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萎了五年,一併治療
被噴了一臉膿汁的馬長吉徒弟,臉部一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黑潰瘍,眨眼間一張臉就變得肉乎乎的,皮膚已經爛掉了一層。思兔閱讀sto55.com
仿佛被硫酸腐蝕了過一遍似的,看起來恐怖至極。
「怎麼會這樣?」
馬長吉臉都變了。
砰!
他的話剛說完,另一處被洗泡過的患處,再次爆開。
秦宇反應很快,一腳就踹在了馬長吉的徒弟屁股上,當場把他踹了一個趔趄。
剛閃開,爆開的膿汁,就噴濺在了客廳的牆壁上,眨眼間,客廳的牆壁就迅速發黑,仿佛被噴了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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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膿汁爆開之後,曾文感覺患處痛得厲害,仿佛萬千螞蟻撕咬,又癢又疼。
曾文浸出豆大的汗珠,滿臉痛苦,表情扭曲至極。
「馬神醫!」
王歌當場暴怒,「為什麼會這樣?快想想辦法啊!」
「被封的穴位沖開了,未知的耐藥細菌,我治不了,中藥方劑不管用。」
馬長吉後悔不迭,早知道就不接手治療了,國內的大醫院都解決不了,米國的梅奧診所都束手無策,自己過來也是碰運氣的,一開始以為封住穴位,再用藥就會有效果,現在看來,他想的太天真了。
「閃開!」
秦宇見馬長吉完全慌亂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知道他已經黔驢技窮了,指望不上他了。
秦宇打開自己的醫藥箱,取出大一號的銀針來,看向表情痛苦猙獰的曾文,知道他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由看向了王歌,「曾夫人,我要用針了!」
「好!」
王歌來不及多想,當機立斷,立刻讓秦宇施針。
秦宇下針很重,一針到底,沒有任何停頓,封完第一個穴位之後,接著封第二個穴,同樣是一針到底的重針手法,兩處患病部位,共22個穴位被沖開,秦宇用了不少過十秒,就全部重新封上了。
穴位被封上之後,曾文的痛苦,明顯減輕了不少,臉上猙獰扭曲的表情,慢慢恢復正常,不斷浸出的汗珠,也慢慢停了下來,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靜,慘白的氣色恢復了紅潤。
「秦,秦大夫,我沒那麼難受了。」
曾文不敢在大意,剛才以為完全有治癒的希望,興奮的不得了,結果還沒超過一分鐘,就被狠狠打了臉,他真怕秦宇重蹈馬長吉的覆轍。
「你過來!」
秦宇對他點了點頭,立刻對馬長吉的徒弟擺手。
「你,你要幹什麼?」
馬長吉的徒弟嚇了一跳,不知道秦宇要對自己做什麼?
「你是不是真想被毀容?你被感染了,再不及時處理,等這種未知的耐藥性細菌爆發,不但臉部皮肉組織會被迅速腐爛,骨頭也會被腐蝕,就是動手術及時清創割腐肉,用最好的抗菌藥物,也救不了你,你只能等死!」
秦宇譏笑道。
「啊……」
馬長吉臉色難看至極之時,徒弟嚇得面無血色,他此刻潰瘍的皮膚,看起來就很嚇人,噴濺的部位發黑,像是生了黑斑,醜陋至極,聽到秦宇的話,哪兒還敢猶豫,立刻就朝秦宇走了過來。
「跪下!」
秦宇喝道。
「為什麼?」
馬長吉的徒弟懵逼,為什麼讓自己跪下?
