏢,烏泱泱的站在狹窄的樓道里,看上去氣勢十足。

  保鏢是在他們之後趕來的。

  帝景霆收到的那條信息,說的就是保鏢已經到門口了。

  帝景霆對著離門口的保鏢低聲吩咐了兩句,那人便小跑著離開了。

  醫生還沒來。

  客廳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

  本就不乾淨的地面現在更是一片狼藉,酒水混雜著破碎的玻璃渣,看上去雜亂不堪。

  帝景霆彎腰,撿起一塊碎玻璃,而後將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

  不同於以往的散漫,他的眸光冷的不像話,看男人的眼神像是看死人。

  「我……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要是傷害我,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許是看出了帝景霆眸中的嗜血,男人一股腦的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他的語速很快,說話顛三倒四的,吐字也不甚清晰,那雙混沌的眸中是毫不掩飾的驚慌。

  「法治社會?」

  帝景霆慢條斯理的重複著男人的話,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不同於在蘇宴面前的靦腆,他的笑帶著一股殘酷的暴虐:「我倒想看看,誰能讓我承擔法律責任。」

  隨著帝景霆漠然的聲音落下,男人驚恐的尖叫聲也響了起來。

  帝景霆竟是將那塊碎玻璃狠狠地插進來男人的肩膀之中,玻璃攪動著皮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位置與蘇宴肩膀的位置一模一樣。

  女人只是怔怔的看著這一幕,良久,她回過神,下意識想出聲尖叫。

  只是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帝景霆掃過來的眼神嚇住了。

  該怎麼形容那個眼神呢?

  兇狠?暴虐?殘酷?威脅?

  或許都不是,他的眼中更多的是一種漠然,對生命的漠然。

  他……真的有可能殺了他們。

  意識到這點的女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

  男人的唇瓣瞬間變得慘白,他驚恐的看著冷漠的帝景霆。

  帝景霆看著男人的肩膀,卻仍覺得不夠,他輕「嘖」了聲,慢悠悠的將那塊碎玻璃拔了出來。

  碎玻璃是在地上隨意撿的,大概有中指那般長,寬度為三指,尖端鋒利,上面沾染著森森血跡。

  男人頭上不斷有冷汗滲出,他張了張唇瓣,卻因過於疼痛而說不出話。

  血跡順著男人的肩膀不斷滴落,模樣狼狽的很。

  【主神,好解氣啊!】

  小明興致勃勃的評價道。

  它沒有實體,雖然口中說著要狠狠給男人個教訓,但受系統限制,至多只能給他搞點小麻煩……類似走路摔跤、賭博輸錢,這種不痛不癢的教訓。

  帝景霆做了小明想做卻沒有辦法做的事情。

  「確實。」

  蘇宴對這種人沒有同情心。

  一個抽菸、嗜酒、家暴,只會拿女人撒氣的男人,實在沒什麼可同情的。

  「我……不……不會放過你,你等著……法……法律的制裁吧。」

  男人狼狽的捂著傷口,唇色慘白,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額角滴落,疼痛迫使他彎腰屈膝跪地,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饒是這時候,也沒忘放狠話。

  蘇宴不由的覺得好笑。

  一個經常家暴的男人,是怎麼有臉說出「接受法律的制裁」這種話的?

  若是真的報警,法律最先制裁也應該是他。

  「既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帝景霆彎唇,帶起陰森血氣,「若我放過你,豈不是虧大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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