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被蓄意攪亂的婚禮現場
「我看看。思兔閱讀��李子顧不上還沒化好的妝,跑過來看安莫墨的新婚紗,左右翻看了一番,「這婚紗貌似還不錯。」
也正在翻看著婚紗的安莫墨點了點頭:「是的,我是無意中經過那家店看到的,當時就覺得這婚紗的質量和設計都還不錯。」
「只是,遺憾的是我們不能穿一樣的婚紗了。」撫摸著潔白的婚紗,李子發出一聲惋惜的嘆息。
但只是稍作停頓,她便眼眸驀地一亮,欣喜的看向林媽,急急地問道:「對了林媽,那裡還有沒有跟這一模一樣的婚紗?」
林媽忙點點頭:「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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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太好了!」李子一拍大腿,高興的笑了起來,「我有辦法了!我們可以穿這一款的同款婚紗!」
安莫墨也眼眸一亮,連連點頭:「沒錯!我們可以換成這一款!」
「林媽,快去再給我拿一件跟這個一模一樣的婚紗!」李子開心萬分的看向林媽,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好哩,李小姐!您稍等。」
「多謝多謝,嘻嘻。」
問題得到了解決,李子心情頓時萬里晴空。
很快林媽就拿了新的婚紗過來,李子和安莫墨一起換上,隨後把髮型固定,兩個人被打扮的美美的,就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兒一般。
一個小時後,她們一切準備就緒,靜靜地等待發嫁時刻。
「新郎來接了!」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新郎到達的消息。安莫墨和李子對視一眼,笑容中都難掩激動。
華麗的婚禮現場,賓客入流,鮮花滿溢。現場一片奢侈熱鬧,看上去如同童話故事裡王子和公主結婚的水晶城堡一般靚麗。
「哇塞,我太羨慕了——這是我見過最奢華浪漫的婚禮!」
「兩對新郎和新娘都如此般配,嘖嘖嘖……」
……
各種羨慕和唏噓聲四起。
安莫墨和李子坐在一個房間等候婚禮的開始。
「莫墨,我好激動啊。」李子不斷地搓動著戴著潔白手套的雙手,臉頰紅紅的,嘴唇緊緊地抿著。
「別激動。咳咳。」安莫墨安撫著她,自己卻也激動的出了一層香汗。
「安小姐,李小姐,婚禮馬上開始了,你們準備好。」
這時,現場的督導小姐跑過來向她們報告消息。
「好。」
安莫墨和李子都激動的站了起來,兩個人緊緊地拉著手,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候。
隨著一聲「歡迎我們兩位美麗的新娘子入場」,大門被打開。一陣耀眼的燈光閃現在她們的面前,悅耳的音樂聲緩緩流出。
現場一陣如雷般的掌聲響起。
安莫墨和李子牽手走了出去,耀眼的鎂光燈下,她們出眾的容貌和氣質引得陣陣歡呼喝彩。
隨著主持人的節奏,浪漫盛大的婚禮正式開始。
然而婚禮進行到一半,主持人深情詢問祁寒願不願意娶安莫墨為妻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尖銳女聲劃破天際。
「我反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莫墨的心猛地跳空,她跟隨大家的目光看向紅毯的盡頭。白暖,她竟然穿著白色的婚紗出現在了婚禮現場!而且她身上穿著的,分明就是之前安莫墨和李子選中的那套婚紗,這一切都是她預謀好的!
「她簡直就是不要臉!」李子肺都氣炸了,如果不是顧一晟拉著,她已經忍不住衝過去跟白暖理論了。
「祁寒,記得你曾經說過,要給我一個比童話還要完美的婚禮。你說我穿著白色的婚紗,你穿著黑色的禮服,我們牽手走在紅毯上。」
白暖眼神痴痴地看著祁寒,手裡拿著話筒不顧一切的表白著,「阿寒,我們那些美好的過去,你真的都忘記了嗎?」
祁寒的眸中如寒星在閃,薄薄的唇緊緊地抿著,周身散發出難以捉摸的神秘氣場。
安莫墨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他卻忽然扭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
感受到他寬厚的手溫傳來,安莫墨一陣心安,眼角頓時有濕潤湧上來。他用自己的行動向她詮釋了一切。
白暖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幕,但她依然不甘,眼淚早已滑了滿臉:「阿寒,你還記得那年冬天嗎?你被壞人下藥差點淹死在海灘,是我救了你,你醒來後發誓娶我……」
安莫墨的心猛地一顫。一個遙遠的畫面湧上腦海。那年她才十五歲,在海灘游泳的時候偶遇了也尚且年少的祁寒,情竇初開的她對他一見鍾情。她一直在一旁偷偷打量著他,無意中發現他被害,奮不顧身將他解救,還為他做了人工呼吸。
當他醒來的那一刻,她卻因為羞澀躲了起來。等她換下泳衣回來找他的時候,發現祁寒已經不在了。
後來,她一直將這件事埋在心底,本以為已經成為了過去,但她從沒想到,這竟然會成為白暖和祁寒故事的開始!更沒想到,祁寒會把後來出現的白暖當成了救命恩人,且跟她開始了戀愛關係!
當白暖說到這段往事的時候,祁寒的臉色是有所動容。她曾經「救」過他,他是沒有忘記的。後面他對她的感情中摻雜了諸多報恩的情緒,他也是曉得的。
「阿寒——」白暖還在動情的演說著。
祁寒眸子裡的神色漸漸淡定,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從主持人手裡拿過了一隻話筒,寒如冰雪般的眸光看向她,緩緩地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的女兒戀戀是怎麼回事嗎?」
他的話一出口,白暖的臉就變成了僵白色,嘴唇劇烈的顫抖著,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他是怎麼知道的?
「白暖,六年前你不辭而別,並不是自己走的,是跟一個男人一起,他的名字叫Ben,美國人。你們現在有一個共同的女兒,中wen名叫戀戀。」
祁寒的聲音從話筒里不疾不徐的溢出:「你們感情不和分手,所以你回來找到我,是打算讓我做接盤俠嗎?」
「我、我……不是這樣的,阿寒,我……」白暖徹底呆住了。祁寒居然什麼都知道了?!這怎麼可能?
「那是怎樣的?」祁寒的眸子冷到了谷底,嘴角是不屑的諷刺。
「我……」白暖想了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會被當眾拆穿成這般狼狽的模樣,呆若木雞,完全失去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