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偽裝
股東大會明顯很成功,盧鏡洲出來的時候,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其他股東,各個垂頭喪氣,其中不乏盧家旁系股東,他們本以為這是竊取權利,重新分割利益的好機會,連盧建能都找來了,讓他率先發難,結果這傢伙直接被祭旗了,之後他們在鬥爭中也沒撈到好處,反而被盧鏡洲連敲帶打,給狠狠收拾了一頓,下場沒比盧建能好多少,這次的股東大會,他們鎩羽而歸。思兔閱讀
「秦神醫,中午我在定了吳氏山莊定了位置,你一定要給我面子,咱們就在吳氏山莊用餐吧。」
盧鏡洲打了勝仗,心情很好,把地方選在吳氏山莊,是他知道秦宇和吳氏山莊的吳廚子吳進是朋友,都認識,他也熟悉,去那裡,大家都放的開,也利於雙方交流加深關係。
秦宇笑著點了點頭。
到了吳氏山莊後,吳進親自出來迎接,帶他們進了包廂,等秦宇坐定後,盧鏡洲笑道:「秦神醫,無論如何,你也得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抑制住我鬧中鐵片給我帶來的後遺症,我要在一個月內,把他們全都清理了,不然以後銀屏和小北,鎮不住的,我比為他們掃清障礙。」
聽到盧鏡洲的話,秦宇就知道他對自己的病情有深刻的認識,甚至已經做好了挺不過去的準備。
「爸,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叫一個月?你不會有事兒的,秦神醫醫術無雙,已經準備教授我練習針灸了,讓我天天為你針灸,等一個月後,我們再去醫院複查,說不定到時候,就有了二次手術的條件。」
盧銀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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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的情況,你們也不用傷心,我不會抱有僥倖心裡,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盧家家大業大,可以說是我一手打下來的,如果落在旁系手裡,那不是把我的成功拱手讓人?他們做夢去吧,我打下的產業,只能給我女兒和兒子,絕對不會便宜外人。」
盧鏡洲笑道。
「老盧,說什麼呢,晦氣不會晦氣?秦神醫的醫術這麼好,只給你扎了兩針,就成功抑制住後遺症了,足以證明秦神醫的實力,你老實配合治療就好,不要說這種喪氣話。」
老婆裘詩詩勸說道。
正說著,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不是別人,正是盧氏地產的第二大股東,旁系中實力最強的一支,占有盧氏地產近百分之二十五,在盧氏地產中,有不少心腹,盧氏旁系盧成行,盧鏡洲的表弟。
「表哥,沒想到你恢復這麼好,真是可喜可賀,公司離不開你啊,沒有你主持大局,我們怎麼和同行競爭?好在你沒事兒,今天看到你狀態這麼好,我就放心了。」
盧成行笑走過來,主動給盧鏡洲敬酒,「大哥,你恢復的這麼好,可喜可賀啊,咱們兄弟喝一杯。」
裘詩詩和女兒盧銀屏兒子盧北,正要動怒,盧鏡洲攔住了她們,笑著道:「成行的面子,我怎麼可能不給?來,咱們兄弟喝一杯。」
盧成行哈哈一笑,立刻給大哥滿上了,然後一飲而盡,之後就笑吟吟的看向盧鏡洲。
「酒就不要喝了,你要的時間,我能給你,甚至更長。」
秦宇見盧鏡洲要喝酒,主動攔住了他,盧鏡洲要一個月的時間,秦宇完全能做到,兩個月三個月,秦宇也能努努力,完全沒必要冒這麼大的兇險應付盧成行。
「我和我表哥喝酒,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算哪根蔥?跳出來攪局?」
盧成行怒道。
「成行,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女兒的朋友,給我複查的大夫,你這麼對我女兒的朋友說話,很不禮貌啊。」
盧鏡洲養氣的功夫一流,雖然很憤怒,不過面上卻笑呵呵道。
