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當年她就曾背叛了他
祈寒氣的額上青筋凸露,憋悶著半晌不曾說話。思兔sto55.com
安莫墨也徒自嘆了口氣。祈嚴的敏感,以及跟常人有所不同的思維,著實讓人頭疼。
……
「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呀?」
見到祁嚴的那一刻,祁東的神情明顯有些激動,「你這小子多久沒來見我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爸的?」
雖然很想念兒子,但祁東仍然像以前一樣,習慣做出一副嚴父的樣子,濃眉緊緊的鎖著,語氣也很嚴厲。
「爸,我最近確實比較忙。」祁嚴在祁東面前展開一個乖巧的笑容,「所以才這麼久沒回來。」
「哼!」祁東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再忙,也得常回家看看。」
「我知道了。」祈嚴點了點頭,「以後我一定聽爸的話。」
「另外,我得囑咐囑咐你,你要多聽你大哥的話,有事情多跟他商量。知道嗎?」祁東盯著祁嚴,一臉認真的教育道。
「嗯。」提到這個話題,祁嚴明顯回答的態度很敷衍,聲音也悶悶的。
對他的態度祁東似乎有些不滿意,他皺了皺眉:「你別光只顧著答應,必須給我記在心裡!」
「我知道了,爸。」
祁嚴答應的同時,掃過祁寒臉頰的目光卻格外蕭冷。他這個大哥,如果真的如父親嘴裡那般負責任,倒也罷了!
感受到祁嚴目光里的恨意和諷刺,祁寒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
「祁寒,你是一個老大哥,凡事必須罩著點你弟弟,你知道嗎?」祁東又拍了拍祁寒的肩膀,老氣橫秋的皺眉道。
「嗯。我知道。」祁寒也沉沉的應了一聲。
祈嚴諷刺的笑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愈加不滿。
……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旖旎的酒吧燈光下,白暖喝著苦澀的紅色液體,嘴邊儘是苦笑。
「也許上天就是這個樣子,當一個人擁有某些東西的時候,不覺得珍惜,一旦失去就會苦苦思念。」
白暖一度自言自語的喝著酒,「好想把曾經屬於自己的一切奪回來……」
「白小姐。」
一道低沉的男人聲音響起。
白暖抬起喝酒喝到猩紅的眸子,抬頭看向對方。
「祁嚴?」她挑了挑眉,目光轉向別處,「你來幹什麼?」
「我想跟你談談。不行嗎?」祈嚴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一邊去。」白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去去去。」
在她眼裡,祈嚴不過是一個窩囊的病少爺,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
「難道,你就不想拿回本屬於你的一切嗎?」祈嚴緊盯著白暖的臉,淡淡一笑,「這不像是你的風格。」
「就算我想,又能怎麼樣?」白暖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神色清冷,「祈寒他已經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呵呵。」
「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把你忘記?」祈嚴挑眉提醒道。
「男人嘛,其實跟女人沒什麼區別,也是需要陪伴的動物。」
白暖苦澀的微笑了一下,「離開時間久了,自然就生疏了。而陪在他身邊久了的人,看的多了,自然也就順眼了。」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不把自己變成那個,能陪在他身邊很久的人?」
祈嚴的聲音低沉且充滿蠱惑。
他用纖長的手指拿起一個空酒杯,往酒杯里斟滿了酒液,然後端起來跟白暖的酒杯碰了碰。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白暖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嬌媚的眸子斜睨了一眼,「可是這又談何容易?」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祁嚴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你想,我就可以幫你。」
「呵呵。」白暖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似的,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就憑你?一個病秧子大少爺?」
酒後的白暖似變得空前的真實,說話也早已沒了平日裡的張弛有度和淑女優雅,醜陋的一面顯露無疑。
她用鄙夷的眼神盯著祈嚴,一直呵呵冷笑。
祁嚴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幾乎要把杯子捏碎。
「白暖,也許你還不知道吧,我知道你的一個秘密。」他抬起猩紅犀利的貓,尖刀一般掃過白暖精緻的面孔。
「什麼秘密?」白暖漫不經心的呷了一口酒。
「當年你離開的時候,並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一個男人。對不對?」祁嚴緊盯著白暖的臉。
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想像中的神情。白暖先是吃驚得張大了嘴,隨後驚恐且戒備的瞪大了眼睛,滿眼的諷刺。
「而且我還知道,你在國外有一個孩子。是個女孩,今年剛好六歲。」
祈嚴笑得一臉冷酷,依稀帶著一絲嗜血的殘忍味道。
「我說的沒錯吧?」
白暖徹底呆住了。
「我知道你這麼多秘密,你還覺得我是一個病秧子少爺,一無是處嗎?」祈嚴的笑容愈加瘋狂。
「祈嚴!」白暖的臉色愈加蒼白,手指瞬間變得冰涼,說話也也變得結巴起來,「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不用你管了。」祁嚴嘲諷的扯了扯唇角,「你們女人啊,就喜歡自以為是。」
「你到底想怎麼樣?」
白暖手指捏緊了杯子,渾身都在顫抖。如果祈嚴把這個消息告訴祁寒,讓他知道自己當年離開之前就已經背叛了他,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而她如今苦苦扮演的痴情角色,也會徹底崩塌,成為眾人唾棄的笑話。
「很簡單。」祁嚴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發出「噹噹當」的聲音,「你跟我配合就行了。」
「怎麼配合?」白暖的聲音透出掩抑不住的顫抖。
「白小姐,你怎麼現在這麼迫不及待想跟我合作了?」祁嚴笑得邪魅,「不覺得我是一個病秧子少爺了?」
「你……」白暖臉色一沉,本能的想要發脾氣,但是想到自己有把柄握在對方手上,只好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哈哈哈!」祁嚴大笑起來。酒吧里不同顏色的燈光掃過他的臉頰,襯托得他的臉色愈加蒼白詭異。
白暖緊緊的咬著唇,臉上失了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