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身在狗中不知狗


  原本溫至以為保護熊貓成長協會對老王做了次腦部外科手術,把他的記憶給摘除,以防這種普通人把神秘組織的存在泄露出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試探性一問...

  「你特麼的也被納入後補碎夢師的名單了?」溫至頓覺自己碰上了大無語事件,拍拍駕駛座小哥的肩膀,「就算咱們單位再缺人,也不至於什麼阿貓阿狗都招進來吧?」

  「這事你們再考慮考慮。」溫至說的情真意切,仿佛完全從為單位發展的角度出發而提出可行性建議。

  開車小哥咧嘴笑笑:「溫助理,萬大隊長讓我轉達一句,既然你們三位從小一起長大,那麼一起工作也是件極好的事情,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誤會了,我是真覺得,這位朋友的資質夠不上當碎夢師,還有,憑什麼他們都是碎夢師,就我當助理?」

  「夠得上。」

  「你說了算?」

  「會長說的。」

  「噢噢。」

  后座的老王已經徹底恢復清醒,感慨道:「咱們單位的領導們真是慧眼識珠啊,我這退役的軍方精英也被他們給盯上了,優秀終歸無法掩藏。」

  開車小哥聽完咧嘴笑了起來:「二位同僚,挺自信的。」

  隨便吧,同生共死也挺好,大家來世再做父子。

  王斯序急不可耐追問:「你倆剛才是不是提到林悅己了,說給我聽聽。」

  房澄靜將大衣下擺合起,遮住大腿,轉過身微笑看向王斯序:「老王,是這樣的,明天呢溫至要去福利院做義工,林悅己肯定也在,你要不要去?」

  「去!」

  果不其然,談論起林悅己這位美嬌娘,王斯序立刻激動起來:「這能不去嗎,這當然要去,我都好久沒看見她了。」

  溫至聽完奇怪問:「怎麼可能好久沒見,你不是天天在約她。」

  王斯序點點頭:「是啊,可悅己說她很忙,忙完這段時間就和我一起去看電影。」

  房澄靜問:「她忙多久了。」

  王斯序想了想:「快一年了。」

  溫至沒忍住,笑出了聲:「真是感人肺腑啊,你問問她忙啥需要一年時間,我估計是生雙胞胎去了。」

  「別瞎說,悅己很潔身自好的,不可能未婚先孕。」王斯序嚴肅的說,「雖然我們沒見面,但幾乎每天都在微信上聊天。」

  說完,王斯序掏出手機,點開林悅己的聊天窗口,把記錄給溫至和房澄靜看。

  掃了眼,溫至煞有其事的點頭,欣慰道:「比我現象中情況要好,你發十句她回個哦,不錯不錯,大有長進了。」

  房澄靜在那不停搖頭,心疼問:「老王,你覺得自己是個舔狗嗎?」

  這個問題太傷人了吧,溫至趕忙推了下房澄靜:「什麼叫覺得是個舔狗,他就是個舔狗。」

  「有嗎,我覺得還好吧,追女孩就得有恆心和毅力,這不算什麼的。」

  王斯序像是在自我催眠一般,解釋道:「我也就平時關心一下她,天冷送杯奶茶很正常吧,逢年過節發個紅包,送點禮物,這些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身在狗中不知狗吧,溫至憐憫看著王斯序。

  房澄靜摸了摸王斯序腦袋,眸子裡的慈愛掩飾不住:「崽,林悅己確實是個不錯的兒媳人選,好好當舔狗,阿媽支持你。」

  「咱倆還需要比個高低?」王斯序不屑的甩開房澄靜腦袋,「你一個喜歡傻逼的人憑什麼看不起我。」

  房澄靜臉色大變,一句『我尼瑪』之後撲到王斯序身上拳打腳踢。

  溫至看戲一樣,抱著胸搖頭:「老王這就是你不對了,什麼傻逼不傻逼的,房子喜歡....」

  回過味,溫至面色登時猙獰,一句『我尼瑪』喊得震天響,也撲向王斯序。

  開車小哥透過後視鏡看車廂里鬧哄哄的場景,突然覺得應該該向領導們匯報一下,是否採納溫至的建議,把好進人關,嚴控用人關。

  雖然缺骨幹,但這三個貨真不會變成搗亂的嗎?

  話說回來,三人當中,房澄靜因為工作原因和林悅己認識,接觸,最後處成了好朋友,雖然還算不上特別要好的閨蜜,但關係確實挺親密。

  溫至認識林悅己就挺偶然的,當初被單位拉壯丁去福利院當義工,他一眼就瞅見了林悅己,穿著志願者的紅馬甲,美得不可方物。

  而且還是林悅己主動上前打的招呼,因為房澄靜的朋友圈有三人的合照。

  至於老王,也算一見悅己誤終身了,總之愛得轟轟烈烈,死去活來,一副非她不娶的架勢。

  「阿至,謝謝。」鬧騰完,王斯序揉著被房澄靜揍成豬頭的臉,誠摯沖溫至微笑,「我終於能有正當藉口去見悅己了。」

  「別喊這麼親熱,說不定人家聽到會吐呢。」溫至擺擺手,表示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溫至和房澄靜對於王斯序這段刻骨銘心的單戀看法很簡單,純純是老王在犯賤。

  首先,林悅己沒有在養魚,老王每次告白她都直接拒絕。

  其次,林悅己一直都處於單身狀態,許多見了她的男人們,完全失去理智上前送殷勤,送錢的都有,可這位姑娘,總是一言不發,用憐憫的眼神看待那些男人,包括老王。

  溫至見過林悅己拒絕男人時的那副尊容,表情和觀音菩薩一模一樣,好像輕啟朱唇說『滾』都是對他們的施捨。

  偶爾溫至都覺得,這小娘們是不是對房澄靜有非分之想。

  胡思亂想一陣,車子已經開進了市區,溫至才想起自己今晚沒地方住,家特麼的被炸了。

  看向房澄靜,溫至攤手:「沒辦法了,只能去貴宅暫住一宿。」

  房澄靜滿臉抗拒,應該是還沒做好準備:「憑什麼?」

  溫至頓覺荒唐:「說得好像我不能回自己家是因為房子沒造好似的,好大兒,謝謝你把寒舍裝修成了敘利亞風格。」

  房澄靜哼了哼:「你可以去跟叔叔阿姨住。」

  「回去說什麼,爸媽,您二老掏空家底給寶貝兒子買的那套房,被炸了?」溫至搖搖頭,「我不想被揍,你見過啊,我老頭子打人很疼的。」

  見房澄靜不說話,溫至嘆口氣:「別糾結了,我給你洗黑絲。」

  王斯序靠在車窗旁,喃喃自語:「悅己就不喜歡穿黑絲,她喜歡穿長褲,很有養生意識,房子學著點,你這樣年紀上去了會得老寒腿的。」

  啪!

  溫至一巴掌拍老王大腿上,怒斥:「滾一邊去,她要真換了風格,以後你穿黑絲給老子看?」

  「溫至你大爺!!」

  房澄靜抬腿沖溫至臉上就是一腳。

  看著昏迷過去的溫至,老王搖搖頭,十分不屑:「一個傻子,一個暴力狂,真特娘天生一對。」

  「你特麼也給老娘死!!」

  隨著一聲嬌喝,塵埃落定。

  開車小哥喉結上下滾動番,連連咳嗽,回頭看了眼昏死過去的兩人,沖房澄靜謙卑的微笑:「房大師,您看我把車停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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