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驚險懸崖


  白初發出了痛快的獰笑:「那就快點來!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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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莫墨急匆匆趕到了白初所在的地點。思兔sto55.com

  到了之後她才發現,那是一個偏僻的野外。

  而白初帶著莫笙正站在一個懸崖邊。莫笙的身體被綁著,嘴裡塞著一塊髒污不堪的布料,眼中都是驚慌的淚水。

  「嗚——」

  看到安莫墨的那一刻,莫笙激動的連連發出委屈和恐懼的哀哭聲。

  「小笙!」安莫墨心如刀割。

  看到她心碎流淚的樣子,白初發出癲狂的笑聲:「哈哈哈!」

  「小笙!」

  安莫墨哭喊著就要跑上前去。

  「你別過來!」

  白初把一把尖刀指向安莫墨的方向。

  見她還是往前挪動步子,直接把尖刀對準了莫笙稚嫩的脖頸,「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割斷他的脖子!」

  「不要!」

  安莫墨失聲尖叫,猛地停住了腳步,「求你不要傷害他!」

  「哈哈!好啊,只要你跪下來,我就不殺他!」白初繼續獰笑著,刀子始終橫在莫笙的脖子上。

  「好,我答應你。」安莫墨毫不猶豫的答應,並「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看到她痛苦萬分的樣子,白初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扇自己十個耳光!」白初繼續發號施令。

  「你……」

  「動作快點!」

  只要安莫墨一遲疑,白初就會立馬把刀子架在莫笙的脖子上。

  「別!」

  看到孩子嬌嫩的肌膚上已經被刀子割出了血痕,安莫墨心頭萬分痛苦,她抹了一把眼淚,不斷地點頭,「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她伸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繼續!」

  白初扭曲的笑容在這樣的野外傳出很遠,「再用力點!」

  她狠厲眯起的眸死死的盯著她:安莫墨,明年的今天,將會是你的忌日!

  ……

  「我爸他怎麼樣了?」

  一到醫院,祈寒便迫不及待詢問祁東的狀況。

  「他已經醒了,好在沒什麼要緊的事。」蕭莉連連拍著胸脯,「他聽到小笙失蹤的消息,一下子就躺倒在那裡,嚇死人了。」

  「沒什麼事就好。」

  祈寒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是阿姨說你,以後可千萬把孩子看緊了!」蕭莉逮到機會就抱怨,「安莫墨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連個孩子都看不好?」

  「是在幼兒園丟的,這跟安莫墨沒關係。」

  祈寒袒護安莫墨,且冷冷的掃了一眼蕭莉。

  蕭莉被他的眼神盯的閉了嘴。

  「祈寒——」

  祁東發出虛弱的聲音,手微微抬起。

  祈寒忙湊了過去:「爸。」

  「小笙……他人呢?找到沒有?」祁東說話有些費力,但還是竭力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還沒有。我已經派了很多人去找他了。」

  看祁東說話艱難的樣子,祈寒看的心頭不忍,給他扯了扯被子,「爸,您休息吧。一有消息我就會通知你的。」

  說完,他起身站起,掃了一眼蕭莉:「既然我爸沒事,那我就繼續回去找孩子了。麻煩你照顧好我爸。」

  說完,祈寒離開了病房。

  一出門,他就急著給安莫墨打電話,卻發現打了十幾個都是關機狀態。

  祈寒的心裡起了疑。

  如果現在安莫墨正在找孩子的話,是絕不會把自己的手機關機的,即便是沒電了,她也一定會想辦法充電。因為她比誰都想收到莫笙的消息,怎麼會讓自己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呢?

  思考過後,他立馬打通了公司偵查部門的電話。

  「喂,祁總。」

  「立刻定位一個電話號碼。」

  ……

  「說你自己是賤人,是這世上最不要臉的賤人!」

  「繼續打自己耳光!」

  白初還在瘋狂的發號施令,折磨安莫墨。

  安莫墨一邊配合她拖延時間,一邊試圖靠近她。

  但白初十分驚覺,每當看到她往前移動,就會把莫笙往懸崖邊上靠近一些。

  安莫墨嚇得渾身冒冷汗,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初,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能甘心?」安莫墨決定跟她好好談談,希望她能迷途知返,或者儘量用聊天的形式來拖延時間,或者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希望你死!」

  白初毫不猶豫的吐出了這句話。

  安莫墨的心猛地一縮。

  「白初,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姐姐的死真的不是我造成的。那天飛機失事死了很多人,那是巧合!」

  「不是!就是你害死了她!」

  白初氣憤的打斷了她,「我姐姐是被你害死的,我也是被你這個狐狸精害成今天這般模樣的!」

  「我從沒有想過害你。」

  安莫墨言辭懇切,發自肺腑的規勸,「你還是懸崖勒馬,早點醒悟吧。我向你保證,如果你真的悔改,放過我們,我一定拼盡全力保住你,並盡力幫你恢復正常的生活。」

  「哈哈哈!」

  白初笑的狂放不已,就像是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一般,猩紅的美眸直直的盯著她,「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呸!我壓根就不稀罕你的施捨!」

  一抹難過和瘋狂從她的眼底蔓延,再泛濫。

  「安莫墨,我到了今天這般田地,早已經回不去。」白初看著懸崖邊下的深淵,「就像是這深淵一樣,一腳踏下去,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了。」

  她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有一瞬間的失神:「我永遠的失去了祈寒哥哥,活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白初,你這樣想未免太狹隘了,這個世界很大,美好的事情有很多,你這又是何必呢?」安莫墨感覺十分痛心。

  「你說的倒輕巧!」

  白初冷笑,「既然你說的那麼輕鬆,那你當年又何必要苦苦糾纏祈寒,以至於後來被他送到精神病院!」

  「我……」

  安莫墨一時語塞。

  「廢話少說!」白初的情緒忽然變得很暴躁,用尖刀指了指她,「你過來一些!站到那邊去!」

  她指著懸崖的另外一邊,示意安莫墨走過去。

  「白初……」

  「住口!我讓你過去!」白初手裡的尖刀猛地一抖,指著安莫墨,「如果你不聽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兒子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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