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跟她道歉
深邃的檀眸啞然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去拿了水過來。思兔閱讀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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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頭腦太痛了,所以她要起身的時候顯得有些費力。
「別亂動。」祈寒將水杯放下,一個闊步走過去,伸手扶起她沉重的身體,確定她穩定好了,將白色的枕頭塞到了她的背後。
「感覺這樣舒服嗎?」他的目光直射向她。
莫墨點了點頭:「嗯。」
「水。」他將水杯遞到她面前。
端著那水杯,莫墨的心裡一直在打晃,做夢都沒想到會有被祈寒照顧的那麼一天。
不管原因是什麼,總之是很反常了。她偷瞄他一眼,發現他也在看她,就將目光快速的轉開了去。
在他照顧她的時候,她有注意到他的手機屏幕一直在閃,但是他都沒有看一眼。忍不住猜測,是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所以一直沒有發現嗎?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訴他,於是清了清嗓子,有些虛弱的指了指他的手機:「有電話。」
「哦。」他淡淡的應了一聲,掃了手機一眼,順手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後便放了下來,好似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有很多這樣的來電,只是不想接罷了。至少,他流露出來的情緒,給莫墨的感覺是這樣的。
這讓她更覺得詫異,他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對待工作的態度極其認真,而且他每天業務那麼忙,現在卻連電話都不搭理?
就在她還在疑惑的空檔,看到門外有個人影走過,一張跟白初很像的面孔一閃而過。
莫墨不禁皺起了眉,那女人該不會陰魂不散的跟到這裡來吧?她現在真的不想看見她。
見她忽然表情異樣,祈寒也隨她的視線看了門外一眼。
這時,就是剛才飄過的那張面孔剛好也飄了回來。白初那雙有些上挑的眼睛,像是聚光燈一樣正在聚向房間內。
看到祈寒的那一刻,那眼眸里流露出欣喜:「姐夫!」
隨後,她不顧屋子裡人的詫異,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好了準備出席活動的盛裝,是一條光彩閃耀的禮服裙,側面開了一個修長的岔,露出她引以為傲的長腿。臉部更是經過了精心的修飾,纖長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忽閃著,透著攝人心魂的魅力。
「姐夫,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我都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了,你怎麼都不接啊?」白初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委屈。
說話間眸光掃到床上虛弱的莫墨,她就像是沒看見她一樣,完全當成空氣,甚至毫不掩飾眸子裡的厭惡。
莫墨也是一樣,絲毫沒有掩飾對她的反感,直接將腦袋挪向了一邊。她本就不是一個八方玲瓏的人,更做不到對一貫傷害自己的人友好。
「姐夫,咱們快走吧。」白初提著裙角走上前,伸手去拉扯祈寒的胳膊。
「放開。」
祈寒的聲音在房間裡乍然響起,透著讓人膽寒的冰冷。
「姐夫——」白初的聲音愈加委屈,「我承認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但是今天的活動對我真的很重要,我求求你跟我一起過去吧,姐夫你不是昨天才答應的我嗎?」
白初一直在哀求,將小女子撒嬌的意味表達的淋漓盡致。
莫墨在一邊聽的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放開。」
祈寒再次重申了一遍,語氣愈加的不耐煩。眉頭鎖的緊緊的,抬眸看向白初,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身邊有人說過他對她太過寵溺,把她慣壞了,每次他都是一笑而過。
可是就在剛才,她才剛傷害過別人,現在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姐夫,求你了——」
雖然手放開了,但是白初還是在不斷地哀求著。
「白初,你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祈寒忽然低吼了出來,聲音里透著壓抑的憤怒,以及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把她當親妹妹,寵她,捧她,那都是因為他覺得對白暖有愧,願意照顧好她在這世上唯一剩下的親人。但並不意味著,可以縱然她無限的蠻橫下去。
「我……」
白初被祈寒突然爆出的吼聲嚇得一個哆嗦,膽戰心驚的後退了一步,滿眼都是震驚,姐夫真的變了,變得她不認識了……
記得以前,不管是什麼事,只要她撒嬌耍賴,不超過三分鐘在他就會點頭同意,即便是不耐煩,卻是一臉拿她沒辦法的樣子,有人說過像是把她當成女兒那樣寵愛。
可白初才不想被當成女兒或妹妹,她要做的是祈寒的妻子,一生的女人。在她十三歲那年,見到她的第一天起,她就在心裡這樣決定了。
「姐夫對不起。」白初帶著哭腔,眼淚譁然的流過小巧的臉頰,眼睛變得紅通通的,看起來十分可憐。
「你對不起的是我嗎?」祈寒的聲音再次微怒的提高。
白初愣了愣,不是對不起他?那是……
這屋子裡總共就三個人,白初的目光不由得轉向床上的莫墨,她難以置信,姐夫的意思,難道是讓她給安莫墨道歉嗎?
不——
白初的內心是拒絕的,非常的拒絕,她怎麼會對不起安莫墨?只會是那個賤女人對不起她,對不起她的姐姐!她都做了些什麼事啊,害死姐姐,讓姐夫傷心,讓她也丟掉了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一定是她理解錯了。白初在心裡告訴自己。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深呼吸一口氣:「姐夫,我對不起姐姐,也對不起你,還對不起我自己。」
她說了一圈,唯獨沒有對她今天的行為進行任何的反思。
祈寒的怒意再也壓制不住,他的手往桌子上用力的一拍。
「砰」的聲音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嚇了一跳。
「跟她道歉。」祈寒的手指向床上的莫墨。
一直扭著臉閉著眸子不願意參與的莫墨,感受到空氣中一股凝聚的力量指向自己,禁不住睜開了眼,恰好看到祈寒的手在指向她。
她的確也有了不小的震動,他是在她為辯白嗎?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又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我?」白初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信,「跟安莫墨?道歉?」
一連三個停頓的疑問語氣,足以表明白初內心的掙扎,表情更是分裂到了極點,滿臉的不可思議。
姐夫竟然真的要她跟那個賤女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