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手指被割傷
送白暖回去的路上,祁寒一直沉默不語。思兔閱讀
白暖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時的用溫存的目光打量著祁寒稜角分明的側臉。這張臉很熟悉,曾經無數次離自己很近很近,甚至親密無間的吻過她,可是現在,這張臉的表情如此淡漠疏離,就好像那些過往從不曾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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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白暖的心頭便升起一抹委屈。原本屬於她的東西,現在突然歸於別人所有,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
「阿寒……」白暖輕輕喚了祈寒一聲。
「嗯?」正在開車的祁寒低沉的答應,目光卻始終看著前面的路,不曾施捨給她一點餘光。
「你真的……把我們的過去都忘記了嗎?」白暖緊盯著他的臉,痴痴的問。
「過去的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祁寒雙手把著方向盤,渾身散發出冷漠、陌生的味道。
「可是——」白暖深呼吸了一口氣,淚光在眸底打轉,「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她的手輕輕覆在祁寒的大腿上,幽幽嘆了口氣:「說到底,你愛我,比不上我愛你深。」
祁寒的眉頭聞不可聞的皺了起來,同時淡淡的命令道:「把手拿開。」
他的聲音很輕,但冰冷的命令意味讓白暖渾身一顫。那樣的語氣,真的聽不出他對她還有一絲一毫的眷戀。
「阿寒——」
白暖的聲音顫顫的,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祁寒已經把車停了下來,轉頭冷淡的看向她:「到了下車吧。」
她蜷縮的手指只好尷尬的收了回來,纏綿的目光依然楚楚可憐的盯著他。
感受到她目光的異樣,祁寒轉開目光看向車前,不發一言。
「阿寒!」
白暖忽然忍不住了,兩隻手抱住祁寒的胳膊,埋頭趴在他身上痛哭起來,「阿寒,我真的好想你和你回到過去,可我知道你心裡已經沒有我了,可我……我一時間無法接受。求你給我足夠的時間,讓我最後再……」
「起來!」
祁寒眉頭緊蹙著打斷了她,聲音冰冷的命令道,「有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我……我只是捨不得你啊!」白暖情緒失控的抱著他,怎麼都不肯起身,淚水濡濕了他白色的襯衫。
祁寒忽然憤怒,大力扒開她的手起身從車上走下去,然後繞到副駕駛的位置,將車門猛的打開。
「下去!」
「阿寒,我……」
白暖滿眼的憂傷,祁寒決絕的拒絕讓她心碎。
「快點!」祁寒的聲音又寒冷了幾分。
白暖咬了咬唇,眸中流下兩行清淚,只得從車上走了下來。
祈寒回到車上,開車絕塵而去。
目送他飛馳的車影,白暖悽怨委屈的站在原地,好久沒緩過神兒來。夜晚的燈光籠罩著她單薄的身軀,襯托的她愈發孤單淒冷。
……
回想剛剛的那一幕,安莫墨心裡有些不舒服。
為了克制這種感覺,她跑去了廚房。她一直沉默的刷碗、收拾,企圖用忙碌來轉移注意力。
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振動起來。
安莫墨擦了擦濕漉漉的時候,把手機從兜里拈出,打開了屏幕。
猝不及防,一張讓她窒息的照片映入了眼帘。
白暖趴在祈寒的肩上,溫順而依賴。祁寒側著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如畫的眉眼在目視著前方。
這樣的畫面就像是釘子一樣,狠狠地釘進了她的心臟。
她不敢再看下去,手指顫抖著按了按,將那個畫面嗖的鎖死。把手機放進衣兜,她再次慌亂的拿起了盆中的碗。
她像是不知疲倦那樣刷了一隻又一隻碗,刷完了,就又拿回去重複的洗刷。
但這種機械性的動作並不能阻止她的胡思亂想。一個不小心,她將一隻碗打碎在地上。
「啪啦」的破碎聲把她從愣神中拉回。
安莫墨低下頭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眉頭蹙了起來。
她用毛巾擦了擦手,撿起地上的碎片往一旁的垃圾桶裡面扔。但因為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割傷了手指,殷紅的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嘶——」她痛的低呼了一聲。
「媽咪!媽咪你怎麼了?」
莫笙看了一會兒動畫片覺得無聊,就跑到廚房裡來找她,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匆匆跑到她跟前,一張小臉緊緊的皺了起來。
「沒事。」安莫墨搖了搖頭,但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手指,一時間有點恍惚,竟不知道如何解決才好。
「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祈寒低沉的聲音傳來。
「爹地你快來,你看我媽媽的手破了!」莫笙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衝著客廳的方向大聲呼喊。
祁寒大步流星的趕了過來。
看到安莫墨流血的手指,眉頭緊皺:「這是怎麼搞的?」
他快步過去,將蹲在地上的安莫墨扶了起來:「去那邊沙發上坐著。」
邊走,他邊幫她捏住手指的穴位,防止血流的更多。等她坐下來,他匆匆找來了醫療箱,仔細的幫他消毒,包紮起來。
「媽咪,痛不痛?」莫笙一臉的心疼,不時地嘟著小嘴唇幫安莫墨吹氣。
「不疼。」安莫墨心裡暖暖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祁寒一直低著頭忙碌,動作溫柔極了。淡淡的清香從他的動作間溢出,鑽進他的鼻子,讓他一陣心馳神往。
「好了!」將創可貼服服帖帖的貼好之後,祁寒這才放下心來,將小鑷子和剩餘的創可貼,消毒藥水一一放進備用箱裡。
他抬起眼眸,對上她霧氣朦朧的眸:「我臨走不是說了嗎?不要你去洗碗,你為什麼偏要洗呢?」
他的語氣中寫了幾絲嗔怪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心疼。
「媽咪,以後你再也不要洗碗了。」莫笙接過祁寒的話,一本正經的道。
安莫墨輕扯了扯唇:「意外罷了。下次我小心點就是了。」
「反正我們家裡不是有保姆嗎,你就讓他們來做吧,媽咪。」莫笙卻還是不放心似的,「你可以做點別的。」
「媽咪知道了。」安莫墨欣慰的揉揉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