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他把她從五樓推了下去
「安心桐,這下你滿意了?」安莫墨走後,祁嚴扶著床邊站了起來,一雙看不到底的目光冷箭一般射向安心桐。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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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安心桐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手放在被祁嚴掐的淤青的脖頸上,心頭憤恨又恐懼。
「呵呵。」
祁嚴的笑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驚悚。
「快點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安心桐指向門外,不耐煩的道。
「滾?我若是不呢?」一抹獸性的猩紅從祁嚴的眼裡鋪開並蔓延,他盯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仇恨。
安心桐往後退了退。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祈嚴冷笑著,一步步走向安心桐。
「祁嚴,你想幹什麼?」
想到之前她瘋狂的行為,安心桐更害怕了,她機警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門,趁著祈嚴不注意,一個猛跑狂竄出去。
「想跑?呵呵。」祁嚴猙獰的笑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上她,一把抓住了她後背上的衣服。
「啊!」安心桐驚叫著,奮力想要掙扎。但是祁嚴的力氣很大,她沒能一下子掙脫。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她用雙手死死地抱住病房門外看台的欄杆,嘴裡不斷的辱罵著祈嚴,「你這個死變態,弱不禁風的死病人!你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安心桐激烈的話語讓祁嚴的臉猛的一變。
她竟然羞辱他,說他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死病人?
長久以來生病的痛苦,每每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他最恨別人說他是一個病人,更恨別人說他是一個變態。
「道歉!立馬給我道歉!」祁嚴的眸底竄著瘋狂的光芒,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
「你休想!你這個死變態!你肯定活不了多少天了,你趕快去死吧……」安心桐在驚怕中也失去了理智,一邊瘋狂的羞辱祁嚴,一邊尋找逃脫的機會。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祈嚴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死死的掐住了安心桐的脖子。
「呃,你……咳咳咳!」安心桐此時由背轉的姿勢轉為半躺的姿勢,斜著倚靠在光滑的欄杆上。
她的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懼,但依然嘴硬的反駁:「我……我說你怎麼了?你就是個死變態!」
祁嚴的臉脹得紅紅的,所有的忍耐點在那一刻轟然倒塌。
「你去死吧!」
一句惡狠狠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蹦出。
他伸手一推,猛地把安心桐推下了樓。
「啊!」
空氣中迸發出安心桐一聲驚恐而短暫的叫聲。她的身體順著光滑的欄杆往外一斜,整個人摔了下去。
「有人從五樓上摔下來了!天哪!」樓下響起了一陣驚呼和手忙腳亂的聲音。
祈寒呆呆的低頭看向樓下,看著那一片猩紅刺眼的血腥,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殺人了!他殺人了!
……
「莫墨。」
伴著一聲低沉的熟悉呼喚,一道車燈的光影從安莫墨的面前閃過。
隨後黑色的車停下來,她從車窗里看到了祁寒熟悉的面容。
「快上車吧。」祈寒沖她微微一笑。
看到他笑容的那一刻,安莫墨的心情頗為複雜,溫暖又委屈。她點點頭,無聲的坐上了車。
祁嚴敏感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扭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安莫墨唇抖了抖,卻不知從何說起。
「安心桐又欺負你了?還是祈嚴他……」祁寒的臉沉了沉,語氣倏而嚴厲,「如果是,我們現在就回去……」
「別!」安莫墨忙出口制止,「他們沒有……只是我心情不好罷了。」
如果她現在告訴祈寒,祈嚴親手殺死了她腹中的孩子,依照她對祁寒的了解,他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事到如今,所有的仇恨與掙扎都沒用,失去的孩子永不可能再回來,她也不想看到祈嚴和祈寒兩兄弟之間的殘殺。
「心情不好?」祈寒的眉頭蹙了蹙,剛剛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聽她說話的語氣心情還是不錯的,怎麼一眨眼就變了?
「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安莫墨笑了一下,故意岔開了話題,「不是有句話說嗎,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那你就再變回去吧。」祁寒開著車輕笑。
安莫墨心情複雜的抿了抿唇,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祁寒的深沉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向她,帶著揣摩的意味。
就在這時,安莫墨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
「不好了太太,出大事了!祈二少把安小姐從樓上推下去了!」
那頭傳來保姆魂飛魄散的驚叫,「我出去給安小姐買東西,誰知道一回來就看到她躺在樓下,血頭血臉的……」
「你說什麼?」安莫墨握著手機的時候劇烈的顫動著,「你說安心桐?她、她被祁嚴從樓上推下去了?」
「是的呀!那可是五樓呢,只怕是……」保姆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太太,你還是快來看看吧!」
「快掉頭!」安莫墨積極的沖祁寒喊道。
祁寒也已從她的通話中捕捉到了信息,他濃眉緊蹙,快速的調轉頭向醫院趕去。
「心桐……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柳嫣跌坐在地上,兩眼呆滯的看著前方,一臉的淚痕,嘴裡不斷的喊安心桐的名字。
「心桐她怎麼樣了?」安莫墨跑過去詢問道。
聽到安莫墨的聲音,柳嫣像是忽然醒轉過來似的,從地上一下子爬起來,衝著她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都是因為你,你這個賤人!」
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安莫墨有些羞惱,但礙於柳嫣是長輩並沒有還手。
祁寒猛的把柳嫣推到了一旁,充滿了警告的意味:「你再動一下試試!」
「嗚嗚……我苦命的孩子啊……」柳嫣又哭了起來,一副痴痴顛顛的樣子。
「砰!」
手術室的門被猛的推開,大夫急急火火的從裡面走了出來,不等大家圍上去,就摘下口罩嘆了口氣。
「大夫!」柳嫣嗅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她哭著跪倒在他的面前。
「我們已經盡力了,實在很抱歉。病人傷到了頭部,我們已經無力回天,你們準備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