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十倍償還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秦宇就開著保姆車,去機場接岳父沈忠和岳母江梅去了。思兔閱讀
因為沈瑤要留在上京醫院進修兩個月,岳父岳母同意之後,最後決定岳母也跟著過來,照顧女兒沈瑤和女婿秦宇的飲食,當然也是想儘快,讓兩人開花結果,她不負責飲食,她是不放心的。
在機場秦宇看到拎著行李出來的沈忠江梅以及蔡姐,立刻迎了上去。
「小宇,瑤瑤呢?沒和你一起過來?」
岳母江梅,沒看到女兒來迎接,頓時有些生氣,感覺太不受重視了。
「現在還是國慶假期,人流量很大,我過來接你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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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說著,打開車,把行李箱全放進去了,招呼岳父岳母和蔡姐上車,等上車後,秦宇發動車子,笑道:「岳父,蔡姐和岳母留在東山別墅,國慶結束後,你還回江海?」
「回江海,勝佳公司可不能沒有我,我得坐鎮。」
岳父覺得公司離不開他。
「那你天天叫外賣?」
秦宇可是知道的,岳父做飯就會一些簡單的飲食,那還不如叫外賣呢。
「叫外賣沒什麼不好,我也可以天天去酒店吃飯。」
沈忠笑道。
到了東山別墅後,看著這裡的連成片的別墅區,江梅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沈家,會在上京有這麼大的房子住,而這一切全是因為女婿爭氣。
「小宇,這棟別墅不便宜吧。」
看著氣派別墅,還沒進去,江梅就體會到了一種高大上感覺。
進了別墅客廳後,沈瑤和崔晴不在,沒見到兩人,江梅驚疑惑道:「她們兩人了?去哪兒了?」
「應該是去超市買東西去了。」
秦宇笑道:「知道你們過來,得囤積食材。」
秦宇說完,就帶他們參觀這套別墅,上上下下參觀完之後,沈瑤和崔晴回來了。
「瑤瑤,你還知道回來?我和你爸來了,你也不去機場接我們。」
江梅發了一句牢騷,就看到他們拎著大袋小袋:「你們買了什麼?買這麼多?」
剛說完,有眼力勁兒的蔡姐就立刻迎了上去,要從他們手裡把袋子接過來,沈瑤兩人也沒攔著,交給蔡姐,她剛才都參觀完一遍了,廚房冰箱在哪兒也清楚,這些東西她要全部歸納放進那個進口的超大冰箱。
「梅姐,這個冰箱真大,比家裡冰箱還大。」
把東西全部儲存進冰箱後,梅姐發現,還有很富裕的空間。
「慢慢你就習慣了。」
江梅進廚房,也是第一眼就看中了那個進口的超大冰箱,不過她不能表現的太沒見識,怎麼說現在和過去比起來,也今非昔比了,不能表現的還那麼沒見識。
沈瑤接下來,給他們安排房間,安排好房間後,沈瑤問秦宇:「咱們是出去吃,還是在家裡做?」
「出去吃。」
秦宇道。
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出發,開保姆車趕去了半島酒店,在半路上,秦宇對沈忠道:「岳父,你也來上京了,要請沈宏,沈慈,沈昭他們?」
「再說吧。」
沈忠明顯對當年吃閉門羹的事件,還耿耿於懷,雖然知道沈慈有疾病在身,還是不能釋懷,想到這裡,道:「賢婿,沈慈的病怎麼樣了?你不是教授她兒子按摩秘法了,效果怎麼樣?」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沒有再發作,不發作時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秦宇道。
「那也不是正常人,是定時炸彈,就算要請,也是請沈宏和沈昭,你別忘了,當年你吃閉門羹,就是因為沈慈。」
江梅道。
「我心裡有數,在說她是一個病人,我和她一般見識幹什麼?那也顯得我太沒有胸懷了。」
沈忠道。
到了半島酒店,一直到了下午四點鐘,才結束,因為秦宇和岳父喝酒了,不能開車,所以開車的事情就交給沈瑤了,在停車場取車,準備離開時,秦宇接到了電話,接完電話,秦宇和沈瑤說了一聲,讓她開車回去,他有事情要處理,處理完才回去。
回到半島酒店大堂,秦宇直接去了休閒區,在休閒區休息等人,沒過多久,喬玉就趕了過來,看到秦宇後,道:「冷朝跳樓自殺了。。」
在電話里,喬玉已經和秦宇說了,再次確定冷朝跳樓自殺後,秦宇道:「他掌管的P2P金融項目暴雷了?」
