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貪婪的嘴臉
「安莫墨,你為什麼不說話?」柳嫣緊盯著她,跟安心桐一起逼問。思兔sto55.com
「我求求你們了,不要在這樣的時候提這樣的問題,行不行?」安莫墨煩躁極了。
她很擔心爸爸突然醒來。
聽到這樣的話,他該有多心寒,又有多傷心?
「安莫墨,你別想打馬虎眼,等回到安家,你必須把帳目給我們娘倆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屬於我們娘倆的,你一分都別想拿!」
柳嫣氣勢洶洶的強調道。一雙細長的鳳眼裡流露出滿滿的欲望和不滿。
安心桐跟母親神似的五官也極度的扭曲著:「安莫墨,一定是你用什麼方法迷惑了爸爸,你真讓人噁心!」
「我說過了,讓你們住口!你們聽不到嗎?」安莫墨氣惱的白了她們一眼,「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而就在剛才,安景瑞已經恢復了意識,他清晰的聽到了兩個女兒以及柳嫣的對話,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爸爸,你醒了?」安莫墨緊緊的握住安景瑞冰涼的手指,眼睛再次濕潤。得知爸爸得了癌症之後,她的眼睛就沒幹過。
「莫墨。」安景瑞虛弱的張了張嘴,嘴唇乾澀蒼白。
「爸爸,我去給你倒杯水,你等著。」安莫墨起身走到飲水機旁,給安景瑞倒了一杯清水。
「爸。」
安莫墨一走,安心桐趕快圍到了床邊。
安景瑞的目光轉向她。
目光觸及他滿是失落的眼神,安心桐的瞳孔心虛的縮了縮,忽然失語了似的,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
柳嫣一直跟她使眼色,用胳膊撞了撞她,示意她慰問安景瑞。
「爸——」
安心桐硬著頭皮又叫了安景瑞一聲,這才開始說話。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是我對不起你……爸爸,你生了這麼大的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說著,她的眼中流出了兩行清淚。
「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我和我媽……嗚嗚,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是啊,老安,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這一切……真的太突然了!讓我們怎麼接受啊?」
柳嫣也抹起了眼淚。
「爸爸,你現在病了,也不能再操勞公司事情了,以後就交給我來打理吧。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管理好安家的產業,絕不會為你……」
「咳咳!」
柳嫣神色一陣急躁,忙用咳嗽聲提醒安心桐住口。女兒平日裡也算是機靈,心機也是可以,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為什麼總是掉鏈子呢?!
然而,安心桐的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她的意思特已經被安景瑞清晰的領略到了。
「呵呵。」
他冷笑了一聲,虛弱的打量了一眼安心桐。
那樣的笑容讓柳嫣和安心桐心底的偶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今天當著大家的面,我就把話說了吧。想來我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了,該說的話也是時候說了。」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心桐心虛的否認,但心裡又對安景瑞接下來說的話充滿了好奇和期待,神情看起來很糾結。
「我把公司三分之二的股份劃分給了你姐姐,剩下的三分之一留給你和你媽媽。這些我都讓我的律師寫好了,也都已經做了公證。」
安景瑞虛弱的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不動產我也都劃分好了,你們一人一半。」
「爸!」
安心桐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能把公司三分之二的股份給姐姐?給我和我媽兩個人才留了三分之一呢?這也太不公平了!」
柳嫣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是啊,老安。你這是怎麼分的?這麼分明顯不合理!」
「如果你們覺得不合理,可以放棄,全部留給莫墨就是了。」安景瑞的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老安!」柳嫣恨恨的喊了他一聲,忍不住抱怨,「我跟了你一輩子,到頭來你就這樣對我?」
「是啊,你跟了我一輩子,我對你一直也不錯吧?」
安景瑞嘴邊的笑容很是諷刺,「所以——你們剛得知了我快要死的消息,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劃分財產了,不是嗎?」
「我……」柳嫣尷尬的說不出話來,「老安,你應該知道的,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已經決定好了。」安景瑞擺了擺手,滿臉的疲倦,「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安靜一會兒。」
「老安!」柳嫣欲言又止,還想跟他說說話。
安景瑞卻毫不眷戀的再次搖了搖手:「出去。」
「我們都出去,讓我爸安靜一會兒吧。」安莫墨出口道。
「安莫墨,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柳嫣因為安景瑞的態度尚感到受傷和心寒,心情很不愉快,瞬時將矛頭對準了安莫墨。
「莫墨只是代我表達了我的意思。」安景瑞冷冷的打斷了柳嫣,語氣不耐的道,「你們都出去!」
他卻抓住了安莫墨的手:「莫墨,你留下來。」
「好的,爸爸。」安莫墨點了點頭。
「你們……」柳嫣更加生氣了,保養的精緻的臉孔拉的長長的,紅一陣白一陣。
「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和我呢?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媽她也確實跟了你一輩子,怎麼到頭來……」
安心桐氣惱的有些說不下去了,臉色脹紅的跺了跺腳。
「安心桐,你不要再說了。」
安莫墨狠狠的蹙起了眉頭,「爸爸現在身體這樣,我們能先不討論這些問題嗎?能遵從一下他的意見嗎?」
「安莫墨,你少在那裡假惺惺了!」安心桐滿臉氣憤的反駁,「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爸爸留給你那麼多財產,你現在心裡偷著樂呢吧?」
安莫墨一陣冷笑,事到如今,她們還是還糾纏著財產的事不放。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寧願放棄這一切,只為換爸爸的一條命!可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如果。
「你想要多少財產才能滿意?才能不在這裡鬧騰?」她一陣無力。此時她寧肯犧牲一切,換來爸爸的片刻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