「你不跪下我怎麼行針?你確定不跪?」
秦宇冷笑。
馬長吉的徒弟,沒有過多猶豫,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秦宇面前,馬長吉看得臉都黑了,不想看到這一幕,但有忍不住。
「秦宇還用大號銀針?」
祁銘看得那個爽啊,馬勒戈壁的,一個小角色,也敢出來耀武揚威,看秦宇不狠狠抽你臉,你師傅徒有虛名,根本救治不了,看你們這對師徒臉往哪兒擱。
「大號銀針!」
秦宇又取出大號銀針,要是一針到底的重針手法,封鎖穴位,速度同樣很快,眨眼就把馬長吉被噴濺的部位周邊穴位封鎖。
「我,我感覺沒有那麼燙了,沒有那麼癢了。」
馬長吉的徒弟很快就見到了效果,激動的不得了,「我,我是不是能保住我的臉?不會被毀容?」
「那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秦宇說完,沒再搭理他,寫了一個方子,遞給了祁銘,「你去拿著這個房子,去下面的中草藥店鋪抓藥,親自盯著他們煎服,武火煎服二十分鐘,文火五分鐘就收火,煎畢,迅速送上來。」
「好。」
祁銘結果藥方,立刻說道。
「我能看看?」
馬長吉回過神來,立刻說道。
「馬神醫,給你看,你能看懂?你根本就治不了曾先生的病。」
祁銘譏笑道。
「給他看!」
秦宇說道。
「秦宇,你最大,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見秦宇不介意給馬長吉看,祁銘自然也不會不給他看,把中藥方劑遞給馬長吉。
「大黃、露蜂房、地龍、苦參、艾葉各30g……」
馬長吉看得目瞪口呆,無語地道:「秦宇,這怎麼可能?就憑這個藥方,就能治癒曾先生?你開什麼玩笑?這只是普通的殺菌中藥方劑,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不可能有用的!」
說完,馬長吉看向曾文和王歌,道:「曾先生,曾太太,這個中藥方劑,就是普通的殺菌中藥方劑,治療一半的細菌感染還可以,但對你這種耐藥性細菌,是不會起作用的。」
「你還指望我相信你?你差點害了我先生!」
秦宇以為自己會浪費一番口舌呢,沒想到曾文的太太當機立斷,直接駁斥了他,道:「祁少,我和你一起去。」
「曾夫人,不用,我祁銘辦事兒你放心,你還是留在這裡的好,秦宇是我帶來的,既然你選擇相信秦宇,讓曾先生接受他的治療,就應該完全相信,我希望你留在這裡,我可不想馬神醫從中作祟,有沒有效果,我們很快就會知道。」
祁銘哪兒會讓馬長吉壞了好事兒,王歌既然不再相信馬長吉,那留下來最好,免得曾文被他蠱惑。
「秦,秦宇,我怎麼辦?我也需要中藥方劑。」
馬長吉的徒弟立刻說道。
「混帳!你難道也相信他?」
馬長吉一聽徒弟的話,頓時怒了,這是倒戈了。
「師傅,我都這樣了,我不相信他,我相信誰啊?你的治療方式不管用啊。」
徒弟臉色難看道。
「等曾先生洗泡局部之後,有藥液剩下,自然會讓你用,不過費用你負擔的起?」
秦宇笑道。
「秦大夫,不需要他付,我們付就可以,說起來,是我先生害了他,不能讓他承擔費用。」
王歌說道。
「曾夫人,真是是非分明,不過我收費可是很貴的。」
秦宇笑道。
「秦大夫,你儘快開價,祁少和我們通過氣,我們心裡有數。」
王歌道。
「那我就直接說了吧,我想聘請曾先生做我們產品的代言人,為期三年,簽署合同,只要曾先生和曾夫人答應,我保證曾先生完全康復,若是我做不到,分文不取,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秦宇說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拿出了一份合同。
「這是什麼產品合同?」
曾文有種被威脅的感覺,但又不敢發怒,更不敢直接拒絕。
「大力神,男性保健品,有固腎養J,培元益氣的功效。」
這是秦宇昨天晚上連夜準備的,合同還找魏家的法務部確認過,只要簽署,就會立即生效,當然連違約也考慮在內了。
王歌算是曾文的經紀人,這些年來看了不少合同,多多少少都算半個法律專家了,接過合同後,看了一眼,臉就黑了,「秦大夫,你這麼做,不太光明磊落,醫生不是應該懸壺濟世,救死扶傷?以病要挾,非大丈夫所為。」
「曾夫人,我從來不會強人所難,你可以拒絕,可以不簽。」
秦宇笑道:「不過你放心,我該給曾先生治療的,還是給曾先生治療。」
「……」
風韻猶存,氣質華貴的王歌,被氣的胸脯一顫一顫的,我信你個鬼哦,要是拒絕了,你還全心全意給我丈夫治療?
