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馬謖也是有尊嚴的!
聽見周瑜這樣說,江寧連連擺了擺手推辭道:
「此番寧來出使,確實見識了不一般的江東,才子佳人、秀麗風光這裡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不過此地雖好,卻不及我歸鄉心切,還望大都督體諒!」
說完,江寧便抱拳給周瑜行了一禮。思兔閱讀
江寧這一番話卻是沒有任何作假,自己要做的事,早已經趁前番遊覽之際做完了,而今在這待了快半個月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聽了江寧的話,周瑜連忙起身來到他的身邊,把江寧虛扶了起來。
「子奕如此說,莫非是以為瑜會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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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一臉玩味的看著江寧,開口道:「子奕既然要走,瑜怎能不去送行?」
「明日瑜親自擺下宴席,就在府內招待子奕,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啊!」
江寧抬起頭看了看周瑜那「真誠」的眼光,若不是他了解周瑜的為人,恐怕此刻倒真的以為他會特意設宴給自己踐行。
呵,鴻門宴罷了!
雖然江寧看穿了周瑜的意圖,不過面子上還是要假裝一下的,他猶豫著說道:「這」
「怎敢勞煩大都督?」
周瑜連忙開口道:「不妨事,不妨事,子奕好生客氣,莫喚我大都督了,叫我公瑾即可!」
「那便這樣說定了!」
「瑜還有事,先行告退!」
說完這話,周瑜扭頭便走,根本沒打算給江寧繼續反駁和拒絕的機會。
而剛剛還一臉笑容的周瑜,一轉身卻滿臉陰沉。
江寧此刻也皺了皺眉頭,這架勢,恐怕自己想走也走不掉了啊!
魏延此刻連忙抱拳道:「公子,延」
「有罪!」
「若不是因為延提出跟他們比試,恐怕周瑜也不會把我們攔下,是延誤了公子」
江寧搖了搖頭,扶起了魏延,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此事與你無關,文長莫要放在心上!」
「他的目標在我,無論文長你是否進行這場比試,他都不會輕易放我走的。況且文長此次所為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你若是輕易就輸了,寧此番就再無人可依仗;但是文長此番大勝,既滅了東吳威風,又會讓周瑜等人心生忌憚。」
「所以,文長怎能說自己有罪呢?」
聽了江寧的解釋,魏延臉上的愧疚感倒是少了許多,而後仿佛為了證明自己,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對江寧說道:
「公子勿憂,延定以死護佑公子安全!」
話音未落,魏延似乎剛才拍胸膛時拍的有些狠了,牽動了剛才大戰留下的傷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江寧見狀,連忙問道:「文長可有大礙?」
魏延擺了擺手,說道:「無礙,皮肉傷罷了,太史慈當真勇將也!」
雖然魏延嘴上說的是皮外傷,但是江寧能看出來,此刻他嘴唇略略有些發白,正是流血過多的跡象。
江寧連忙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等且先回館驛,處理一下你的傷口,等見了幼常再說撤回江夏的事!」
江寧帶著魏延剛回到館驛,卻看見馬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滿臉倦色,眼巴巴的掰著手指在那算著什麼。
看見江寧回來了,馬謖就仿佛看到什麼救星一樣,瞬間一躍而起,直接蹦到了江寧身邊,死死抓著江寧的衣服不放。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看著一臉黑眼圈的馬謖,江寧也嚇了一跳,這孩子
這才多少天不見,咋憔悴成這樣了!
「幼幼常這是怎麼了?」
馬謖眼睛裡泛著血絲,仿佛那深閨里的怨婦終於等到了家裡男人回來一樣,瞬間就有了主心骨。
他幽怨的說道:「公子,這次磋商結盟事宜,謖據理力爭,事無大小,皆親力親為!」
江寧迷惑道:「昂,幼常辛苦了,不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他們欺負你了?」
馬謖咬著牙恨恨的說道:「他們」
「他娘的有十五人!」
「十五人啊!」
「謖夙興夜寐,絲毫不敢大意,結果他們跟我玩黑的啊!每次一大早就喚謖起來,一直談到深夜,謖已經已經十多天沒有睡好覺了!」
「他們輪著跟謖作對啊!」
「不當人子,簡直不當人子!」
聽見這話,江寧此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沒辦法,自己當初也只帶了馬謖一人過來,本以為結盟也只是雙方領頭的一確定就行,結果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細枝末節需要敲定。
於是江寧開口道:「幼常莫惱,寧這不是回來了嗎?」
「公子你這些天是去幹什麼了?為何現在才回來?」
「此前公子吩咐謖要是有什麼拿不準的可以找您,結果」
「一轉眼你就不見了!」
聽見馬謖的問話,江寧此刻也頗為尷尬,該怎麼婉轉的告訴他,自己遊山玩水了快一個月呢?
「呃」
「寧自然有自己的要務要辦,大人的事你少管!」
江寧本想搪塞一下,把這事給糊弄過去,結果這話仿佛成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馬謖竟然炸毛了!
「江子奕,這時候你讓我少管了!」
「之前和他們談判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讓我少管?」
「讓我抄書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少管?」
「眼下你讓我莫管你的事,我馬幼常也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謖也是有尊嚴的!」
江寧也愕然了,這孩子忙的都開始迷糊了啊,居然敢向自己大吼!
不過江寧也能理解,這麼多天連軸轉,是個人也受不了,畢竟馬謖年齡還小,還不懂人心險惡。
所以
「文長!」
「末將在!」
「幼常累的腦子都有點糊塗了,你去幫他清醒一下!」
「記得,下手不要太重!」
江寧還刻意的把不要太重四個字加重了語氣,魏延看著江寧的眼光,似乎理解了他的暗示,點了點頭。
只聽見幾聲慘叫,魏延拎著馬謖的脖領就出來了。
「清醒了?」
「嗯!」馬謖無奈的點了點頭。
「既然清醒了,那就去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早起來再說,待會寧也去看看,究竟吳國那邊是什麼情況,讓幼常居然如此頭痛!」
馬謖剛打算回去,就聽見江寧在身後悠悠的說道:「對了,寧是一個大度的人」
「剛才你吼我的事情」
「只此一次!」
「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