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吵起來了
劣質的睫毛膏,爛俗的眼影色,粗劣的五官,尤其是在慕白的角度看,仰頭就足以看到女子臉上厚厚的粉底和顯得格外大的鼻孔,心情一下子變得尤其糟糕。思兔閱讀
「走開。」
慕白冷冷的撇開眼眸,用極其冷淡的聲音回道。
「你……」
那女人直接被噎到無話可說,臉色難堪無比,「哼!」
甩著胳膊,扭著翹臀,女人氣哼哼的走開了。
刺鼻的香水味遠去了,慕白才敢放開呼吸,伸手在鼻前煽了幾下以便味道散去。
「走走走,陪我去趟洗手間。」李子喝到酣處,聲音愈加敞開了,拉著莫墨的手要結伴去廁所。
而莫墨也喝的興起,一臉笑眯眯的點頭:「好好好。」
兩個人牽著手走向洗手間的位置,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走路生風,眉眼自帶幾分媚態,加上她們的姿色本就是今晚最搶眼的,所以吸引了不少目光。
李子牽著莫墨在前面走。
莫墨低著頭,酒後的臉紅通通的,伸手抹了一把臉,正準備抬頭的時候,被李子扯著的手忽然受力,猝不及防,她被猛地拽向前面險些摔倒,幸好扶住了一旁的高椅才免於跌倒在地的尷尬。
「哎喲!」
李子也是一樣,險些摔倒。好在莫墨扶住高椅之後用力支撐,給她一些撐力。而她的手,也剛好扶住了一條腿。不過就是手按在腿上的位置……有點難以啟齒。
尤其是當碰觸後那裡倏而硬起的感覺,讓她如同被毛毛蟲蟄了一般大叫起來:「啊啊!你這個流氓!」
話未說完,一巴掌已經拍在了顧一筠的臉上。
顧一筠還是懵的,他喝到興起,咋就忽然有個美女把手突然按到了他的那裡,然後還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說他是流氓了呢?!!
「你在說什麼呢?」
他瞪著眼睛,豁然發現面前的臉可不就是之前那個掰過他的腿喊著說「讓一讓」的女人?
「你是故意的!你把腿伸那麼長把我絆倒了,你道歉!」李子臉已經紅成了柿子,鬼曉得剛才她、她摸到了什麼東西?
「我、我的腿……」顧一筠低頭看自己的腿,的確是伸出去的,可這也不能成為她占他便宜的理由啊?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顧一筠的臉也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你、你走路就不會看著點路啊?看到腿了還不繞道走?」
「你講不講道理啊?這是你家的路啊?」李子火氣上來了,在酒勁兒的慫恿下嚷嚷起來。
莫墨算是聽明白了,前面的人把腿伸在外面,李子被他不小心絆倒了,現在就是圍繞這一點在爭執。不過她並沒有看到細節,皺眉扯了扯李子,小聲勸阻:「算了。」
「不,不行!」李子卻不依不饒的。她活了這二十多年,還沒被哪個男人占過這種便宜。
手指著男人,「讓他道歉!」
「憑什麼我道歉?你這女人還講不講道理?」顧一筠依然瞪著眼睛,這女人看著挺順眼的,就是怎麼這麼不講理呢?
「誰不講理了?你把腿伸到路上把人絆倒了,你還不想道歉?」李子又羞又惱,哪裡還顧得上其他,氣哼哼的跟顧一筠掰扯著。
莫墨有點犯難了,這可如何是好?這李子平時脾氣就火爆,這要是被人惹上了那就更不得了。加上今天酒喝的有點多……
眼前忽然有點暈眩,她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額頭,何止是李子喝多了,她也喝多了。一邊忍著酒氣上涌,她一邊替眼前的局面著急,正想繼續出言勸阻的時候,感覺到身邊有個黑影從容不迫的走了過來。
她不經意的目光一瞥,瞳孔頓時睜大,她看到了祈寒?!
不,不可能——
莫墨揉了揉眼睛,她想一定是她喝多了認錯了,祈寒豈會來這種地方?
「安莫墨。」還不等她把揉完了的眼睛睜好,耳邊就傳來了熟悉有冰冷且一貫夾雜諷刺的聲音。
確定是他了。
她反而不再抬眼直視他,直接看向別處,開始是沒有焦點的掃描,心底像是揣了一隻兔子一樣慌。
她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裡告訴自己,有什麼好慌張的呢?他已經親口答應放她走了,也同意她帶走小笙。現在的她是自由的,不是嗎?
一番思想掙扎後,目光最後慌亂的落在正在跟李子爭執的人臉上。瞬間,莫墨再次瞪大了眼眸,這人看著竟也這般熟悉?
她皺眉在腦海中搜索,會是誰呢?
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顧一筠!祈寒的死黨兼好友!
多年未見了,她差點沒認出來。看來他是跟祈寒搭伴來的了。
想不到剛從祁家出來,想要徹底放鬆一下,末了還是免不得要跟祁家人打一番交道收場。
莫墨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霉極了。最關鍵的是,李子現在起了爭執的人還是顧一筠!祈寒的至交!
「李子。」
莫墨一直沒有把目光看向那雙灼灼的眸子,心底卻是微微有些發虛。她感覺的到,那雙眸光一直來回在她的臉上掃視,那種感覺像極了赤身裸體面對著機關槍的槍口,沒有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莫墨你去那邊坐坐,我跟這個人理論理論。」李子正在勁頭上,哪裡肯聽從勸阻。
「安莫墨,你來的正好,看來這位女士是您的朋友。」
顧一筠看到了莫墨,露出苦澀的一笑,伸手招呼她過來,「你來幫我們評評理。」
李子皺眉看向莫墨:「你認識這個混蛋?」
「喂,你怎麼說話呢?」顧一筠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明顯有些氣喘不上來,「我是好男不跟女斗,你不要一再挑戰我的底線好不好?」
「我呸!你還是好男呢,耍流氓還夸自己是好男人,你這種奇葩我是第一次見!」
李子先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又扭頭看向莫墨:「喂,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這麼一個混蛋傢伙?」
莫墨一陣頭大,輕聲道:「是祈寒的好友。我見過幾次,後來他就去美國了。只是偶爾回來。」
「我說這人怎麼這麼混呢,原來跟那姓祈的有關係,還真是狐朋狗友剛好湊一對!」李子不聽還好,一聽更來氣。
一旁黑沉的臉更黑沉了幾分,跟他們祁家有關係怎麼就是混了?祈寒皺眉看著眼前xi劇的一幕,倒是一直沒做聲。
「你怎麼說話呢?祁家又怎麼著你了?你這女人真是個神經病!」顧一筠氣的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