「答應他!」
曾文見王歌猶豫,立刻說道。
「這是男性保健品的代言GG,和你的定位不符。」
王歌解釋道。
「老婆,我現在有的選?港島的大醫院我看過了,上京、魔都、羊城的大醫院我也看過了,國外的梅奧診所,島國的聖路加國際醫院我也看了,他們都沒有辦法,反而因為不斷使用抗炎藥物,我感染的細菌,已經變成了耐藥性細菌,我扛不住了,再耽擱下去,我連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曾文只是對秦宇提出的條件,愣了一下,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答應了。
拿過秦宇的合同,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根本就耽誤不起,和康複比起來,給秦宇代言保健品GG算什麼?只要能活命,秦宇讓他做什麼,他都不會猶豫。
「老公,對不起,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
王歌滿臉歉意,握緊了曾文的手。
就在馬長吉如坐針氈的時候,祁銘回來了。
「秦宇,我煎好了。」
祁銘端著一個藥罐進來了。
秦宇點頭,從行醫箱中,取出一個小瓶子來,拔開瓶塞,挖出藥勺,挖出一塊塊藥泥,丟盡了炙熱的藥液之中,等完全劃開之後,秦宇分出了一些,倒進了無菌杯之中,遞給了馬長吉的徒弟,「你去衛生間,自己取洗泡感染的患處。」
「好,好……」
馬長吉徒弟,頓時大喜,連忙接了過來,拿起無菌杯,立刻就沖向了衛生間。
等他離開,秦宇又分了好幾個無菌杯,「曾先生,你患病部位,要全部洗泡,在這裡不方便,去你房間吧。」
「不用先嘗試一下?要是再發生之前的事情怎麼辦?」
馬長吉立刻提醒道。
「不需要!」
秦宇堅定的搖頭,「曾先生的病情很嚴重了,儘快治療,拖不起了,你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
「……」
馬長吉啞口無言,但還是硬著頭皮道:「秦宇,你這麼有把握,不介意我在現場吧,一旦發生意外,我也好幫著處理不是。」
「剛才都是我在替你收尾,你哪兒來臉,認為可以幫我收尾?」
秦宇譏笑道:「不過,你要執意跟著,我沒意見,當然曾先生和曾夫人會不會同意,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馬神醫,你就不要跟著了。」
王歌立刻攔住了他,不讓他跟著,就站起來,跟著曾文秦宇進了房間。
「馬神醫,咱們安心坐在這兒等著吧,你應該感到慶幸,有秦宇幫你收尾,不然今兒的事情,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祁銘譏諷道。
「他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狂什麼?他開的中藥方劑根本就不可能管用,到時候我看你臉往哪兒擱。」
馬長吉憤怒道。
「我臉往哪兒擱就不用你操心了,不過你是楊助理引薦的,你這麼個大水貨,你讓楊助理面子往哪兒擱?」
祁銘反諷刺道。
「師傅,秦宇和曾先生曾夫人呢?」
從衛生間出來的徒弟,見秦宇和曾文夫婦不見了,問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馬長吉看到徒弟出來,立刻問道。
他說完,祁銘和楊助理的目光,也齊齊投向了他。
「感覺很清涼,沒有發熱發脹的感覺,和之前曾先生用你配製的藥液洗泡感覺完全不一樣,就只有一種清涼的感覺,而且我發黑的患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起效果了。」
徒弟有很強烈的直覺,秦宇配製的中藥方劑,比師傅的效果好,而且要好很多。
「不應該啊,他配製的中藥方劑,就是普通的殺菌方劑,怎麼可能效果這麼好?」
馬長吉臉色難看的厲害。
徒弟看師傅臉色不好看,也沒敢多說,但他又不傻子,哪兒還不清楚,師傅比不上那個秦宇,想到自己挨了大嘴巴子,但最後秦宇有救了自己,他對秦宇的恨意早就沒了,他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改換門庭,拜師秦宇。
到了房間,曾文在王歌的幫助下,脫得刺條條,曾文不愧是演員,在秦宇面前果體,沒有絲毫不適,不過等秦宇看到他某個部位時,他臉一下之就紅了,王歌的臉色也漲紅的厲害。
「曾先生,看來你那裡休養生息多年啊,還真是苦了曾夫人。」
秦宇見兩人的反映,哪兒還看不出來,那裡出了問題,當然就算他們沒任何表情變化,秦宇也看出來了。
「拍武打戲的時候,受過傷,五年了。」
曾文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痛苦,不過他已經習慣了,為了治療那裡,他和太太王歌遍訪名醫,但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應該是穴位封住了,不過沒有完全封死,不然血液循環不通,會壞死的,等我給你洗泡了患處之後,扎兩針就好。」