「表哥,沒想到是你的大夫,我還以為是哪個沒人管教的牲口呢,既然是銀屏的朋友,那我就不和他一般計較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告辭。」
盧成行說著,就要撤。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手臂一晃,盧成行就感覺身上被毛刺給扎了一下似的,疼的他漢刷一下就下來了,準備轉身離開,發現無論如何都動彈不了,怔怔的站在原地,好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似的,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盧成行臉色一下就變了,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慘白的厲害,明顯被嚇到了。
「剛才你不是很囂張?怎麼現在慫成這個樣子?就你這點膽色,還想爭奪盧氏地產的管理權?你還真是不知死活,要是盧氏地產落在你手裡,就你這點膽量,只怕會落得被同行分屍的下場。」
秦宇譏諷道。
「是,是你……」
盧成行怒道:「你對我做了什麼……對我做了什麼……」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對你做了什麼?左眼還是右眼?」
秦宇看都沒看他一眼,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等吳廚子的人過來送菜。
吳進的效率很高,很快就過來了,把盧家人點的菜,全都給端了上來,看到一旁,站在原地不動的盧成行,餐廳經理懵逼,「盧總,你這是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趕緊給我報警,我被人下了暗招,讓警察過來抓人!」
盧成行吼道。
「盧總,可真會開玩笑,光天化日之下,誰敢招惹你?你可是盧董的表弟。」
餐廳經理只當他開玩笑,沒放在心上,上完菜竟然直接走了。
「……」
盧成行當時就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餐廳經理竟然不相信他的話,認為他是惡作劇,特馬的,餐廳經理腦子進水了?
「經理。」
服務員從包廂出來,就對經理道:「我感覺情況不太對啊。」
「你以為我眼瞎啊?」
餐廳經理道:「就算有矛盾,那也是盧家自家人的矛盾,和咱們有什麼關係?人家財大氣粗,我們誰也得罪不起,最好的辦法,就是裝聾作啞,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插手,那就是得罪人。」
「經理高明,我剛才還想著幫著報警呢,現在想起來,我真是腦子有洞。」
服務員聽到經理的話,頓時茅塞大開。
「你小子學著點,明哲保身可不是說說,知道很多人怎麼出事的?就是多管閒事,做爛好人,咱們沒那實力,還是老老實實夾起尾巴做人的好。」
經理說著,就去找吳廚子去了,他可以裝聾作啞,但包廂的事情,他得和吳廚子反應,不然真出了事兒,他是有責任的,和吳廚子反應了,那就是出事兒,也賴不到他身上。
「你們不用管了,裝作不知道就好。」
吳進聽後,樂了,笑道:「盧成行那個傢伙,肯定是得罪了秦宇,是秦宇整得他,這傢伙根本就不知道秦神醫的厲害,讓他動彈不得,也就是扎兩針的事兒,惹誰不好,去惹秦宇,真是找死。」
「還有菜沒上呢,那下次還是壯啞巴?」
餐廳經理笑道。
「嗯,把鐵蓋茅台送去,上次和秦神醫喝了兩瓶,這次再送兩瓶吧,畢竟盧鏡洲也在。」
吳進說道。
「吳總,你可真是大方啊,說送就送。」
餐廳經理咂舌道。
「這有什麼?盧家家大業大,未必看得上,這次伺候舒坦了,說不定以後盧鏡洲都選在這裡招待客人。」
吳進笑道。
……
「你,你夠狠……」
盧成行發現,自己能動了,頓時一喜,不過想到秦宇的手段,立刻和他拉開了距離。
「成行,怎麼說話呢?和秦神醫有什麼關係?我不懂醫術也知道,有些人會突發各種症狀,最典型的就是我們常遇到的鬼壓床現象,說不定你剛才的情況,就類似於這種情況,你沒證據,就不要亂誣陷別人,這麼簡單的道理,不用我說吧?」
盧鏡洲反駁道。
「表哥,你說的對,我沒證據,我沒證據……」
