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叔叔看上去不是那種人吶
客廳
四人坐成一排,溫至和他的兩個狗友以同一種姿勢,手撐下顎作沉思狀。思兔閱讀
金喜糖想著畢竟是別人家,總歸得合群一些,於是也翹起二郎腿,學三人的模樣在那蹙眉,精緻的小臉學溫至的表情,鬱悶。
房澄靜打破了沉默:「叔叔看著不像是會幹出這種事的人啊,我不相信。」
「起初我也是不信的。」
溫至贊同房澄靜的話,然後湊到金喜糖身旁,讓兩個狗友仔細觀察:「可事實擺在面前,你們看,我倆長相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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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澄靜秉持在陌生人面前要淑女的原則,只是禮貌的笑了笑,可王斯序可沒這種涵養。
「你擱這侮辱誰呢?」
王斯序指了指溫至,又沖金喜糖紳士一笑,轉而對溫至口吐芬芳:「盡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離這位妹妹的顏值還差了一萬個房澄靜!」
房澄靜還在那微笑,瞬間臉色大變,抄起手旁抱枕朝王斯序頭上重擊。
看也不看身受重傷的王斯序,房澄靜咳嗽聲,合攏大衣下擺,遮住黑絲美腿,十分嚴謹:「不能說一模一樣,但也算得上毫不相干吧。」
「因為我們同父異母啊。」溫至理所當然說,「所以我才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如果我和金喜糖同父同母,不就是兩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了嗎?」
聽到這種解釋,饒是金喜糖都開始讚嘆起來了:「溫至,你真是個人才!」
「叫哥哥。」溫至挺起胸膛。
房澄靜對此依然將信將疑,重複剛才的話:「叔叔看著不像是那種人啊...」
「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當了他二十多年兒子,不也沒看出來?」溫至倒是很坦然,「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能接受。」
王斯序趴在沙發上指向溫至:「你看上去不只是接受了,還很興奮,發自內心的那種。」
「是的呀。」畢竟誰能拒絕卡里有一億兩千萬的美少女妹妹呢。
「還沒讓你們正式的互相認識一下。」溫至對金喜糖說,「男的叫王斯序,女的叫房澄靜,以後他們要是問你借錢的話,千萬別給。」
金喜糖點點頭,沖兩人打招呼:「哥哥姐姐好,我叫金喜糖。」
王斯序察覺到了異樣:「為什麼不叫溫喜糖。」
「這不是廢話。」房澄靜白了眼王斯序,解釋,「金喜糖多好聽,溫喜糖聽起來怪怪的,你不覺得嗎?」
金喜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三人的友誼會如此堅固。
溫至不忘提醒兩人:「我爸媽還不知道金喜糖上門認親的事,你倆別說漏嘴了,我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主要是怕我媽受不了。」
這回換王斯序在那嘀咕:「叔叔看著不像是這種人啊...」
房澄靜問:「所以妹妹現在住你這?」
「快搬過來了,她一個人住,我作為哥哥著實不放心。」溫至指指客臥,「我正收拾著呢。」
「你一個臭男人,照顧的好妹妹嗎?」房澄靜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對此我持保留意見,不如讓妹妹和我住,我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比你家面積還大呢,妹妹搬過來我也有個伴,她也能舒服些。」
要說房澄靜的那套大house,格局和裝修確實非常贊,當初溫至和王斯序都想搬進去住,可惜被拒絕了。
溫至甚至提議可以幫房澄靜洗黑絲來換取入住資格,卻依然被果斷拒絕,還被告知絲襪不用洗,一般穿完就扔。
撕,斯國一,無聊的知識又增加了呢。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溫至摸著下巴,對金喜糖說,「你的這位大侄女,別的不說,廚藝相當不錯,想搬過去嗎?」
房澄靜也向金喜糖拋去橄欖枝:「來吧,我家很大的哦~」
「謝謝大侄....姐姐。」金喜糖微笑婉拒,「我住別墅的。」
溫至與兩位狗友:「.......」
王斯序拉扯溫至,壓低聲音焦躁無比:「趕緊讓叔叔跑,這得貪多少才能買得起大別墅,我尼瑪,叔叔看起來不是那種人啊。」
溫至不滿的看了眼王斯序,指指金喜糖:「就不能是人家自己賺來的嗎?」
「哈?」
王斯序越發震驚,喃喃:「叔叔看起來不像有這種本事的人啊。」
這邊房澄靜坐到金喜糖身旁,熱情剝桔子,親手將一瓣果肉塞進她嘴裡,嘆息道:「姐姐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住過別墅呢,好妹子,懂姐姐的意思吧?」
今天是溫至,房澄靜和王斯序每禮拜聚會的日子,三人從幼兒園開始直到高中都在一個班,上大學才各奔前程,畢業又先後回到了家鄉,雖在不同的工作崗位,但每禮拜肯定要聚一聚。
聽完溫至的介紹,金喜糖好奇問房澄靜:「姐姐這麼好看,沒男朋友嗎?」
房澄靜眨眨眼,覺得這種萌妹子應該不是啥心機婊,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全身心撲在事業上,耽誤了,呵呵....」
金喜糖點點頭,若有所思:「可能有難言之隱吧...」
氣氛好像稍稍有些,冰冰涼的感覺。
房澄靜哼了哼,提起地上裝著各種菜和肉的塑膠袋,往廚房走:「你倆過來幫忙。」
王斯序拉扯溫至到邊上,小聲說:「你這個妹妹貌似對房子有意見,話裡帶刺,找機會教育教育,小小年紀可不能學綠茶那一套。」
溫至到現在全身還只裹著一條浴巾,邁著小碎步回屋換好衣服,才和金喜糖提了個醒:「妹妹啊,你可能沒什麼和人交往的經驗,這種話以後還是少說為好,否則,小心哥哥不喜歡你了哦。」
這話聽起來的感覺,像被溫至不喜歡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一般。
金喜糖踮起腳尖,附耳小聲說:「想個辦法,激怒房子姐姐。」
溫至都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立刻把金喜糖拉進臥室,鎖上門後才小聲說:「為什麼要做這種株連九族的事情?」
「你剛認識房澄靜,還不了解她,這個女人發起火來能把整條街給掀了,這是我跟老王從小血與淚積攢出的教訓!」
金喜糖坐在溫至的床沿邊上,屋裡有股男人的味道,嗅著會有點兒窒息的感覺。
「房子姐姐是不是從小力氣就特別大?」
溫至驚訝點頭:「你怎麼知道的,說起這個就可怕,小時候我和王斯序就打不過她,長大了以後,我倆還打不過她。」
「光我也就算了,老王可前不久剛退伍,他當的是偵察兵,精銳中的精銳,就這,房澄靜還是一腳踹翻,你說可不可怕?」
金喜糖聽完後,小臉緊繃:「相當可怕了,溫至。」
嗯?
看著金喜糖小臉嚴肅的表情,溫至突然不安起來:「你什麼意思?」
「你記得吧,我的眼睛能看見原罪領域,包括潛在的原罪覺醒者。」金喜糖的聲音很輕,卻如炮彈般在溫至耳旁炸開,「房子姐姐,是潛在的暴怒類原罪覺醒者。」
「而且,她很快就要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