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倒是比你姐姐差遠了
在莫墨的眼中看到冷靜和不屑,讓白初愈加的狂躁和氣憤,她討厭那樣的眼神!
「哼,這是祁家,安莫墨,你有什麼資格進祁家的門?」
白初食指指著莫墨,一反熒幕上的溫婉形象,此刻看上去與潑婦無疑,潑辣霸道,「你害死了我姐姐,居然還敢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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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的死,與航空有關,與命運有關。思兔閱讀520官網��
莫墨再也忍不住反唇相譏,冷冷的道,「唯一就是,與我無關。」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白初眯著一雙丹鳳眼眸,今天她演的是一個民國時期的間諜,眼妝化的很是有些妖艷,配上她此刻的狠厲,倒是比她出演的時候形象的多。
「哼,安莫墨,你敢在我姐夫面前說這句話嗎?」白初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盛氣凌人的抱著臂膀。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莫墨扯了扯唇角,這樣的女人真的很無聊。
她不打算再搭理她,轉身看向一旁一直呆愣著不敢說話的劉媽:「麻煩你幫我拿個創可貼過來。」
「好的,莫小姐。」劉媽點點頭,彎腰就要去拿,卻被白初冷聲喝止。
「站住!」
白初把滿腔的怒氣轉向老實本分的劉媽,「她是一個殺人犯,一個進過精神病院的可悲女人,你幹嘛要聽她使喚?還莫小姐莫小姐的叫,怕是你們都不知道吧,她就是當年的安莫墨!」
白初得意洋洋的昭告這個事實,無非就是拿著莫墨的過去來羞辱她。
幾個傭人聽了這個消息,是都驚了驚,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莫墨,這就是傳說中祈少的前妻安大名媛?
雖然只是簡單的接觸,但他們卻對莫墨的印象莫名的好,覺得她比面前這個飛揚跋扈的白初倒是好多了。
「聽到我說什麼了嗎?她是安莫墨!當年的殺人兇手,還是個神經病!」
白初挑著眉,斜睨著莫墨的方向,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唇角一斜,沖一眾傭人道:「以後就叫她『神經病』得了,不用叫什麼『安莫墨』『莫墨』的。聽見沒?叫她『神經病』!」
看到白初那個樣子,莫墨不知怎的,突然覺得甚為好笑。上次是扮鬼,這次是拿著傭人在這裡開刀,做的事情簡直堪比未成年小孩子。
因為心裡在笑,所以眼神和嘴角也就浮上一絲好笑的神色來。
「你笑什麼?!」
白初再次被那笑容激怒。她覺得莫墨應該憤怒,暴跳如雷,為了保護自己的尊嚴而跳腳,然後她得意洋洋的看她笑話才對。
她卻在笑她?她有什麼資格?
「笑你——比你姐姐倒是差遠了。」莫墨實話實說道。
在她看來,論起來外表和心機,這白初真的是不如白暖。看她當年敗給白暖敗的有多慘,就知道了。但是就憑白初現在這個樣子,她斷定,再纏上祈寒一百年,他也不會喜歡她的。所以之前,她倒是有些高看了他了。
祈寒一直對她照顧有加,是對白暖真的念念不忘才是真的吧。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才算有了一絲絲撕痛。不過不是早就告訴自己,不會再痛了嗎?
「安莫墨!你!!!」白初被她氣的臉色燥紅,就快要跳腳起來了,「你憑什麼這麼說?」
莫墨抿了唇,笑而不答。
她愈是這樣,白初就愈是氣惱。而偏巧劉媽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了個創可貼過來,小心翼翼的遞給了莫墨。
白初見了徹底的發飆了,衝上前去將劉媽手裡的創可貼一把搶過來,丟到地上用腳使勁兒的踩了又踩。
嘴裡還憤恨的念念有詞:「我叫你拿!我叫你拿!」
踩完了轉身惡狠狠的看向劉媽:「我說的話你敢不聽?」
劉媽被嚇得一個哆嗦,她是一個善良的人,見莫墨腿上的血還沒止住,覺得很不忍心,就去拿了一個創可貼過來。但沒想到這個白小姐會氣成這樣。
「我……沒有,白小姐,對不起。」劉媽顯得十分無助。
「對不起,有什麼用?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什麼警察?」白初伸出一根手指頭,點著劉媽的肩膀,把劉媽點的往後直退,那股盛氣凌人的勁兒,讓莫墨實在看不下去。
她幾步走過去,擋在了劉媽前面:「住手。」
「安莫墨,你以為你是誰?你有資格管我?」白初漲紅著一張臉,水眸圓瞪,惡嗔的目光畢露,模樣看起來十分醜陋。
「劉媽是一個工人,不是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工具,如果你堅持要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莫墨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下了錄像鍵:「如果白大明星希望明天上頭條,以暴力的形象示人的話,盡可以為所欲為。」
「你……」
白初沒料到莫墨會來這一招,當即瞪著眼睛半天沒說出話來。愣了幾秒鐘,卻又突然出手,伸手去搶奪莫墨手裡的手機!
就在這時候,別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伴著開門的聲音。
白初眼光一瞥,待看清來人是祈寒時,當即改變了主意,順著搶手機的動作,直接演變成了被絆倒趴在地上的動作!
並且發出了一聲悽慘的痛呼:「啊!」
莫墨皺了皺眉,沒搞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麼。
「你們在做什麼?」犀利的眸光掃過來,祈寒深深地蹙起了眉。
「嗚——」
白初不等說話就搶先一步哭了起來,一隻手扶著地,一隻手扶著膝蓋,可憐兮兮的從地上爬起來,轉向祈寒的臉上布滿了委屈,「姐夫,你回來的剛好,你給我評評理!劉媽她不好好做事,把水倒的太熱燙到了我,我就說了她幾句,然後安莫墨就過來把我一頓臭罵!嗚……」
莫墨一陣無語,這女人說瞎話的本領還真是強大。什麼叫她臭罵了她一頓?明明是她先用碎片濺傷了她!
「然後,我不想搭理她,誰知道安莫墨過來說,要讓你把我趕出祁家,嗚嗚……」
莫墨差點就笑了出來,這白初不愧是個演戲的,演的還真像,這跟真相都相差十萬八千里了,虧她想的出來!
「我很生氣,就跟她吵了幾句,誰知道她就把我的杯子摔碎,還把我推倒在地上!剛才你進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嗚……」
白初哭的楚楚可憐,妝都花了,眼線跟粉底液混成一片,「你看我腿上都流血了!想不到姐姐活著的時候要被她欺負,現在就連我,也要被她壓的喘不過氣,我也不想活了!」
「姐夫,你把劉媽開除吧,也算是為我出口怨氣!這個安莫墨這麼厲害,我知道我也鬥不過她,嗚嗚,就只有被欺侮的份兒……」
說著,白初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凳子上,雙手掩面失聲痛哭起來。邊哭,倒是沒忘記邊從指縫裡觀察情況。
「安莫墨,這是怎麼回事?」
祈寒皺著眉頭,目光轉向一直一臉不屑的莫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