秦宇說道。
「秦,秦大夫,你說的是真的?」
曾文一聽,激動的渾身發抖,他已經五年沒做過男人了,可以說五年來,風韻猶存,正值如狼似虎年齡的王歌,做了五年寡婦,他實在是不忍,甚至提出過讓王歌找個情人,畢竟這在娛樂圈裡是常有的事兒,只是被王歌拒絕了。
「是不是真的,待會就知道了。」
秦宇沒有多說,立刻開始給他洗泡患處,等患處洗泡完畢,秦宇走出了房間。
「老婆,你,你說秦大夫是不是真的能讓我重振雄風?」
曾文難掩激動的情緒。
「你還真是得隴望蜀,耐藥性細菌能被殺滅,你被治癒,我就謝天謝地了,怎麼可能還敢奢望他治癒你那裡,我們求了多少神醫,結果不都一樣?」
王歌很快就從激動的情緒中冷靜了下來,覺得秦宇不可能做到。
腳步聲傳來,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
秦宇打開行醫箱,取出大號銀針,戴上醫用無菌手套,確定取穴位置之後,一針到底。
「嘶……」
曾文痛得倒抽一口涼氣。
「老公!」
王歌嚇得面無血色。
「不用害怕,我沒事兒,那個疼痛只是一瞬,一下就消失了。」
曾文也很奇怪,痛感來得快,去的也快,連痛苦的余感都沒有,仿佛穴位被打通了一般。
「試一下。」
秦宇留針一分鐘後,迅速取針,收針後對王歌說道。
「……」
王歌滿臉錯愕,試一下?什麼意思?很快就反應過來,臉刷一下就紅了。
但還是硬著頭皮,伸出了手,沒多久,王歌就感覺到了手掌中的異樣,曾文和王歌,頓時驚喜不已。
「患處部位,一天洗泡兩次,今天已經洗泡過一次了,晚上臨睡之前再洗泡一次。」
秦宇打斷了處在亢奮之中的兩人,他真怕兩人忍不住,當著他的面恩愛。
「秦,秦大夫,我多久能好?」
曾文激動道。
「你問的是哪個?」
秦宇笑道:「如果是耐藥性細菌,我可以告訴你,一星期就差不多被全部殺死,如果是那裡,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已經康復了,痛則不通,通則不痛,一開始你痛,是因為不通,後來不痛,是因為穴位通了。」
「秦大夫,那我什麼時候給你拍GG?」
曾文驚喜連連。
「等我通知,大力神很快就會生產註冊,等第一批產品下線之後,我就會找你拍GG,我希望你到時不要違約。」
秦宇提醒道。
「秦大夫,你治好了我,我在違約,那我還算人?你放心,我既然簽了產品代言合同,肯定幫你拍,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曾文語氣堅定道。
「馬神醫呢?」
王歌和曾文出來,沒有見到馬長吉,愣了一下,對方怎麼說都是來給他老公看病的,就算沒有效果,她待會也是準備包紅包的,沒想到對方走了。
不過很快她發現,楊助理也不再了,既然也離開了。
「馬長吉哪兒還有臉留下來?他徒弟都是秦宇治好的,至於那個楊助理,她還有臉?馬長吉是她介紹的,這麼靠不住,她為什麼還會留下來?等著被恥笑?」
祁銘譏笑道:「那個楊助理,曾夫人你是怎麼認識的?」
「她是鄭茜的助理,在一場慈善晚宴上認識的,我和她提了一嘴來江海看病,她就給我介紹了馬長吉。」
「後來閒談之中,她說鄭茜現在狀況很不好,已經開不了工了,希望我幫忙介紹門路,她給其他明星當助理,我答應她了。」
王歌說道。
「祁銘,把中藥方劑給曾夫人。」
秦宇才不關心背叛鄭茜的助理,這次能遇到,完全是偶然,以後都不會有交集。
「這是藥泥,煎服藥物後,挖兩勺藥泥和藥液勾兌,完全融化後,就可以洗泡患處,這是七天的量。」
等王歌拿到中藥方劑後,秦宇把盛放藥泥的小瓶子遞給了她。
「秦大夫,明天你還過來?」
王歌問道。
「看情況。」
秦宇說完,低聲叮囑兩人,道:「在沒有康復之前,你們最好不要進行房事。」
「……」
王歌臉頓時紅了起來,曾文打了個哈哈,秦宇要是不叮囑,他今晚還真準備試試,憋了五年了,實在扛不住了。
「秦神醫,我向拜你為師!」
曾文和王歌夫婦送秦宇進了電梯,回去之後,馬長吉的徒弟立刻對秦宇說道。
「拜我為師?」
秦宇被逗樂了,「我憑什麼要收你為徒?你是馬長吉的徒弟,拜我為師,就是改換門庭,你讓馬長吉的臉往哪兒放?怎麼說他都是你的師傅。」
「他水平有限,和你不能比,我想找個醫術高明的大夫當師傅有什麼錯?我不想一直碌碌無為下去。」
馬長吉的徒弟說道。
「你臉皮還真是厚啊,之前你是怎麼挑釁秦宇的,現在又要拜他為師?」
「你真是為達目的,臉皮什麼都可以放下,收你這種徒弟,天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後給師傅一刀。」
祁銘是間接提醒秦宇,馬長吉的徒弟收不得,這種人天生反骨,收下,就是給自己埋雷。
馬長吉的徒弟,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很是難看。
見秦宇沒有再回應他,明顯是拒絕他了,不由很是失望。
嗡~
秦宇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秦宇,你現在方便?能來江海人民醫院?」
易嵐打來電話,語氣透著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