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8章 飛虎辭官,公孫調任


  當一切終於結束,靜水軒內,室里的暖香與旖旎的氣息交纏在一起,久久不散。

  高月與司空千落到底是初經人事,早已承受不住。

  一左一右蜷在軟榻深處昏睡過去,薄被堪堪掩住胸前,露出的肩頸上還留著深深淺淺的紅痕。

  

  反觀王羽,雖然是以一敵眾,卻依舊精神奕奕,甚至仍有意猶未盡之意。

  這從軒轅家所得的黃帝內經,果然是個好東西。

  此功法修行到高深處,除了修為的增長之外,在其他的方面,也有頗多的妙用。

  而剩下的三女,蘇茹側臥在靠牆那側,背對著眾人。

  她的耳尖到脖頸都泛著紅潮,呼吸卻已經漸漸平穩下來,只是仍將臉半埋在被褥里,像是羞於轉過來見人。

  看到這美熟婦竟表現出如同少女一般羞澀的模樣,反而讓王羽的心情大好,在那挺翹之上,狠狠地拍了幾記。

  而同樣作為美熟婦,焱妃和明珠表現得卻是與蘇茹截然不同,這個時候哪裡顧得上羞澀,當察覺到皇帝起身的時候,二女也跟著起身。

  兩人只隨手披了件半透的外衫,便一左一右侍奉王羽下榻。

  焱妃取了溫水浸過的軟巾,仔細地替王羽擦拭身體,動作柔緩,力道恰到好處。

  明珠則捧來一件寬鬆的白袍,替王羽披上,又半跪下去,幫他將衣帶系妥。

  兩人做這些時都安靜得很,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外間,甘寶寶與阮星竹早已備好了沐浴用的香湯,熱水一桶一桶地送進浴池,兌好水溫,撒了花瓣藥草,只等王羽過去。

  王羽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稍後再進行沐浴,他隨意披了一件白袍,赤著腳踩在絨毯上,徑直走向外室。

  這個時候的趙高已經候在那裡了,看到王羽出來,當即躬身將今日新送來的奏摺呈了上去。

  奏摺盛在一個烏木托盤裡,按輕重緩急分作兩摞,上面的一摞是六部與內閣已經票擬處理過的,請皇帝過目用印。

  下面那摞稍薄些,是六部拿不定主意、必須由皇帝親自裁斷的。

  王羽在案後坐下,隨手抽出最上面的一本,翻開看了起來,即便他並不在朝內,該辦的事也一件不會少。

  這些奏摺每天快馬送來,他批閱之後再快馬送回,從未隔夜。

  原本,王羽也只不過是秉持著以往的習慣,例行檢視罷了,不過,倒是沒有想到,今日的前兩道奏摺,就給了他兩個意外。

  無他,這兩道奏摺,全部都是請求辭官的奏摺,第一道,是來自於黃飛虎的,而第二道,那就是來自於公孫瓚的了。

  了解到了前因後果之後,對於第一道黃飛虎請辭的奏摺,王羽當即就用硃筆緩緩地寫下了一個準字。

  黃飛虎辭官的理由給得明明白白,堂堂正正,王羽就算是想不同意都不行。

  甚至,要不是因為戰事的原因的話,按道理來講,這道奏摺還應該來得更早一些。

  早在半年之前,黃飛虎之父黃滾便已經壽終正寢,按照孝道與禮制來說,作為長子的黃飛虎,自然是要為自己的父親丁憂守孝的。

  只不過,當時大幹對敵方的戰事,正是到了關鍵的時候,黃飛虎作為薛仁貴東線戰場的主要戰將,自然是無法輕易走開。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件事情才暫時被黃飛虎壓了下來,直到了如今戰事結束,黃飛虎才終於舊事重提,寫下了這一道要暫時請辭回家為老父親守孝的奏摺。

  黃飛虎的父親黃滾,再過一年就要七旬,馬上就到古稀,連重孫子都已經有了,活到這個年頭才亡故,也算得上是長壽了。

  即便黃滾在大漢之中並沒有擔任一官半職,王羽還是象徵性地下了一道追封的旨意。

  只不過,有關於黃飛虎請辭的奏摺,雖然王羽並沒有多加考慮就直接答應了,但對於公孫瓚請辭的奏摺,王羽就需要多加斟酌一下了。

  黃飛虎請辭,那是因為老父親故去,按照禮制,黃飛虎當然要丁憂,可公孫瓚這邊的情況就截然不同,說到底,公孫瓚請辭,其實還是要追溯到伐干之戰。

  這一戰之中,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幾乎已經折損殆盡,這也讓作為白馬義從主將的公孫瓚頹廢不已。

  尤其是,在這一戰之中,他還直接丟了半隻手掌,這對於向來習慣帶領騎兵衝鋒陷陣的公孫瓚來說,同樣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種種因素的疊加之下,隨著伐干之戰的結束,公孫瓚這才產生了激流勇退的想法。

  只不過,王羽卻也同樣在這道奏摺之中看得分明,對方想要激流勇退是真,不過,若說真的想要徹底直接辭官歸隱,那倒也未必。

  這道奏摺,與其說是想要辭官,倒還不如說是公孫瓚委宛地表示想要退居二線的想法。

  「趙高,擬旨!」略作思索之後,王羽當即向著站立在一邊的趙高開口吩咐道。

  趙高聞言立刻躬身,取出空白的聖旨用紙,一旁的小內侍也機靈地磨好了硃砂,將蘸滿了朱墨的御筆遞了上來。

  「第一道,給公孫瓚。」王羽隨之繼續吩咐道。

  趙高當即提筆蘸朱,等著皇帝開口。

  「公孫瓚自隨朕以來,征戰有年,忠勇可嘉,伐干一役,親率白馬義從衝鋒陷陣,身被重創,屢建殊勛。」

  「今奏請休養,朕心甚憫,著即冊封為一等靖安伯,仍留軍中,領河北道行軍將軍一職,望卿善撫士卒,練兵備戰,勿負朕恩。」

  隨著王羽說一句,趙高便寫一句,字跡端整,無一處錯漏,等這道旨意念完,趙高隨即便將寫好的聖旨送到王羽的案前,交由王羽過目。

  王羽簡單地看了一眼,短暫地沉默了片刻,這才再次開口道,「第二道,給內廷。」

  聞言,趙高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重新坐下,提筆待寫。

  「采女公孫寶月,淑婉有儀,克勤內則,著晉為寶林,賜居長樂宮西配殿。」

  這道旨意寫得極短,趙高寫完最後一個字,便再次遞交到王羽的身前,交由皇帝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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