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超出兄妹之情了吧
大概十分鐘左右,蕭瑞承就出現在了宋綰綰的面前。思兔閱讀
由此可見,蕭瑞承是真的沒有去什麼工作,甚至就在這酒店附近。
宋綰綰大概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子,估計是不放心他們三個女孩子過來吧。
「蕭大哥,坐,給你點了杯咖啡。」宋綰綰稍微的想了一下,對於蕭瑞承這麼快出現在自己面前,完全沒有半分意外,情緒上面也很穩定。
「謝謝。」蕭瑞承坐了下來。
「從飯店出來,你一直就在我們附近吧?」宋綰綰沒有一點猶豫,直接開口問他。
其實不是問,是在確定是不是自己猜對了。
「嗯,在附近,我沒有回公司。」蕭瑞承大方的承認,覺得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蕭大哥,你是擔心我們三個人回酒店,還是找機會想和我單獨聊聊。」宋綰綰平靜的看著蕭瑞承。
「都有,你們來冰城是去拜祭蘇姨吧,陸總給你們找到的具體位置吧。」蕭瑞承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笑容裡面略帶著一絲苦澀。
宋綰綰雖然看出來了,但並不想多說這個苦澀的笑容,每一個人心裏面都會有個不想讓人知道的一面。
蕭瑞承會有,她能理解。
本來蕭瑞承和蘇然之間的事情就夠繞彎彎的,結果突然又插了一個汪晴晴進來,真的是亂上添亂的。
「嗯,我讓霆聿幫我的,既然你不肯直接告訴我們具體位置,我只能請霆聿幫忙了,好在霆聿還算是有點本事,可以幫我找得到,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來冰城了。」宋綰綰大方的承認。
事實上就是陸霆聿幫他們找到的,當然也多虧了蕭瑞承說了人葬在冰城,直接把範圍從全國縮小到了冰城這麼一個城市,那就查起來方便多了。
「蘇然,什麼樣的反應?」
蕭瑞承現在提到蘇然的時候,是有些緊張的。
對於蘇然痛恨他的事情,他也是完全預料之中的。
如果蘇然不恨他的話,怎麼可能會失憶,他多少聽說過一點關於失憶的東西,只有當一個人不願意記起一段討厭的回憶,或者是一個討厭的人時,才會選擇失憶。
在蘇然的記憶里,最討厭的那一個人應該是就他,最討厭的那一段事情,應該就是和他有關的一切。
「然然看到阿姨的墓碑很激動,所有不安的情緒全發泄出來了。」
宋綰綰直接說出來。
畢竟當時蘇然看到媽媽的墓碑時,是真的很激動,情緒完全就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哭的眼睛通紅,喉嚨沙啞。
那個樣子的蘇然讓人很心疼,但卻是最開心的一刻,因為她總算把這幾年才媽媽的內疚和思念全部發泄出來了,所以才會那麼難受的。
「那就好,看來蘇然看到蘇姨的墓碑還能讓她的心情變好一些。」蕭瑞承握著咖啡杯,語氣很是嚴肅,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他是真的想讓蘇然能開心起來,但是這個後知後覺的想法太晚了,很多傷害都已經造成了,沒有辦法再彌補起來。
「蕭大哥,正好,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宋綰綰很認真的看著蕭瑞承。
「你問。」
「你應該不恨蘇姨吧,不然的話為什麼還要刻上蕭夫人三個字?」宋綰綰盯著他很是認真的問。
蕭瑞承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來回答,其實他只要回答恨或者不恨就行了,沒有必要解釋再多。
可就是這幾個簡單的字讓他開不了口,不能痛快的回答。
「蕭大哥,有這麼難回答嗎?」
宋綰綰當然知道有多難回答,但她就是想強迫他回答。
畢竟這是很難得的一次機會,錯過了的話不知道下次還要多久。
「不恨。」蕭瑞承思考了好一會才肯定的回答。
「那你恨然然嗎?」宋綰綰直接問他。
「並不恨。」
蕭瑞承卻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來道明白自己的心思,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亂,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他對蘇然的感情很複雜,對蘇媽的感情反而比較簡單。
蘇媽作為一個後媽,對蕭瑞承算是真的盡到責任了,完全就是所他當成親生孩子一樣的照顧。
蘇然和蕭瑞承,在蘇媽的眼都是她的孩子,所以盡心盡力的照顧著。
「那讓我猜一下,你既然不恨然然,卻又搞出來這麼多傷害她的事情,難不成你其實對然有別樣的想法。」宋綰綰很早就有過這麼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沒有敢直接說出來,現在這個機會擺在眼前了,她不想錯過。
「綰綰,你想說什麼?」蕭瑞承雖然心慌了一下,但是很快鎮定下來,在他的眼中宋綰綰畢竟是一個小姑娘,哪裡能比得過他的深謀遠慮的,所以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只要努力的擺出一副平常心來就行了,蕭瑞承告訴自己,一定不能自己先慌了。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掩飾的很好很好,肯定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的。
「蕭大哥,你對然然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兄妹之情了吧?」宋綰綰很直接的開口,完全不帶半點委婉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蕭瑞承有一絲心亂的,沒有想到他隱藏的這麼好的感情,還是讓宋綰綰髮現了。
這是不可能的才對。
連蘇然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宋綰綰怎麼可能感覺出來,說不定就是瞎說詐胡的。
「蕭大哥,我說的難道不夠清楚嗎?你對……」
「綰綰,你怎麼會這樣子覺得呢?」蕭瑞承努力的逼迫自己冷靜,然後語氣嚴肅的問她。
想知道宋綰綰是真的發現了什麼,還是在那裡亂猜的。
「其實是我猜的。」宋綰綰平靜的說著。
蕭瑞承鬆了一口氣,果然是亂狂的,幸好他夠穩,不然的話肯定會讓宋綰綰炸胡了。
「其實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讓我不得不這樣子想。」宋綰綰猶豫了一下接著說。
這話一出,讓蕭瑞承放下的心又一口氣提上來了,十分的難受不安。
怎麼可能呢,他哪裡表現的那麼明顯了。
「綰綰,有些話可以亂講,但有些話是不能亂講的。」蕭瑞承用這樣子的聲音來提醒宋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