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無人相信的事實
「溫隊,那我們先回局裡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目送女人被押進普桑後離開,溫至給老爹遞了根煙,嘖嘖:「我以為神秘組織與世無爭,只管自己那一攤子事呢,沒想到和你們還有深度合作。」
請到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查看完整章節
溫老爹低頭看,指間夾著的煙竟然是一百一包的黃金葉,怒視自己兒子:「房貸不還了啊,想讓我跟你媽幫你付,做夢。」
「你以前老同事給的,萬越川。」
溫至索性將兜里的整包香菸塞給老爹:「我那還有一條。」
溫老爹絲毫不領情:「有整條好煙,就給老子一包?」
媽的,你改行當土匪得了。
溫至無奈妥協:「晚點我送家裡去。」
「還算孝順。」溫老爹欣慰的拍了拍兒子肩膀,「你還年輕,不需要那麼好的煙,我平時出門辦案子,要兄弟單位幫忙,紅利群拿不出手。」
「呵呵...」
溫至本想和老爹聊聊關於保護熊貓成長協會的事,太古怪,太奇異,可卻被溫老爹眼神制止。
「我已經不是那的人了,能被留著記憶完全是為了方便類似今天的情況,多餘不要說。」
溫至點頭:「了解。」
「不過...關於喜糖還是可以聊一聊。」溫老爹吸著煙,問,「她最近還好嗎?」
喲,您還記得有這麼個遺落在外的閨女呢:「精神有些不穩定,在家裡修養。」
溫至的家庭關係,屬於嚴父慈母類型,自幼老爹都沒給過什麼好顏色,又因為職業的特殊性,經常不著家,父子兩人其實沒多少話可以講。
「作為過來人,給你一個建議。」
溫老爹準備離開了,臨別前提醒兒子:「原罪攜帶者和碎夢師之間只有一條非常模糊的界限分別,助理存在的意義,就是幫助碎夢師明確這條界限。」
「就算碎夢師瘋了,助理都不能瘋。」
溫至雙手插兜里,跺腳取暖:「如果碎夢師瘋了呢?」
溫老爹微眯眼睛,用菸蒂點燃第二根香菸:「一般會由自己人消除影響,喜糖是個例外,特殊情況之下,她有必須存在的理由。」
溫至聽完眉頭緊皺:「意思是,如果總部不缺人,喜糖會被殺掉?」
溫老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含糊不清的給了一個答案:「世界很大,溫至,你要面對的不僅僅是那些零散的危險對象。」
「走了。」
「哎,爸,等等。」
溫至追了上去,手扶桑塔納車頂,彎腰湊到窗戶邊說:「房子喜歡我,你意不意外?」
溫老爹面無不表情。
「驚不驚喜?」溫至不死心。
溫老爹緩緩開口:「你腦子也壞掉了,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她真喜歡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溫至追著桑塔納跑。
溫老爹探出頭怒罵:「我是想讓房子當兒媳婦,可那也只是幻想,幻想你懂不懂,你媽那麼愛做夢的人都不太敢做這種春秋大夢,你丫還敢說出來?」
「要點臉啊,好大兒!」
一個父親,為何不願承認自己兒子的優秀?
到底是何原因?
警方順利搗毀了女人的邪惡網站,順藤摸瓜抓了不少人,關於楊洋的那則視頻,大概率不會再出現了。
被拘禁在領域的那些人全部各回各家,除了那位人間理想以外,大都沒吃什麼苦頭,只是被楊洋鎖進櫥窗,每日唾棄。
當溫至把這個消息帶給楊洋後,小姑娘捂臉嚎哭許久,哭到精疲力竭後才沉沉睡去。
「清除她的那些記憶吧。」
總部仿佛永遠都沒有人,偌大的地方空空蕩蕩,溫至站在吳清戀的屋子前,請求他:「不然她心中永遠有根刺戳著。」
「你問過她沒有?」吳清戀枕著一位旗袍美人豐腴的大腿,由她素白柔嫩的雙手,按摩頭部。
阿尼瑪,這是在坐牢還是享艷福?
