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憤怒吧,房澄靜


  金喜糖算是看出來了,不是溫至和王斯序太慫,而是從小到大這麼多年,房澄靜帶給這倆貨太多的可怕記憶。思兔閱讀sto55.com

  不得罪房澄靜,已經成了兩人刻進基因里的共識。

  往小了說,時刻保持房澄靜的心情愉悅可以使得三人友誼地久天長,還能吃到可口飯菜。

  往大了說,也是造福兩人加起來十八族的天大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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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斯序看了眼金喜糖,臉色古怪對溫至說:「你小子不對勁啊,有了妹妹忘了祖宗,房澄靜是你能得罪的嗎,這種可怕的想法為什麼會出現在你不太聰明的小腦袋瓜里?」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老王直接把溫至的異常行為歸結到金喜糖的出現。

  小綠茶啊,剛出現就想著攛掇三人的美好友情。

  「你想歪了。」

  溫至也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能小聲對王斯序道:「我這麼跟你說吧,只要能激怒房澄靜,喜糖就有辦法破除房子的那身怪力。」

  「嗯??」王斯序的雙眼陡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溫至,「真假,你別欺負我見識少啊,這也能破除?」

  聽這口氣,老王貌似有辦法能激怒房澄靜。

  溫至點點頭,小聲道:「我知道,這是在拿身家性命做賭注,可老王你想想,搏一搏單手變摩托,這麼多年了,你還沒受夠她房澄靜踩在咱哥倆頭上拉屎撒尿嗎?」

  「我特麼早受夠了!」

  王斯序情緒激動起來,悲憤無比:「老子在部隊修煉了整整兩年,就為了破關而出制服這妖孽,可你瞅瞅。」

  說著就撩起毛衣,露出肚子上大片淤青,眼眶泛紅對金喜糖喊:「妹妹你也看看,這都是她造的孽。」

  金喜糖相當公道了:「應該是你先挑釁房子姐姐的吧?」

  這邊溫至忽然想起先前金喜糖三言兩語就讓房澄靜不痛快的功力,轉過頭說:「要不,妹妹上?」

  「不太合適。」金喜糖反而沒了做世上最好的碎夢師的覺悟,輕聲說,「今後還要和你們相處,不好把房子姐姐往死里得罪。」

  溫至和王斯序紛紛眨眼:「我們也不敢啊。」

  金喜糖擺擺手,推理得嚴絲合縫:「憑你們多年的交情,房子姐姐總不至於把二位往死里打。」

  雖說言之有理,但並不值得高興。

  不打死,但能打半死。

  溫至很高興金喜糖有這種想法,這代表她是真正想融入自己的生活圈子,換言之,更加認可了自己這個哥哥,於是扭頭對王斯序說:「看來只能靠你了,老王。」

  王斯序還在猶豫,畢竟這屬於生死攸關的大事。

  溫至像個惡魔一樣在老王耳旁喋喋不休:「她的怪力會消失哦,消失了之後,嚯嚯嚯嚯...」

  王斯序用怪異的眼神看溫至:「你好像很激動的樣子,房子怪力消失你想幹什麼?」

  嘻嘻,怪不好意思的。

  溫至撓撓頭,總不能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吧,很刺激的呢。

  「罷了,為了房子的幸福。」王斯序猛地一拍大腿,下定決心,「她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巴掌能把我這種雄壯如虎的壯漢拍死,哪個男人敢娶。」

  「媽的,為了友情!」

  王斯序拽起溫至:「一起上。」

  「加油呀!」金喜糖起身,為赴死的溫至鼓氣吶喊。

  兩人走到廚房門口,互相對視了番後,溫至深吸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包麥麗素,撕開,往嘴裡倒。

  正拌涼菜的房澄靜看過來,張了張嘴:「餵我兩顆。」

  房澄靜唯一愛吃的零食就是麥麗素,溫至不喜歡甜食,但冰箱裡終歸會存上幾包,母暴龍隨時都會造訪寒舍,得讓她開心。

  溫至一反常態的沒有餵房澄靜,反而仰頭將巧克力球一股腦全倒進嘴裡,搖頭:「不給你吃。」

  房澄靜皺起眉頭:「你,要揭竿而起了?」

  溫至太熟悉房澄靜此刻的狀態了,她在蓄力,在蓄力。

  「不,不是。」溫至搖頭。

  房澄靜走到水槽前開始洗手,頭也不抬的問:「那為什麼搶我的麥麗素?」

  聽聽,多霸道。

  明明是我家的麥麗素,怎麼就成搶你的了,還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溫至使勁兒把嘴裡的麥麗素咽下:「我是擔心你。」

  房澄靜抬起頭:「擔心我,為什麼?」

  溫至一往無前:「因為狗吃巧克力是會死的。」

  我尼瑪!

  王斯序震驚無比,拽著溫至就要跑,他現在才徹底相信摯友是鐵了心不想活了,這種話都敢說!

  金喜糖捧著原罪引爆器,儘可能往房澄靜的身前湊。

  滴滴...

  房澄靜微垂眼帘,看看金喜糖,再看看溫至,無悲無喜的繼續拌涼菜:「你要實在沒事幹,就給老娘跪下。」

  溫至到底忍住了心底那股強烈的下跪欲望,拽拽身旁的王斯序:「該你了。」

  王斯序一臉慘然,越過溫至看向金喜糖,語氣仿佛是在留遺言:「妹妹,真的可以吧,真的能破除她的怪力對嗎?」

  「百分百有把握。」金喜糖握握拳頭,給予精神上的支持。

  房澄靜疑惑的看向兩人,停下手中的活,叉腰教訓:「你倆今天吃錯藥了是吧,非得找不痛快,好好的日子不過,就鐵了心想住ICU對嗎?」

  「有醫保怕什麼,上!」溫至推了推王斯序。

  「拼了!」王斯序雙拳緊握,向前半步,凝視房澄靜:「房子....」

  房澄靜歪歪頭,有些苦惱:「你也想死?」

  「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

  到底是退伍兵,軍人的熱血瞬間被激發,王斯序再也無法容忍房澄靜的暴力:「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這話不像威脅,倒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房澄靜優雅的用小拇指掏掏耳朵,不屑道:「你能咋的。」

  王斯序的聲音沙啞:「我要向全世界公布...」

  「公布啥?」

  「公布你喜歡溫至的事實!」

  「你喜歡一個傻逼的事實,我要讓全世界認識你的人都知道!」

  「狗至十八歲生日那天,你以為我們都喝醉了,可天道好輪迴老子還殘存最後一絲意識,我看見你偷親....」

  我尼瑪??

  溫至一把攥住王斯序的衣領子,暴跳如雷:「你罵誰傻逼,退伍軍人的素質何在,狗日的再說一遍試試?」

  雖然廚房不大,四個人站一塊很擠,但金喜糖還是很努力的給兩人騰了個場地,就在這時,手中的原罪引爆器急促的響起警笛聲。

  「快跑!」

  金喜糖見狀大喊,抓住溫至和王斯序的後衣領,將扭打成團的兩人拖出廚房。

  房澄靜矗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兩道猩紅的光猶如炊煙裊裊,從雙眸溢出,晃動著。

  漆黑的陰影從她的腳底延伸,瞬間籠罩住了304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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