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林悅己的進食


  每次見金喜糖,溫至都會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思兔閱讀

  粗花呢黑色小香風外套,高腰百褶裙,大冷天還光著兩條白皙大腿,香奈兒皮鞋,黑色長襪及至腳踝,漂亮女孩蹦跳著坐到溫至身旁。

  妹妹看起來恢復的不錯,溫至很欣慰,尤其在知道光芒四射的金喜糖背後有著那段心酸過往後。

  更加憐惜了呢!

  溫至脫下外套蓋住金喜糖裙子下白花花的大腿:「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你要永遠相信總部的醫療水平。」金喜糖沖溫至眨眨眼,拍拍胸脯,「問問我為什麼會過來吧。」

  溫至盤腿坐著,手撐著下顎,身子微微向金喜糖傾斜:「不會吧,這裡也有原罪攜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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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金喜糖驚奇問,「你怎麼知道。」

  溫至看看金喜糖,心想我跟你兄妹相認不過三天,相繼經歷了足浴店捶胖子,自己家化作敘利亞戰場,力壓房澄靜,但凡你個小娘皮出現的地方,就沒啥好事。

  要不是有一層血脈關係在,外加金喜糖長得明媚動人,看起來賞心悅目,溫至這種摸魚達人,實在不想和她再見了。

  「是她。」

  金喜糖指向林悅己,隨即開始觀察溫至的面部表情。

  溫至面無表情。

  「你都不震驚嗎?」金喜糖推推溫至,「她是你朋友哎。」

  溫至深吸口氣,顯得有些無奈:「阿糖,哥哥攏共就那麼幾個朋友,兩個至交全被你們拉下水了,再多個林悅己,也沒啥特別的感覺。」

  屬實破罐子破摔了。

  溫至偶爾也在想,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身邊一個正常人都沒有。

  「哪怕你明天說,你不是我妹妹,我也不驚訝,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溫至笑起來,「我的意思是,習慣震驚了。」

  說著,溫至看向金喜糖:「什麼時候動手?」

  「不動手,打不過。」金喜糖頭搖得像撥浪鼓,「咱倆加起來,都不夠林悅己塞牙縫。」

  溫至這才重視起來,望了眼正在釣魚的林悅己,心想這娘們看著不好惹,沒想到真的不好惹。

  「叫人?」

  「叫人估計夠她塞牙縫了。」

  「她這麼可怕?」

  「賊可怕的。」金喜糖煞有其事點頭,「林悅己是饕餮類原罪覺醒者,她這種級別的覺醒者,領域都被記錄在案,並且根據危險程度命名排序。」

  逼格一下子就拉滿了有木有。

  金喜糖目不轉定看著林悅己:「饕餮類原罪領域,序列排名十七位,總部命名為【盛宴】」

  溫至看看福利院內熱鬧的氣氛,周圍跑動的孩子們,問:「她會吃人嗎?」

  金喜糖搖搖頭:「吃人是最殘暴的饕餮,林悅己脫離了那種低級趣味。」

  「那...」

  「她吃人的欲望。」

  金喜糖想想,小嘴嘟嘟,示意溫至去看紋絲不動,臉漲得通紅的王斯序:「比如老王哥的愛意。」

  溫至恍然大悟,突然有了種看戲的心態。

  金喜糖驚奇問:「不擔心老王哥嗎?」

  「說不定是件好事。」溫至搖搖頭,「孜孜不倦的學習,不斷失敗依然努力創業這類堅持都會被世人稱讚歌頌,唯獨堅持不懈追求同一個異性,會被罵舔狗,我可憐他。」

  金喜糖忽然來了興趣;「你是不是當過舔狗,感觸好深的樣子。」

  說起這,溫至也陷入了思緒之中,那是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在街頭髮傳單的自己,遇見了那位拿自己當榨汁機的小美人學姐。

  「逗主人開心之後狗還能被賞兩根骨頭呢,我...」溫至想起那位學姐就害怕,不寒而慄。

  金喜糖捧著臉,笑嘻嘻的問:「她好看嗎?」

  「挺好看的。」

  「性格呢?」

  「熱情奔放。」

  「穿衣呢?」

  「挺快的。」

  「嗯???」

  「呃....我的意思是,她穿衣風格是那種簡潔幹練的類型。」

  金喜糖貌似挺好糊弄,沒多問,而是看向林悅己和王斯序。

  周圍微風徐徐,柳枝拂動,林悅己素白的手摁在王斯序胸口,緩緩抽出團熾熱閃耀的光芒。

  【盛宴】開啟。

  「我也算做了件好事。」

  林悅己微笑,張嘴啃食光球,邊說:「我看不上你唉,吃掉這份愛意,也算是...」

  嗯??