「昨天突然暴雷,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冷朝被扒了個底朝天,沒想到第二天下午,他就出事兒了,但我們掌握的監控來看,他是自己去天台的,除了他,沒有任何人上天台,最後是跳樓身亡,但我懷疑他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如果是他殺,那會是誰?你不是告訴我劉建已經被抓了?之前的P2P金融項目創始人被殺,都是他做的,既然他被抓了,那這次動手的又是誰?」
喬玉懷疑冷朝的死,是以相同的手法被、自殺的,但兇手不是劉建,而是另有其人,如果推測是真的,那說明劉建不是一個人在行動,他們是有組織的。
沒多久,胖子就趕了過來,他很不滿,他不想被捲入其中,以為事情已經了解了,沒想到有出事兒了,這次出事兒的人,喬玉還認識,秦宇也叫了他,他不能不過來。
「和上次的劉三爺一樣,也留下了能量波動氣息,不過和劉建不一樣,這說明這個兇手和他不是一個人,不過用的也是隱身的異能,這說隱身的異能,讓冷朝自殺的兇手,也掌握了。」
胖子說完,看向秦宇,道:「我懷疑劉建和這個兇手,很可能來自同一個組織,他們不是單幹,是有計劃,有目的的。」
「嗯。」
秦宇對胖子的懷疑,也是認可的,看向喬玉,道:「和上次一樣,你還是不要參與了,讓異能局的人接管吧,讓他們去調查。」
……
回到別墅,岳父他們,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秦宇回來,沈忠道:「賢婿,什麼事情,要處理這麼久才回來。」
「生意上的,一點小事兒。」
秦宇笑道:「岳父,你決定了?明天要不要請他們?你都來上京了,裝聾作啞也不好,現在是假期,請他們過來,也能湊到一塊。」
「再說吧。」
沈忠道:「明天有什麼安排沒有?總不能來了上京,一直在別墅憋著吧?那也太沒勁了。」
「要不明天帶你們去景點觀光遊覽?」
秦宇笑道。
「景點有什麼好看的?沒勁,明天我還是去潘家園逛逛吧。」
沈忠還是惦記著,去潘家園淘寶貝。
第二天一大早,岳父就去了潘家園,秦宇和沈瑤醒來的時候,崔晴正在幫岳母和蔡姐打下手,正在弄早餐。
本來御府華庭的廚房就不小,但東山別墅的廚房更大,在這裡操刀做早餐,讓江梅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岳父呢?」
秦宇沒見到沈忠,疑惑道:「岳父出去鍛鍊了?別墅有健身房,可以在健身房鍛鍊。」
「他怎麼會鍛鍊?他可沒這麼自覺,去潘家園了,不說他了,你們趕緊過來吃飯。」
江梅道。
等豐盛的早餐,擺上桌後,江梅道:「小宇,沈萬年的大兒子和兩個女兒,是不是也住這種大別墅?」
江梅說完,秦宇和沈瑤崔晴都露出不解的表情,奇怪的看著她。
不過很快沈瑤就明白,江梅問出這句話是處於什麼心理了,這是虛榮心在作怪啊。
「媽,你也知道,他們從政,還是軍人,不可能住這種別墅的,而且上次喬帆闖了大貨,如果沈家有錢,就給喬帆處理麻煩了,喬玉也不會去和烏家聯姻了。」
沈瑤笑著解釋道。
「看來沈萬年這一支族人,也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輝煌。」
江梅道。
秦宇他們聽後,哭笑不得,從江梅的話,不難推斷出,她對從政的沈萬年這一系,是有敬畏和忌憚的,現在住上這套大別墅後,她的底氣一下就上來了,不太把沈萬年這一系放在眼裡了。
岳母膨脹的速度,超乎秦宇想像,正要開口告訴她,衡量一個家族的實力,錢財是一方面,但權力是更重要的一部分,沈家潔身自好,沒錢很正常,但不代表他們沒有權利。
不過還沒開口,手機就響了。
岳父沈忠打過來的。
「賢婿,我闖禍了,趕緊來潘家園,我把人家的古董給摔了。」
秦宇接通,岳父沈忠驚慌的聲音就從聽筒傳來。
秦宇站起來,走到一旁,道:「岳父,你別慌,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慢慢和我說?」
「我進了一家叫天府城的古玩店,看中了一個寶貝,金銅劍,那寶貝太漂亮了,美輪美奐,我沒忍住,拿起來鑑賞時,誰知道劍柄非常滑膩,一下就脫手了,當場就摔在了地上,斷成了幾節,經鑑定,這是貨真價實的金銅劍,市場估值能估到六千萬,他們要我原價賠償,不然就不讓我離開。」
岳父沈忠說道。
「岳父,別急,現在正是國慶節,人多的時候,遊客肯定很多,他們不敢亂來的,我這就趕過去,記住,別答應他們任何事情。」
秦宇道。
叮囑了岳父沈忠後,秦宇顧不上用早餐了,對沈瑤她們說道:「遇到了點急事兒,我必須親自去處理。」
秦宇沒有說岳父的事情,免得他們擔心,說完,就離開了東山別墅,趕去了潘家園那家叫天府城的古玩店。
