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那年在廣場,你還記得嗎
「我沒事。思兔閱讀sto55.com謝謝。」
莫墨道了謝便慌忙從陌生的懷裡掙脫,不等站穩就往後面走去,甚至來不及想剛才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香蕉皮?」
看到地上的香蕉皮,慕白的臉上閃過一道陰鬱的狠色,「這裡怎麼會出現這東西,清潔工呢?」
「我馬上叫她來打掃!」負責人大驚失色,忙應道。
「哼——」慕白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回去了原來的座位。
接下來的會議,莫墨一個字都沒再聽進去。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她也忘記了等一貫喜歡跟她一起走的藍瑩瑩,一個人忙著往回趕。
走在路上,依稀聽到身邊的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一來就勾搭上了慕總,真是不簡單呢。」
「切,慕總也就是玩兩天,有錢人不都那樣嗎,換女人如換衣服,到時候啊有她哭的時候!」
對風言風語早就聽慣了,莫墨也懶得搭理她們,只顧走自己的路。
走著走著,感覺到前面有人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影子。雖然沒有抬頭,但她仿佛已經從那影子裡看到了那人的輪廓。這個人是祈寒。
她低著頭,繞開那身影繼續走。
「安莫墨。」但他顯然沒有繞開的意思,再次擋在了她面前。
她被迫抬起眼眸:「祈先生,什麼事?」
「如果我不說想見我兒子,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讓他再見我了?」他直直的盯著她問。
莫墨一愣,他指的是小笙?
從祁家離開是有一段日子了,他們父子是一直沒有見面。
「我放你們走,但並沒有說放棄父子關係吧?」他的聲音蕭冷如冰,冷冷的如同審問在她的頭頂盤旋。
莫墨咬著唇,把頭扭向一邊。看身邊經過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她又趕快將臉轉了回來。
她心裡明白,其實他說的沒錯,如果有可能,她倒是希望他們永不再見,因為她不想跟他有瓜葛。
但是顯然這個想法是自私且不成立的。小笙的爸爸是他,這是無可爭論的事實。
「如果你想見他,我沒有意見。」莫墨淡淡的答。
「那好,這個周末你把他送到祁家。」
「送到祁家?」
莫墨重複了一遍,心裡莫名有些牴觸。他自己有車有司機的,還要她親自送去嗎?
剛從祁家的禁閉室出來,她好似對祁家有陰影了,真的不太想去。
「那我去你家接。」祈寒隨即很快的接口。
「哦那不用了——」
莫墨很快的拒絕,「我送他過去吧。」
見她飛速的拒絕他靠近她住的地方,神態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加上剛剛在會議室的一些事情,讓他莫名的有幾分煩躁。
於是他悶悶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莫墨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這好像是他們第一次這麼痛快的結束一件事,痛快利落的有點不像話。
不過這不就是她希望的嗎?
一切都會慢慢過去的。一切都只是一個過程。
當她這樣想過,抬頭繼續往前走。
「莫墨——」
莫墨微微愣了愣,沒想到的這麼快會再次被人叫住。聽聲音當然這次不是祈寒,當轉過頭,發現竟是祈寒的朋友——慕白。
雖然還沒弄清楚他們的關係,但她很清楚他們的關係絕對不一般,不然祈寒也不會在他上任的第一天出場。
不過他跟祈寒和顧一筠不一樣的地方是,他叫她「莫墨」,而不是像是他們一樣叫她「安小姐」。
而且他看向她的時候眸光中夾著一絲閃閃發光的東西,嘴角是微微上翹的,還沒開口就帶著一身的蓬勃朝氣。
真是個青春洋溢的男孩。目視著他側耳風格獨特的耳釘,莫墨也微笑了一下:「慕總,有什麼事嗎?」
聽到她的稱呼,慕白聳了聳眉,笑容卻是絲毫未減:「不用那麼見外,叫我名字就好,我叫慕白。」
莫墨有些吃驚,畢竟她跟慕白的關係並不是很熟,即便是有祈寒這一層關係——說實話她也祈寒這層關係也不是什麼好關係。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是公司,還是叫你慕總比較好。」
所以她堅持自己的看法。
「那就隨你。」
慕白點了點頭,「你說什麼我都無條件支持。」
這寵溺的話讓莫墨再次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是不是被我嚇到了?」慕白露出燦爛的一記笑容。
莫墨有幾分彆扭的搖搖頭:「沒。」
「算了不逗你了,讓我來告訴你吧,我們見過。」慕白直白而又有些激動的宣布了這個消息。
「我知道,上次在酒吧見過。」莫墨笑了笑,這年輕人說話迫切而熱情的樣子有幾分可愛。
「不只是那次。」慕白的語速微微加快,有點期待的看向她的眸子,仿佛想要勾起她的回憶,「八年前你是不是去過美國?」
莫墨微微皺了皺眉頭,八年前?她好像去過不止一次美國,那時候她還在上大學,但是因為學習成績出色經常被派送到美國進修學習。不過這跟面前的小帥哥又有什麼關係,他想表達什麼?
「去過。」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你記不記得你在時代廣場,那天下了雨,你碰到了一個男孩子,你把傘給了他?」慕白迫不及待的說出了那天的場景和細節,眼神充滿期待的看著認真傾聽的她。
近距離的看她,細膩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小巧的鼻子挺拔但並不誇張,嘴唇微微嘟起卻恰到好處,小巧的玲瓏的下巴微微前凸,讓人產生一種愉悅的視覺感受。
跟雨天那天的她一樣美,卻又勝似那天的美。
唯獨不同的是眼中微微蒙了一層憂鬱,一層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撥開,忍不住幫她拂去的淡漠。讓她再恢復到曾經的天然和純真。
慕白的話乍一聽有幾分奇怪,但她仔細回想,倒並不覺得他說的這一幕陌生。
但是讓她確認發生過這件事,她也的確想不清楚。她禮貌的笑了一下:「我想不太清了,不過這很重要嗎?」
而且讓她有些不理解的是,慕白過來跟她說這一些到底是為了什麼,有什麼意義呢?
本想從她的口中聽到想起之類的字眼,但是沒能如願,慕白的心裡多少有幾分失落,但是這影響並不大。
她現在沒想起來,不代表她見到那把傘以後想不起來。
即便見到傘依然想不起來,但她是她就好。他找到了少年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就是莫大的幸運,不是嗎?
「你暫時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慕白坦誠的笑,「下午下了班,我想請你喝杯咖啡,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