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8章 大戰再起,五皇共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屋子裡漸漸靜了下來,只剩下幾道或輕或重的呼吸聲。
燭火已經快燃盡了,最後一點微弱的光在燈芯上跳了幾下,照著滿室狼籍。
東哥仰面倒在軟榻上,衣衫早已被撕得不成樣子,半邊身子露在外頭,從頸到胸滿是大片大片的紅痕與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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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呼吸淺而急促,嘴角破了一點,烏髮散亂地鋪在身下,那張曾經清冷絕艷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失神與狼狽。
阿巴亥蜷縮在榻角,兩條豐潤的美腿還在微微打顫,她背對著燭光,肩胛上幾道被抓出來的紅痕格外刺眼。
海蘭珠與大玉兒同樣身上青青紫紫,唇角還帶著沒擦淨的痕跡。
這一夜,王羽幾乎沒有把她們當人看。
她們是皇太極親手送上來的「薄禮」,是亡了國的女眷,是失去了故主庇護的物件。
而對於物件,王羽從來沒什麼憐惜可言。
他在宮中那些正經妃嬪身上,無論多荒唐,終歸留著三分做天子的溫柔與體面,但在這裡,在這間燒著暖香的屋子裡,他不想體面,也不打算體面。
於是,那些他從不會用在宮妃身上的手段,全都被他一樣一樣地使在了這四個女人身上,沒有憐憫,沒有顧忌,甚至沒有給她們留一絲喘息的餘地。
王羽坐在床沿,赤著上身,一條腿支著,手肘搭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四個女人。
「這就不行了?」
「你們清國的女人,就這點本事?」
聞言,東哥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卻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
阿巴亥與海蘭珠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句討饒的話,最終也沒能發出聲來。
只有大玉兒還勉強提著口氣,用沙啞的嗓子斷斷續續地說:「是……奴家們無用!」
「陛下……天威,奴家們……」
「承受不住……」
王羽笑了一聲,也沒再繼續,他扯過一件外袍,往身上一披,目光掃過滿室狼藉,最後落在窗外將明未明的天光上。
隨著天光一點點亮起,一直侍奉在外面的趙高輕輕地稟了一聲:「陛下,今日還有幾位大人要在御書房等著見您。」
聽到了趙高的聲音,王羽轉頭看了一眼枕邊的幾個女人,隨即披起衣服準備向著外間而去。
與此同時,外間伺候的宮娥早已捧著熱水與乾淨的袍服候著,見王羽即將出來,連忙迎上去替他淨面更衣。
穿戴整齊後,王羽走到院門口,皇太極已經跪在外面等了一陣了,見他出來,連忙伏下身去,口中道:「臣孫恭送陛下。」
王羽虛撫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這些禮物,朕收了。」
…………………
與此同時,就在王羽剛剛結束了騎乘草原駿馬的愉悅之際,遙遠的西部地區,新的戰火也隨之升騰而起。
更為準確的說,從三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在以往兩年的日子裡,中原各個勢力可以說是攪成了一鍋粥,沒有一家有幸能夠逃出去,都多多少少地參與了那一場大戰。
反觀西戎,對於他們來說,除了後期因為亞歷山大的事情從而讓馬其頓帝國產生了變故之外,對於其他各國來說,都是難得和平的兩年。
甚至即便是亞歷山大帝國,也是到了中原戰爭後期才發生了那檔子的事情,在前中期的時候,他們也同樣處於和平的狀態之內。
直到現在為止,西戎可以說是已經實現了將近三年時間的和平,各國都在爭先恐後地利用這段難得的和平期不斷地緩和自己勢力內部的矛盾。
教廷新上任的英諾森三世教皇,在光明神殿以及以艾歐利亞為代表的裁決騎士的支援之下,開始了他的強權統治。
在教廷的三大殿之中,光明神殿不愧是底蘊最厚的那一個,即便是發生了耶和華的事情,依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即便是卡皮托爾一度趁虛而入,趁機奪得了教皇之位,可他那個教皇才做了多長的時間,就被光明神殿再一次打了個翻身仗,將英諾森三世給推了上去。
最為關鍵的是,由於歷代教皇十之七八都出生於光明神殿的原因,就連本應該是教皇基本盤的教皇殿其實也同樣和光明神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在這種情況之下,沒有真的收復光明神殿,僅僅只是抓住了那麼一個特殊的視窗期從而爬上了教皇之位,卡皮托爾最終坐不穩教皇這個位置倒也並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而英諾森三世上台之後,對外推出了太陽月亮論,聲稱「教皇是太陽,世俗國王是月亮」,強調教權高於王權,並宣稱自己是「光明神的代表」,位於神與人之間,擁有至高無上的精神與世俗權力。
除此之外,以尤利烏斯二世為代表的教廷骨幹,進一步插手丹古王國的政務和軍務。
這裡作為教廷能夠控制的五大王國的最後一個,也是教廷最後的基礎,自然不能夠再有任何的意外。
而尤利烏斯二世,這同樣不是什麼本土人物,而是來自於系統。
在藍星教廷歷史之中,這一位就更加是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了,被稱為「戰神教皇」,政治軍事手段強硬,同時贊助了米開朗基羅、拉斐爾等藝術大師。
也正是因為藍星教廷歷史中以這兩位為代表的一眾歷代教皇出世,在他們的經營之下,原本有著日落西山之象的光明教廷,奇蹟般地煥發了第二春。
藍星教廷歷史中最為出名的那幾個教皇,除了這兩位之外,還有教會公認的四大學者之一,為教廷權威打下基礎的改革派教皇格里高利一世。
主張教權至上,跟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亨利四世鬥法,留下了著名的「卡諾莎之辱」的格里高利七世,將教皇權威提高到前所未有高度的尼古拉一世,這兩位教皇,都同樣出世,在教皇殿或者是光明神殿之中占據高位。
五大教皇聯手,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招架得住的。
對內,英諾森三世也同樣沒有閒著,用盡各種手段打壓三大神殿的權勢,來鞏固教皇殿的威嚴,將權力收歸教皇殿,改變以往三大神殿相互之間對抗內耗的局面。
在這些年裡,最強的光明神殿,因為耶和華一事實力大損,裁決神殿更不用說了,先是一個奧丁,又是一個宙斯,再厚的家底也經不住這樣折騰。
至於相對儲存完整的天諭神殿,英諾森三世則是連消帶打,利用被迫退位的卡皮托爾和現任天諭神殿之主朱庇特之間的矛盾,來實現自己集權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