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誤殺好人?
「哼…」
「我有什麼冤,這你就不用管了。思兔閱讀��
「咱們先進去再說!」
武智沖惡狠狠的瞪了張牧之一眼,給自己壯了壯膽子,表現出一副很勇的樣子。
張牧之瞟了他一眼,懶得理會,自顧自往衙門裡走去。
「升堂!」
…………
「冤從何來?」
湯師爺坐在公堂之上,看著下面直挺挺站著的武智沖,眯了眯眼,緩緩道。
「我沒冤!」
武智沖回道。
湯師爺聞言,眉頭一挑,翻了個白眼。
沒冤你敲什麼冤鼓?
他奶奶的…
玩兒呢?
「有冤的說冤。」
「沒冤的那就散,散會!」
說罷,一拍驚堂木,就要起身離開。
「慢著!」
可就在這時,武智沖忽然抬手,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
湯師爺停住動作,有些不耐煩道。
「我是沒冤,但是,我們府上的朱大廚,朱正元冤!」
「他冤死了!」
「被你們縣衙活生生給冤死了!!」
武智沖面紅耳赤,神色激動,對著湯師爺大聲喊著。
「被冤死了?」
「怎麼回事!?」
湯師爺有些懵逼,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哼!」
武智沖瞟了湯師爺一眼,冷哼一聲:「今日清晨,我們府上的朱大廚被人狀告殺人,抓到了你們衙門的大牢里。」
「可你們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殺人兇手,根本就不是朱大廚。」
「而是那個來敲冤鼓的「受害者」,也就是死者的爺爺,王立!」
「他現在多半已經不在鵝城了,我的人想找他,但卻連根頭髮絲都沒找出來!」
「就是因為你們縣衙的人有所疏忽,錯判了好人死刑,放跑了真正的惡人!」
「那個真正的殺人兇手,王立!
「現在都不知道到底跑到那個地方瀟灑去了!」
「你們都沒有好好調查一下,就聽信了這個王立的一面之詞,認定朱大廚殺了人,把一個無辜之人,處死在了獄中,這…還不夠冤嗎!?」
一聽這話,湯師爺瞬間就不淡定了,轉頭望向身旁的許臨。
許臨對他眨了眨眼睛,低聲道:「別急,我有對策。」
身為一個擁有系統的掛逼。
他早就通過招魂術得知了王雅的記憶,從而推斷出了黃四郎的計劃。
現在的武智沖,就像是一條呆頭呆腦的大魚,埋頭向前,頭鐵的衝進了一張特意為他織好的漁網中…
聽到許臨的話後,湯師爺鬆了一口氣,心裡安心了不少。
而許臨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武舉人,緩緩抽出腰間手槍,重重拍在了身前木桌上。
「這裡是縣衙。」
「要說什麼話。」
「先給老子跪下!」
前世在地球看電影解說的時候,他就非常討厭武智沖。
胡萬是壞,但說實話,真要比起來,他其實還比武智沖好點。
武智沖這種人,從電影裡就可以看的出來,是個典型的牆頭草。
黃四郎得勢時,他對於黃四郎那叫一個舔,可以說是連狗都自愧不如。
借著黃四郎的名頭,狐假虎威,四處欺男霸女。
而一但黃四郎失了勢,他又毫不猶豫的跳到對面,對這個自己以前舔的老闆拳打腳踢,當做一塊能讓自己繼續往上爬的墊腳石……
你可以說他是會審時度勢,明哲保身的聰明人。
但許臨最討厭的,也就是這種「聰明人」。
沒有一點人情味,只顧自身利益,就連他這種利己主義者看了都落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原片裡張牧之不清算武智沖,反而還把他收到自己手下。
但現在既然許臨來了,那武智沖嘛…
肯定就不會好過了。
「跪下?」
聽到許臨這話,武智沖臉色難看,伸手摟了摟衣袖。
「老子是光緒三十一年!」
「皇上親點的武舉人!」
「你區區一個師爺的兒子…」
「算什麼東西?」
「你應該給老子跪下!」
他的聲音鏘鏘有力,雙眼炯炯有神,看起來沒有一點心虛。
上方的許臨,卻是差點笑出聲來。
當初上大學的時候,雖然讀的是中文系,但因為對歷史感興趣,他也讀過不少和歷史有關的資料。
其中有一本關於清朝的書,他至今還記得裡面的一些細節。
光緒三十年,是清朝最後一次科舉的年份。
而光緒三十一年,也就是武智沖所說的自己被點為武舉人的這一年。
其實是清政府對外宣布科舉徹底結束的那年。
更搞笑的是,當時清政府宣布結束的還不是武科舉,是文科舉。
因為早在光緒二十七年,武科舉的考試就已經廢除了。
並且,對於武智沖說自己是皇上欽點的武舉人這件事…
要知道,自從光緒二十四年,戊戌變法失敗後,光緒帝就被禁足在了瀛台。
科舉最後的殿試,都是慈禧那個老妖婆幫忙閱卷定的名次,皇帝怎麼可能欽點你?
武智沖這傢伙,就是典型的吹牛不打草稿。
騙騙什麼都不懂的平頭老百姓就算了。
但凡有一個了解的人聽到他這番話,恐怕都得笑掉大牙。
「咔嚓——」
許臨面無表情,摸摸給手槍上了膛,舉起來,對準了武智沖的腦袋。
「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
「給老子跪下!」
「撲騰——」
見許臨這幅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武智沖嚇的臉色慘白,生怕他一時衝動,開槍把自己打死了,從心的跪了下去。
「還皇上呢…」
「這tm都什麼年代了?」
「皇上那都是老掉牙的玩意兒了。」
「在老子這裡統統不管用!」
「我看你是頭上的辮子剪了,心裡的辮子還依舊保存的好好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