  溫至站了起來,發現王斯序的胸口不斷有同樣的光球從體內冒出,讓林悅己稍稍慌了手腳。

  慌忙的三兩口吞下光球,林悅己立刻又抓住了一團即將逃逸的光球,一股腦塞進嘴裡,東奔西跑的追光球,張嘴吞噬。

  慌亂的樣子,高冷女性的風範蕩然無存了呢。

  然而光球依然在不斷的從老王體內冒出來。

  「神經病啊!!」

  林悅己打了個飽嗝,吃不下了,可又不甘心,她那張無悲無喜的菩薩臉難得的露出糾結表情,最後跺腳,越至半空抱住光球,艱難張嘴『啊嗚啊嗚』的吃進肚子。

  然而...

  噗嗤,溫至看著被光球包裹住的林悅己,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就好比什麼,將男人玩弄於鼓掌的海後折在了一個沒談過戀愛的愣頭青手裡,不僅被白嫖還被騙了錢。

  望著漫天飛舞的光球,林悅己揉著明顯鼓起的小肚子,再忍不住,怒吼:「夠了,你特麼的,沒見過女人啊!!」

  溫至見狀,頻頻點頭:「看來是真吃不下了。」

  就如溫至所說,林悅己望著那些光球,含淚咬牙揮手散去領域,瞬間,光球便泯滅在了風中,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喧囂再次充斥這片天地。

  林悅己步履蹣跚,不像是剛被王斯序請客飽餐一頓,反而有點兒像被王斯序給折騰了一晚上,在洋洋的攙扶下,緩緩去了宿舍躺著消食。

  「姐姐,不吃糖醋排骨了嗎?」洋洋有些擔心。

  林悅己臉色不太好看:「我這輩子都不想吃糖醋排骨。」

  免費看了一場戲,溫至憋著笑問金喜糖:「是不是只要像林悅己這樣,不損害人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總部就對他們網開一面。」

  金喜糖將外套還給溫至:「主要是因為打不過,打得過都得老實安分。」

  說到這,金喜糖感慨起來:「老王哥真厲害,我還是頭一回見林悅己吃撐了,這股愛意真洶湧。」

  「傻大黑粗,餵飽林悅己還不是小菜一碟。」溫至看著老王,欣慰無比,「可能是因為現在絕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愛情吧,但老王信。」

  金喜糖跟溫至聊起來了林悅己的進食小八卦:「之前有一次,她也這麼吃過一個男人。」

  「她吃的是啥?」

  「比較獵奇,是性能力。」

  金喜糖憋著笑:「林悅己從那個男人身體裡掏出的光球,就芝麻那麼點大,塞牙縫都不夠,最最搞笑的是,他被掏空了,就一粒芝麻大小的欲望被掏出來之後,那個男人就被掏空了。」

  「你不會是這樣子的吧?」

  這個問題明顯多餘,溫至覺得自己超勇。

  沒想到妹妹也這麼喜歡開車,真不愧是我的妹妹。

  老王失魂落魄的走過來,他可能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以為林悅己看自己心煩,挺著大肚子回去養胎了。

  沒想到真被溫至這條狗給說中了,煩。

  「狗至啊...喲,妹妹也在,身體恢復了嗎?」

  老王一屁股坐到溫至身旁,惆悵的問:「你有沒有過這種經歷,在一無所有的年紀,遇見了想照顧一輩子的人。」

  溫至回答:「沒,其實我更希望在一無所有的年紀,遇見想照顧我一生的人。」

  王斯序,金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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