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砰——!」
在劉猛驚恐的眼神中,許臨用冰冷的槍口頂住他的額頭,毫不猶豫扣動扳機,一槍崩了他!
撲騰——
身體一陣抽搐,無力癱倒在地,殷紅的鮮血不斷從額頭湧出,濕潤地面。思兔閱讀
一直到死,他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額頭上暴起猙獰的青筋,臉色是恐懼夾雜著不解。
他想不通,明明自己都這麼聽話了,為什麼到最後,許臨還是不肯饒他一命…
「嘀,恭喜主人擊殺山匪劉猛,為民除害,替天行道,獲得1000功德點。」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許臨緩緩將手裡的槍收回腰間,蹲下身子,伸手幫劉猛閉上了眼睛。
「不要怪我。」
「誰叫你現在是張麻子呢?」
「這場戲,誰都可以活,唯獨黃四郎和張麻子…必須死!」
他眼神冷漠,越過劉猛的屍體走到前方,看著下面抱頭蹲下的家丁們,緩緩開口道:「黃四郎勾結麻匪張麻子!傷天害理!欺壓百姓!為害一方!」
「我知道咱們鵝城的百姓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受人壓迫,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今日,我們官府就給大家一個公道!」
「黃四郎和張麻子已經被我們成功擊斃!」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他黃四郎算什麼東西?一隻爬在大夏山河上偷食的蛆蟲罷了!大家沒有理由要怕他!」
「以後!在鵝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沒有誰高人一等!」
「天子犯法,與民同罪!」
「之前被武智沖敲壞的冤鼓已經修好了,現在就擺在縣衙門口!」
「我之前有說過,從今往後,無論是什麼人,只要有冤屈,誰都可以來敲冤鼓!」
「只要冤鼓一響,我們就一定為你徹查此案!還你一個朗朗乾坤!」
「大家聽明白了嗎?」
他挺直腰板站在高台上,丰神俊朗,漆黑的雙目炯炯有神,掃視著下方每一個人。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胡千就站在許臨前方不遠處。
許臨話才剛說完,這個二五仔就識相的對著許臨跪了下來,大聲喊道:「師爺公子為民除害,親手擊斃了窮兇惡極的黃四郎和張麻子!」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鄙人佩服!佩服!」
說完,又轉頭望向張牧之,拱了拱手。
「縣長雄姿颯爽,英雄氣概!」
「剛一上任就帶人為我們鵝城百姓除了這麼一個大害,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縣長!」
「拜青天大老爺!」
說罷,對張牧之行了個五體投地的跪拜之禮。
後面一眾家丁見狀,眼珠子一轉,心思活絡,有模有樣的學著胡千的動作。
「拜青天大老爺!!」
張牧之見狀,一挑眉頭,拔槍往天上來了一發。
「砰——!」
「不准跪!」
「從今往後,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
「你們誰也不用跪!」
……………
「嘶……」
「我滴個龜龜!」
「他nn的,這黃四郎是真tm有錢啊!」
將黃府的那些家丁遣返後。
許臨就抓著胡千,要他把黃四郎藏銀子的地方告訴他們,不然就斃了他。
胡千是個沒節操的,尤其貪生怕死,被嚇的屁滾尿流。
對黃四郎也說不上有多忠誠。
許臨連槍都還沒拔。
這傢伙就怕的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全都交代了。
乖乖領著許臨他們前往黃四郎藏錢的地方——黃府大堂。
黃四郎深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道理。
將自己這麼多年積攢的資產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全部藏在了大堂下面。
要不是有胡千這個二五仔告密,許臨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想到…
到達黃府大堂後。
一行人中,就數朱潛龍最為激動。
知道銀子就藏在腳底下後,急沖沖的找來一把鐵斧劈開木板,跳了下去,躺在一堆小黃魚和白花花的銀子裡。
幸福的差點暈過去。
這是他這個輩子頭一回見到這麼多錢。
「瞧你這點出息!」
張牧之蹲下身子,看著下面的朱潛龍,一臉嫌棄道。
「不是,我怎麼了?」
朱潛龍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脫下上衣包著一兜子金條就丟了上來。
「這麼多錢!」
「我們做麻匪,要幾輩子才能掙到啊?」
「大哥,你敢說你不心動?」
張牧之一腳又將金條踢了下去,搖了搖頭:「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夠用就好。」
「貪心不足蛇吞象。」
「掙太多錢,反而會害了你自己。」
他緩緩坐在後面一把太師椅上,喝了口胡千剛泡的茶,意味深長的看著朱潛龍:「你小子…」
「可不要變成下一個黃四郎哦!」
朱潛龍一聽,知道自己說不過他,悻悻擺了擺手,也不知到底聽進去張牧之的話了沒有,乖乖從下面爬了上來,默默退到一邊。
「張叔。」
「黃四郎掌控小半個民國的煙土生意這麼多年。」
「這兒的銀子是他的全部身家,加起來,恐怕不會少於這個數啊………」
許臨坐在張牧之對面,瞟了眼下面的銀子,臉色平靜,對他豎起了三根手指。
許臨對於錢財的看法,和張牧之在某些方面其實是相符的。
他對錢財沒有明顯的欲望,只要夠用就好。
不過,要是在某些方面需要錢來發展,他也絕不會拒絕。
他想要在這個民國世界發展出自己的勢力,好在以後山河動盪的時候助自己的祖國一臂之力。
那黃四郎的這些銀子,就是他最好的立身之本!
「三百多萬兩銀子啊!」
「嘖嘖嘖……」
看著許臨豎起的三根手指,張牧之心領神會,咂了咂嘴。
「張叔,」許臨問,「你有想好這些銀子該怎麼用了沒?」
張牧之搖了搖頭。
他來鵝城,嘴上雖然說是掙錢。
但他壓根就不是貪財之人,怎麼可能是為了掙錢來的?
他來鵝城的目的,一直都很純粹。
公平!公平!還是tmd公平!
他想,要是黃四郎沒死在許臨手上,現在就坐在他旁邊。
開口問他,你和我對著幹,到底圖什麼?
究竟是錢對你重要?
還是我對你重要?
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和錢,對我都不重要。」
「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