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房間被掛遺照
看到安莫墨沒有被姐夫絲毫為難,就這麼回去睡覺了,白初越想越不是滋味。思兔閱讀sto55.com一整夜她都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好不容易睡著還做夢安莫墨在祈寒的懷裡笑,氣的她火冒三丈,一下子從夢裡醒了過來。
「呼——」
白初手拍著胸脯安撫自己,秀麗的眉毛皺的緊緊的,只要安莫墨在這裡一天,她就無法安心!她必須想個辦法把她趕出祁家!
看一眼時間,才剛五點半,可憐她一夜都沒睡好,今天還有重要的活動要出席……
白初心裡戚戚的,坐在床邊,頭髮長長的披在腰間,床前梳妝鏡里的自己顯得有些憔悴。
「哼!安莫墨,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白初心裡忽然有了主意,眼睛一眯,她吸著拖鞋立馬跑去了房間的一個柜子旁,打開了一個久未打開過的抽屜。
裡面還有姐姐的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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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將照片放在手裡,笑意瀲上來,笑出了一個深深的酒窩,安莫墨,我要你在自己的房間也天天看到自己的情敵,雖然姐姐已經死了,可我就是要你不得安寧!
惡毒的想法讓白初的眼睛裡投射出算計的目光。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姐夫還沒起床,安莫墨的房間也離姐夫有一段距離,不妨現在就行動,想到昨晚安莫墨沒被好好收拾,她的心裡特別不爽。
她仔細的看了看那照片,用纖細的手指摩挲著,眉眼間流露出陰險的笑。
那照片也是被一個簡單的相框鑲起來的,但是那種可以掛在牆上的,她要把它掛在安莫墨的房間,讓她做夢都看見姐姐,讓她每天做噩夢,看她還怎麼在祁家待下去!
「我的好姐姐,我可就全靠你了!活著的時候你沒有福分享受到姐夫帶給你的榮華富貴,現在你的在天之靈就好好保佑妹妹替你完成這一切吧!」
白初抱著那照片念念有詞道,「就算你已經安息了,但看到你的情敵現在在這裡作妖,你也不會安心的吧?姐姐,保佑我……」
一番祈禱過後,白初抱著照片已經來到了安莫墨的房間外面。
莫墨一向有早起的習慣,這會兒已經起來在花園裡散步了,呼吸著早上的空氣,她會覺得心情好一些。所以此時的她是不在房間的。
看到房間裡沒人,白初一陣竊喜,這不正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嗎?
她拿著照片和準備好的掛鉤,一頭鑽了進去,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照片掛在了正對著莫墨床頭的位置上,十分顯眼。
莫墨散步回來準備洗漱,剛走到門外便聽見裡面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不禁感到疑惑,這麼大清早的,誰會來她的房間呢?
邁腳進去,便看到白初剛好從凳子上走下來。
「呃……」
看到房間裡有人進來,白初先是嚇了一跳,畢竟她在做虧心事,但當看到來人是莫墨的時候,便變的大膽起來,一臉的得意洋洋。
莫墨的目光落在了牆壁上,看到了白暖笑容滿面的照片。
「你這是幹什麼?!」
莫墨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女人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觀,她居然擅自闖入她的房間,還把她姐姐的遺照掛在她的牆上?!
「白初,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覺得自己簡直忍無可忍了,裝神弄鬼,假裝摔倒誣陷她,現在又把白暖的遺照掛在她的房間,簡直就是個瘋子!
「你才有毛病呢!你這個神經病!」
白初才不會吃一點點虧,當時就罵了過去,而且用更加惡毒的方式,見莫墨氣的臉色發白,愈加覺得開心,「安莫墨,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這麼怕,就是因為做了對不起我姐姐的事情!」
「你現在就給我拿走!」莫墨指著那照片,氣憤的道。
「我偏不拿走!哼,安莫墨,我就是要你天天看著我姐姐懺悔你的所作所為,你這個黑心的女人!」白初不肯罷休,不停的說著羞辱的話語。
「再說了,這是祁家的地盤,我是這祁家的一份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被囚禁起來的人罷了,我就是要在這裡掛照片,怎麼了?」
白初的每句話都咄咄逼人,「你以為這是你的房間嗎?你說的話只能算是個P!就算姐夫來了,也會支持我做的事的,你沒看到嗎,姐夫的房間還擺放著我姐姐的照片呢!」
「所以啊安莫墨,你想都別想取代我姐姐的位置,門兒都沒有!」
「那都跟我沒關係,但是我,只要我睡覺的地方,我不允許掛的照片,就不能掛!」
莫墨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她承受的屈辱已經夠多了,什麼人都能騎到她頭上來,現在一個十ba九歲的小姑娘也對她頤指氣使,呵——
白初還在那裡叨擾不絕,莫墨已經沒有了耐性:「你到底是摘還是不摘?」
「我就是不摘!」
白初挺著胸脯,趾高氣揚的揚起頭,高傲的像是一隻白天鵝。
「那好,我摘!」
「你敢!」
「你看我到底是敢還是不敢!」
莫墨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搬起一張凳子就踩上去,伸手去摘那照片。
「安莫墨!你給我住手,你聽到沒有?」
白初提高了嗓音,聲音尖銳的可怕,臉色漲紅到出了一道青筋。
看著莫墨踩上高凳子,手觸碰到了照片,白初的眼眸狠辣的眯起,大踏步走上前,伸出腳對著凳子就是狠狠的一腳。
呼通!
隨著凳子被絆倒,莫墨的身體也在半空中被放倒,重重的摔了下來。
砰!
伴隨著一聲重重的撞擊聲,莫墨的腦袋狠狠地撞到了床腿上,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頭腦暈暈的她伸手抹了一把額頭,手上濕漉漉的,低頭一看,滿手都是鮮血。
看到了鮮紅色的血液,白初第一時間是害怕的,但是很快就被嗜血的欲望所替代,她甚至想,剛才如果摔死這個女人才好呢!
「怎麼了?」
這時,們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著低沉的質問。
是姐夫的聲音!
白初有些怕了,雖然她知道姐夫對安莫墨沒什麼好感,但現在顯然也沒以前那麼恨了,尤其是經過昨夜的事情過後,她愈發覺得姐夫甚至已經漸漸改變了之前的看法,這是讓她作為恐慌的。而且,安莫墨手上還有孩子這張令牌,而她還在努力的討姐夫歡心的階段。
所以,在她眼裡,安莫墨是一個比任何女人都強勁的對手。
半開著的門被徹底推開,高大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