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不是就喜歡男人這樣對你嗎
他每說一個字,祈寒的臉就黑一分。思兔sto55.com
黑漆漆的眸冷冷的睨了那張肥碩的臉孔一眼,他的下巴微微一揚,沖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頭目會意,沖身後的弟兄揮了揮手:「上!」
張經理嗅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瞪大雙眸看向祈寒:「祁總,我說的千真萬確啊,真的不干我的事,她脫了鞋子,弄亂衣服來勾引我——哎,你們要幹什麼?唔……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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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很快將張經理拖了下去。
臨走,張經理還瞪著大眼,不甘的蹬著雙腿。任他死到臨頭也不會知道,他冒犯的竟是市民聞風喪膽的祈總祈寒的女人。
餘光里放射出冷箭似的光芒,等張經理肥豬一樣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那雙寒星閃爍的眸重新回到了面前慘白的小臉上。
長臂一伸,他揪住了她圓形的裙領。
手勁兒之猛讓莫墨情不自禁皺了眉,打了個哆嗦,嘴裡情不自禁冒出他的名字:「祈寒——」
祈寒卻置若罔聞,眼睛看向前方,一隻手拖著她,徑直往二樓走去。
被他拖的腳步顛三倒四,莫墨覺得十分不舒服,而且她搞不懂他要幹什麼,心裡更加慌張。
「祈寒,你要幹什麼?」
「你放開我!」
祈寒的唇緊緊的抿著,一句話都不說。
她被他連拖帶拽扯到了樓上,手腕上早已淤青,手肘處也被牆角撞破了皮,全身的骨頭都在疼。
這時候她才發現,二樓居然是賓館房。只見祈寒隨手推開一個房門,將她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拎進去,狠狠地甩到了床上。
「啊!」
莫墨的腰被床鋪的拐角墊了一下,雖然床的彈性很好,很快將她的身體彈起,但她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她扶著腰站起來,驚慌而迅速的瞟了漆黑的臉孔一眼,退後了一步,深呼吸一口氣:「你想怎麼樣?」
祈寒的臉已經黑沉到了極點。他想怎麼樣?她問的好理直氣壯。
目光落在她微微鼓動的胸脯,和瘦削卻極為性感的鎖骨上,祈寒的眸子裡蒙了一層嘲諷,和一層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一抹狂暴的旋風在他腦海中捲起,讓他像是猛獸一樣一個箭步沖向她,將她狠狠地重新按倒在床上。
嘲諷的質問從空氣中漂浮而起:「安莫墨,你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
「你在說什麼?!」
莫墨被他忽然的狠厲嚇了一跳,瞪著眼睛迎上他猩紅的眸,身體在微微顫抖著。
「呵——做出無辜的樣子,你真是一點沒變啊,安莫墨」
失望、憎恨、氣憤多種情緒在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裡交匯、翻滾,祈寒忽然就笑了起來。
那笑寒冷而無情,像是一陣風颳過,讓莫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祈寒像是失控的豹子一樣,粗暴的一把扯掉了莫墨的裙子。
「啊!祈寒,你要幹什麼?!」
空氣的涼薄和他粗糙的指尖一樣讓人難以忍受,莫墨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羞辱的感覺襲上來。
他為什麼就認定她是一個不知廉恥的,一個擅長勾引男人的無恥女人?
為什麼!
為什麼?!
絕望和失落的情緒在安莫墨的心頭浮上來,往事也像是電影一樣在腦海中回放。
她愛他,喜歡他,靠近他,卻始終被他認為是想陷害他心愛的初戀,認為她充滿了心機,不肯施捨給她一點點目光,甚至一丟丟憐憫。
是她沒臉沒皮,不知羞恥,非要生下孩子,可如今呢,他知道她有了孩子,又何曾看到過她過去對他的一點點真心?還是這樣無止境的羞辱!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嗎?」
祈寒冰冷中藏著戲謔的聲音在上方飄蕩。
莫墨聽的心碎。
「你就喜歡男人這樣對你,不是嗎?」
嗤啦——
最後一點遮羞布被完全撕了下來。白皙的身體徹底的暴露在那雙鷹隼般的眸子之下。
狹長的眸子眯了眯,迸射出一抹原始的欲色氣息。一個泄憤一般的吻落了下來。
那一瞬,鷹眸里的迷亂一閃而過。
他整個人的動作僵住了。她的味道,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有幾分甜蜜就有幾分酸澀。
某處不自覺變得堅挺,毫不留情的抵在她柔弱的身軀。
「不——不是,祈寒,你這個混蛋——」
莫墨渾身一個戰慄。淚水迅速的在瞳孔凝聚,熱感蓄滿了整個眼眶。隨後,瀑布似的落了下來。
可她撕心裂肺的呼喊,一向會被他解讀成精彩的表演。
「我混蛋?」
那份迷亂稍縱即逝,憤恨再次充盈了整個狹長的眼眶,「我怎麼能比得上你?」
「不——」
恥辱的感覺將莫墨整個人包圍。她緊緊的閉著雙眼,身體弓著,劇烈的顫抖著,手腕的疼痛連帶著全身都在痛,可是都抵不過心裡的疼。
他這是在羞辱她,狠狠地羞辱她。
聽他嘴裡冒出的話語就夠了——
「安莫墨,你真賤」
「安莫墨,你不是就喜歡男人這樣對你嗎,我成全你」
尖刀一樣的話語,將她的身體劈開,連帶著心臟,鮮血淋漓。
「不要——」
莫墨發出最後的哀求。
以這樣醜陋恥辱的姿勢呈現在他面前,被他冷冷的看著,活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獵物,那種感覺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不要?呵,你覺得我會要你?」祈寒的眸子裡充斥著一片猩紅,「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嫌你髒!」
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眉頭一皺,將她狠狠地扔回到床上,就像是扔掉一個下決心拋棄的廢品。
帶著幾分釋然和泄恨的意味。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怒意和羞辱的餘溫,莫墨光著半邊身子,渾身虛脫的趴在那裡,眼角的淚一直未停。
餘光里看到他面無表情地整理好衣服,然後冰冷的離開——
不知道是經歷了怎麼樣的掙扎,她才從床上站起來的。
關節各處的淤青痛的她幾乎站不住腳。目視著透明的窗戶,她產生了縱身一躍跳下去的念頭。
一次次的恥辱,到底是什麼樣的軀殼,才能承受的住?
莫墨輕顫著,走向窗邊。窗外的陽光明媚,晴天大好,可是她的心在方才的暴風雨中早已支離破碎。
推開窗子,她木訥的盯著窗外。車,馬路,人影——
淚水再次熱熱的模糊了雙眼。
「媽咪——」
一聲稚嫩的呼喚卻憑空而起。
莫墨打了個冷戰,目光中的意識恢復如初。她慌忙將那扇窗子關閉,連連退後了回去。
依靠在床邊,她用手捂住臉,流淚,再流淚,希望這些淚水都流干,以後她就再也不會哭了。
祈寒也休想再從她的身上榨取掉任何東西了。
她要活著,為了小笙,也要活著。
穿好每一件衣服,莫墨從原地站了起來,房間裡有一面及地的大長鏡子,鏡子裡映出她蒼白如雪的臉,紅的不正常的唇色,以及裸露的皮膚上的淤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