盧成行被氣笑了,不過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人物,不然不會一直隱忍這麼久,找機會奪權了,這次雖然暴露了,可他也不想這麼快和盧鏡洲撕破臉,把關係徹底鬧僵,冷哼一聲,狠狠瞪了秦宇一眼,才對盧鏡洲道:「表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不過這個秦大夫實在沒禮貌,你還是慎重。」
盧成行離開之後,盧鏡洲笑了,看向秦宇,道:「秦神醫,我本來不想暴露你為我治病的,怕他針對你,現在看來,他是知道了,我怕這傢伙狗急跳牆,找你麻煩,妨礙你給我治療,我決定,今天起,給你安排保鏢,貼身保護你。」
「爸。」
盧銀屏一聽就笑了,道:「你對秦神醫了解很有限啊,建寧的鼎升安保公司,就是秦神醫的,他需要保護,直接叫人就可以。」
「盧董不用這麼緊張,在建寧,我自保還是沒問題的,他最好別打我的主意,這世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
秦宇道。
在吳氏山莊用完餐後,秦宇就帶盧銀屏去了南山醫院,通過,醫務處主任孫書賢溝通,秦宇帶盧銀屏用顱骨標本練習針灸,詳細教授盧銀屏針灸的要點,告訴她控制力道的技巧,可謂傾囊相授,一直練習到下班的點,這幾個小時,就練習兩個穴位的針灸。
「我覺得我完全掌握了,如果只是為我爸針灸這兩個穴位,我覺得我可以做到。」
盧銀屏道。
「效果怎麼樣,你明天要親自針灸。」
秦宇笑道。
「我雖然有把握,不過心裡還是沒底,明天你得在場,不然我怕我出現失誤,引起無法挽回的後果。」
盧銀屏道。
「我說過,這幾天都在建寧,明天我會在場的。」
秦宇笑道。
「那就好。」
和盧銀屏離開南山醫院,在醫院門口分道揚鑣,準備趕回紫金華府時,秦宇發現兩輛麵包車,駛了過來,一前一後,把他給堵住了,然後麵包車的車門打開,幾個彪形大漢就大步流星地朝他這邊走了過來,一名大漢手握特製的剛刺,狠狠轟在了主駕駛的玻璃上,玻璃被打爆的一瞬,秦宇反應很快,直接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走了下去,沒有被爆裂的玻璃濺到。
「盧成行派你們來的?」
秦宇喝問對自己車玻璃使用暴力的彪形大漢,神色陰沉。
「秦宇,跟我們走一趟吧,盧總要和你談談,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你用強,剛才只是給你一個警告,希望你配合,我們是文明人,並不崇尚暴力。」
彪形大漢說道。
「不崇尚暴力,還動手砸我車玻璃?」
秦宇譏笑道。
「我們會賠償給你。」
彪形大漢笑道。
秦宇略一沉吟,笑了,道:「好,在前面帶路,我跟你們去。」
彪形大漢點頭,他上了前面的車,同伴看秦宇上了車,發動車子跟著前面的車走後,他們才上了後面的車,跟在了秦宇身後。
前面帶路的車,最後到了一家俱樂部,到了地方之後,等秦宇下車,彪形大漢,道:「盧總在包廂等著你,你跟著我,我帶你過去。」
彪形大漢說著,對同伴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跟著了,他帶秦宇過去就好。
彪形大漢帶著秦宇進去,暢通無阻,然後坐電梯去了俱樂部的頂層,電梯到了樓層之後,彪形大漢,就去了頂層的甲字號包廂。
敲門表明身份後,裡面就傳來聲音,彪形大漢道:「秦宇,你進去吧。」
秦宇進了包廂,門就被彪形大漢帶上了,他沒有跟進來,守在了門外。
進來後,秦宇發現客廳很大,裝修的非常奢華,是歐式風格,客廳的一排進口高檔真皮沙發,非常醒目,而此時,盧成行正坐在沙發上,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正在為他沏茶。
「秦大夫,坐。」
看到秦宇進來,盧成行朝秦宇善意的笑了起來,請秦宇落座。
他此時溫文爾雅,謙遜的模樣,和吳氏山莊的暴戾模樣,判若兩人。
秦宇走過來,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
「嘗嘗,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極品紅袍,這種機會可不常有,今天你算是有口福了。」
盧成行笑呵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