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邪惡的毛頭小子
聽了他略帶挑逗且有些不尊重的話語,安莫墨微微不悅:「這只是簽合同罷了,留不留的沒那麼重要。思兔sto55.com且你說了留一個,也沒說留下誰,若是你覺得看我不順眼,我再去把人給您叫回來。」
說罷,安莫墨轉身就要走。
她已經想好了,若是出了這個門,這合同就不簽了。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比起紀總的沉穩來,可是差遠了。她寧願往後推遲推遲,到時候跟紀總再簽也不遲。
「等等!」
紀闌忙叫住了她,眸光越是興味盎然。
想不到,她還挺有個性的!
安莫墨頓住了腳步,轉身回來,眸光嚴肅冷淡的看向紀闌:「那麼請問紀少,現在可以簽合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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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闌快速的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一下。」
看到他勾手指的樣子,安莫墨忽然就反感起來,那天剛見識的色狼也是用的這個手勢,看了就讓人心生厭惡。
「就站在這裡說吧,紀少這麼年輕,耳不聾眼不花的,何必挨那麼近?」安莫墨心底不痛快,嘴上說話也就沒那麼恭敬了。
這個紀少目測不過二十的年紀,按說應該還在上大學,但現在卻在公司睡覺,想來也是一個厭學的主戶,另外身上除了帶著富人子弟慣有的流里流氣之外,還有些匪氣。
所以,她不得不戒備。
「你跟我爸簽單子的時候,就是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嗎?」紀闌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拿出了紀少的架子。
想到紀國林,安莫墨的心思倒是穩定了許多。雖然這個紀少看起來不咋地,但紀國林的人品和做事方式卻是沒話說的。
只是不知道他怎麼生出一個這麼兒子。安莫墨在心底腹誹了半天,也沒說話。
紀闌見她在原地待著不動,翹起的二郎腿嗖的拿下去,從坐著的椅子上下來,直走向她。
感覺到他灼然中帶著邪惡的目光射向自己,安莫墨微微有些慌神,但考慮到他到底不過是個二十左右的毛小子,也便沒了畏懼。
而是眼睛也直直的看向他。
「我就喜歡你這種輕熟女人。」
紀闌走到她身邊,嘴角邪魅的一挑,順便在她耳旁呵出一口氣,「不像是那些青澀的小女生,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安莫墨沒料到他會有這麼大膽輕浮的舉動,頓時氣紅了臉:「紀少,請自重!」
一個在她眼裡不過是小毛孩子的傢伙,居然敢這麼對她!
她沒什麼害怕的念頭,只是有種難以忍受的屈辱感。
「喂,我對你做什麼了嗎?」紀闌無謂的聳了聳肩,語氣十分輕鬆,「我只是說說話,盯兩眼,你就這麼緊張?」
說著,他的嗓音豁然一低,再次往她身邊湊了湊,非常邪惡的笑道:「我很好奇,你現在的水靈可人是怎麼做到的?我可不相信你是個保守的女人,你這麼好看,一定是男人滋潤出來的,嘻嘻——」
「紀闌!!」
安莫墨氣的渾身發抖,手裡的巴掌忍無可忍的揚起。
看到這種小混混一樣的小男孩,她忍不住就想教訓,剛才他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禽獸的行為!
「你還想打我不成?」
紀闌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嘴巴也更加肆無忌憚,「打是親罵是愛,我更希望你罵我,當然,打我也可以……」
「哼!」
安莫墨在最後一刻守住了理智,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包,轉身就走。
「哎別走啊——」
紀闌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你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安莫墨用公文包猛地拍掉了紀闌的手。
紀闌這才變了臉,眸光一冷擋在了安莫墨的面前:「喂,你別不識好歹,你知道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我都不愛搭理她嗎?」
安莫墨覺得十分好笑。
「對不起,您這種貨色我高攀不起,麻煩讓開!」
她猛地推了他一把。紀闌屬於那種又瘦又矮猴精一樣的身形,所以她一用力,還真的能把他推開。
安莫墨頭也不回的打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哼!」紀闌衝著她的背影狠狠地瞄了一眼,「裝什麼清高!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爬到我的床邊求饒!」
「安小姐。」
看到安莫墨氣紅了臉出來,盧曉雲有了不好的預感,慌張的迎上去,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沒簽成?」
安莫墨尚在氣頭上,憤憤的點了點頭:「這樣的人渣,不簽也罷!」
「那個傢伙,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什麼好人。」盧曉雲也早就察覺出紀闌的狡詐陰險,「只是,這個單子丟了挺可惜的。」
說著,她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我這個月就還差一個單子完成任務,我本想著沾你的光拿下這一單,想不到……還是泡湯了。」
安莫墨看了一眼頹喪的盧曉云:「也未必,他雖然不是個東西,但紀國林紀總人還是很好的,我等會給他打個電話,看他怎麼說。」
「嗯。」
聽安莫墨這麼說,盧曉雲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們家紀闌是年少不懂事,也有口無遮攔的毛病,若是冒犯了你,還請你多多諒解!」紀國林大概是被自己兒子惹禍惹習慣了,張口道歉的詞彙很是聯貫似的。
「呼——」聽見年紀一大把的紀國林這樣說話,安莫墨倒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
「不如這樣吧,等我出差回去咱們再簽。我親自跟你簽,你看行嗎?」紀國林帶著補償和道歉的口吻。
安莫墨的本意也是想簽下這個單子的,畢竟她們花費了精力和時間,另外這對公司來說也是一個管道。
雖然紀國林的公司現在只是個小公司,但這幾個月銷售額增長勢頭很好,頗有趕超中型公司的苗頭。說白了,就是一個潛力股。祁氏集團最看重的便是這種潛力股,所以他們自然不想放過。
「那好的,等您回來我再去拜訪您。」
掛了電話,安莫墨鬆了口氣,看來這個紀總對自己兒子的德行很是了解,並沒有因此護犢子,遷怒於他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