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一語成讖
祁寒看了一眼她伸過來的手,唇角揚了揚,伸手搭上她綿軟的手,起身一起走了出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安莫墨橫豎左右看了看他,見他行走的模樣利落,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傷者,努了努嘴巴:「貌似某人不需要扶了哦。」
祁寒步履歪斜了幾下,露出一副可憐的神情:「還沒好呢。」
說完眉毛挑了挑,捏了捏安莫墨白皙的小手,嘴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安莫墨頗有些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手卻沒有鬆開。
吃過早餐後,兩人來到了醫院。
複查結果很快出來,大夫看過之後高興的道:「恭喜您,祁先生,您的腿傷已經完全癒合。」
「太好了。」安莫墨眼睛笑的眯了起來。
「因為您是我們醫院的VIP金卡客戶,為了回饋客戶我們醫院特地推出了免費體檢項目,您看要不要做個全身檢查呢?」隨後,大夫提出了這樣一個建議。
見祁寒皺了皺眉,似乎沒有想要檢查的意思,他只好恭敬的笑了笑:「如果您不想做也沒關係。」
「不如做做看吧。」安莫墨卻接過話,目光殷切的看向祁寒,「你每天工作很忙,疏於照顧自己的身體,檢查檢查也挺好的,你覺得呢?」
見她這麼說,大夫也忙附和:「沒錯沒錯,祁先生每天操勞太多,是要多關注關注身體的。」
祁寒深眸掠過大夫的臉看向安莫墨,點了點頭:「聽你的。」
微笑從安莫墨的唇邊綻放開來,她點了點頭:「嗯!」
「小劉大夫!麻煩你過來一下!」
大夫招呼進來一個年輕人,向他介紹了一番後說道,「快帶祁總去做個全身檢查吧。」
「好的,溫大夫。」被叫做「小劉大夫」的人戴著一副黑邊眼鏡,也恭敬客氣的點了點頭,隨後親自帶他們離開。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小劉大夫找機會將安莫墨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劉大夫,請問有什麼事?」安莫墨客氣的微笑詢問,但對方顯得有些嚴肅的神情讓她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安小姐,你要做好一個心理準備,祁先生他……」大夫欲言又止,神色嚴肅。
安莫墨莫名的緊張起來,她微微握了握手指,不自覺的向前走近了一步:「劉大夫,您到底想說什麼?不妨直說吧。」
「經過檢查發現,祁先生得了癌症。」劉大夫語氣沉重的宣布了這個消息。
「不可能!」
安莫墨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手指攥得更加緊了,搖著頭滿臉的驚恐和不可置信,「這是不可能的!他好好的一個人,而且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
「安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劉大夫嘆了口氣,一臉的悲憫,「但檢查結果就是這樣。」
安莫墨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來,好半天才顫顫悠悠的說出話來:「他得的是什麼病?」
「肝癌。」
這兩個字猶如往安莫墨的心上砸了兩塊大石頭,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想必祁先生平日裡工作壓力比較大吧,這種過程通常跟情緒有很大的關係……」
後面大夫不再說什麼安莫墨似乎都聽不見了,眼神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安小姐,安小姐?你沒事吧?」見她半晌沒有反應,大夫連聲叫了她幾次。
「啊?」安莫墨終於從驚訝和恐懼中略略回神,半邊身子卻好似麻了,腦子裡也在嗡嗡作響。
「安小姐,事已如此。」大夫嘆口氣,有些不忍心的道,「希望你能接受現實,儘快平復好心情,這樣才能更好的照顧病人。畢竟……」
「我明白你的意思,劉大夫。」安莫墨牽強的扯了扯唇,臉色依然蒼白失血,微微點了點頭,「我……我出去安靜一會兒,待會兒再來找您,可以嗎?」
「可以的,安小姐。」大夫點了點頭,「今天我值班,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即可。」
「嗯。謝謝您。」
安莫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道謝完之後轉身出去,眼淚便再也控制不住,好似瀑布似的涌了出來。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昨天的場景,他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說,只要她想,即便是他得了癌症也一定會滿足她。她當時就覺得很不吉利而制止了他,卻沒想到會一語成讖,今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安莫墨伸手在自己腦門上狠狠地敲打了兩下,腦門上傳來的疼痛感如此清晰,但遠不及內心深處的撕痛。
「唉……」她在祁寒所在的科室附近溜達了好幾圈,卻不敢回去,因為不知道回去該怎麼面對他。
「莫墨——」就在她鼓起勇氣準備轉身回去時,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安莫墨渾身一顫,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迅速的拿手擦拭了一把眼睛,這才假裝沒事的扭身回去,臉上是明媚的神情:「你瞧我這記性,居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真的一孕傻三年……」
「你哭了?」祁寒卻敏感的發現了她哭過的痕跡。
「沒有!」安莫墨著急的否認。
「發生什麼事了?」祁寒的眼眸無比銳利的盯視著她。
「沒有什麼,我就是剛才被迷了眼睛……」安莫墨隨口編了個謊,「剛才我無意中一抬頭,然後牆上掉下來一塊東西進了我的眼睛,我揉了幾下才好,是不是眼睛變紅了?」
祁寒不說話,一直用剛才那種眼神看著她。這讓安莫墨覺得心虛,在他那樣的審視之下,她就像是一個透明人。
「有事瞞著我?」祁寒看一眼乾乾淨淨的天花板和一塵不染的消毒環境,眉心微微皺起,索性直截了當的問道。
安莫墨心臟一陣抽搐,她果然是一個不擅長撒謊的笨蛋!
「沒有啊。」她竭力掩飾住心虛的情緒,聳了聳肩,擠出看似自然的笑容,「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在你那裡,我有什麼是能瞞得住的?又有什麼好瞞的?」
祁寒定定的看了她幾秒鐘,忽然笑了起來:「說的也是。看來是我神經過敏,總裁當久了,職業病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