也就溫至,可以不受原罪領域的控制,否則定會被勾引得魂飛魄散。
旗袍真顯身材,好!
溫至眼紅無比,卻突然驚醒了下,自己好像從未徵詢過楊洋的意見,於是又跑了回去,把熟睡中的楊洋搖醒。
小姑娘臉上還帶著淚痕,迷茫,嘴中喃喃:「心軟的神..」
「別叨叨了。」溫至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她聽。
楊洋沉默半晌,最後拒絕:「我怕消除記憶後重蹈覆轍,不如一直記著,傷疤在的話,至少能提醒自己。」
不愧是重點高中出來的,說話好有文藝范兒。
溫至也不強求,留下句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來重新做人,但楊洋卻語氣古怪開口:「我的領域,沒有碎。」
「沒有碎?」溫至奇怪,他明明記得吳清戀赤腳踏入楊洋領域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楊洋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是為什麼:「我想,這或許和你有關係。」
怎麼啥都跟我有關係。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助理而已啊,餵。
「有人來跟我說過政策,根據協會眼下的政策,或許會對我網開一面,幫助碎夢師換取自由,同時還能進行學業。」楊洋說話依然有氣無力,但充滿希望筆
被溫至擁抱過後,仿佛一切又都煥發了生命力,尤其是她原本徹底墮落了的心。
回想起來,那個擁抱,真的充滿了魔力。
這屬於..緩刑?
倒也算件好事,溫至哼著歌離開。
「你叉叉,窮哈哈,騷瑞,叉叉哈哈哈,唱日出,唱日落,哈利波特騎著掃帚飛,騷瑞騷瑞,而我的掃帚,卻只能清理垃圾堆~」
路過吳清戀的屋子,溫至看見小胖子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突發奇想問:「喂,你的領域碎了沒有?」
胖子忙站起來:「碎了,徹底碎了。」
那說明楊洋領域還在,和自己沒有關係。
肩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就不要再徒添是非,溫至想著回別墅看看金喜糖,在拐角撞見了房澄靜。
她這些天都在總部接受培訓,原本工作已經辭了,手續還在進行。
那可是筆試,面試加起來幹掉幾百號高材生,千軍萬馬之中考來的好工作啊,說辭就辭。
溫至哪怕已經算正式進了保護熊貓成長協會的編制,他都不敢辭掉那份幾千塊錢,旱澇保收的工作。
保險起見,能力平平的人要學會給自己留後路。
「早上碰到我爸了。」溫至打趣道,「我跟他說,你喜歡我。」
房澄靜瞥了眼溫至,默不作聲。
竟然沒有絲毫的羞澀,這不應該,溫至又加重語氣:「我爸,我爸知道你喜歡我了!」
房澄靜閉著眼深吸口氣:「那又怎樣,叔叔不會信的。」
「你怎麼知道?」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頓了頓,房澄靜還不忘補刀,「他們會覺得你這個人,腦子有問題,愛做夢。」
法克,撤了撤了,回大別墅補覺。
房澄靜沒把溫至到處宣揚自己喜歡他這事放在心上,但這不意味著,她能容忍溫至在自己面前放肆。
被壓在地上挨揍的溫至接到了陳賢哲電話。
「小老弟,報警,立刻報警!」溫至抱頭忍受房澄靜狂風暴雨般的拳頭。
電話那頭的陳賢哲聲音沙啞,貌似還在發抖:「我,我是要報警了,阿至,你知道早上死的那個人是誰嗎?」
房澄靜此時也停住拳頭,專心致志側耳貼近溫至,聽陳賢哲的話。
溫至嗅著房子身上好聞的香水味,心猿意馬:「誰啊,你認識的人?」
「對。」
電話那頭的陳賢哲咳嗽幾聲,吐口痰後才接著說:「我看了警情通報,他就是我說的那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