到了店裡的時候,發現店外面人山人海,但店裡卻沒有人了,看來經過岳父沈忠的事情,都知道這兒邪性了,畢竟前車之鑑,放在這裡,沒人願意重蹈覆轍了。
「我岳父呢?」
秦宇進了店裡,發現只有看手機直播的店員,並沒有看到岳父沈忠,還有古玩店的老闆。
店員抬頭看了秦宇一眼,立刻把手機收了起來,帶著秦宇去了後面的裡間。
「賢婿!」
秦宇一進內間,就見岳父坐在沙發椅上,旁邊坐著兩個魁梧壯漢,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對面一個約莫三十左右的青年,正坐在茶几旁邊,施施然的品茶。
「陳少,人來了。」
看手機直播的店員,把秦宇帶進來後,就轉身離開了。
「你就是秦宇?沈先生的女婿?」
看到秦宇進來,陳少這才上下打量秦宇,笑道:「盛世黃金,亂世古董,打碎的是我的金銅劍,戰國一級銅器,貨真價實,這六千萬,他不掏,就由你掏。」
「岳父,他們沒對你用強吧?」
秦宇沒有回應陳少,而是看向了岳父沈忠。
「我們是文明人,怎麼會動手呢?」
沈忠搖頭的時候,陳少開口了,道:「別廢話了,我的耐心很有限,給我帶來這麼大的損失,總要補償我吧?」
「斷成幾節的金銅劍呢?我能看看嗎?」
秦宇道。
陳少朝站在自己身後的人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就把毀損的金銅劍取了出來,秦宇上手查驗,發現斷口並不是新的,說明這東西本身就是修復過的,如果沒有毀損過,估值五六千萬是很正常的,尤其是戰國金銅劍,在市場上一直是非常走俏的寶貝,因為非常稀有,保存完好的就更少了。
「這是修復過的金銅劍,原就是毀損的物件,你想靠這個就讓我們賠償六千萬,你臉還真大。」
秦宇鑑定了斷口之後,連連搖頭,放下一截金銅劍,對陳少道:「六千萬是不可能的,不過畢竟毀損了,我可以出錢幫你修復。」
秦宇知道岳父是中招了,可沒有證據證明對方是故意下的套,他毀損了對方的金銅劍,卻是實實在在的,肯定是要賠償的,不過這個賠償,絕無可能按照六千萬的價格賠償。
「你要出多少?」
陳少笑問道。
「兩萬,你請個高明點的師傅,重新修復,不耽誤你再騙下一個。」
秦宇笑道。
「兩萬?你特馬的打發叫花子呢?開兩萬出來,也不嫌害臊!」
陳少旁邊的保鏢,一聽,頓時怒了,指著秦宇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個保鏢臉上有個十字疤痕,此刻發飆動怒,讓他看起來非常猙獰。
保鏢罵完之後,過來就要給秦宇一個教訓,不過手剛抽過來,就被秦宇攥住了,用力一拽,接著一腳就補了上去,把對方踹倒在地後,秦宇抓起旁邊的茶壺,傾斜茶壺,茶水就澆灌在了他的臉上,雖然溫度只有五六十度,但沖喜他的臉時,也疼的他嗷嗷大叫。
見同伴被欺負,坐在沈忠旁邊的兩個保鏢,一臉憤怒,不過他們沒有動手,而是看向了陳少。
「咱們都是文明人,這種做法實在太粗野了!」
陳少笑呵呵道:「在上京,還沒人敢和我逞強鬥狠,你是第一個,本來我還想讓一步呢,賠償一百萬,我找人修復,就揭過去了,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好說話,我決定了,你要賠償我五百萬,不然今天的事情,可就揭不過去了!」
「我要是不賠償你五百萬呢?」
秦宇譏笑道。
「那不好意思,我就只有報警了,請專家鑑定,等專家出具結果,你不賠償,就只有進去坐牢的份,或者等著被強制。」
陳少說完,就打了個電話。
秦宇皺眉,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沒多久,警察就趕了過來,不僅警察過來了,戰國銅器的鑑定專家也過來了,給出的鑑定結果,竟然不是二次毀損,而是第一次被毀損,也就是在沈忠沒有毀損之前,這隻金銅劍,是完整的,附和市場的估值。
「斷口位置,不難看出毀損有些年頭了,你怎麼鑑定是第一次毀損?」
在沈忠氣的嗷嗷叫的時候,秦宇很冷靜,看向那名鑑定中年男子說道。
「你不認可,可以請相關機構做鑑定,不過在上京,有資格做戰國銅器鑑定的機構,並不多。」
鑑定專家看了秦宇一眼,笑呵呵說道。
「我明白了,就算我不認可你的結果,請這些有鑑定資質機構鑑定,也改變不了結果,是這樣?」
秦宇道。
「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告訴你,有資格鑑定的機構不多而已,我和他們都認識,除此之外,沒別的意思。」
鑑定專家笑呵呵說道。
「沈先生是吧,事情我都了解了,這是經濟糾紛,我們警方不參與,你們自己慢慢協商。」
報警的警察趕來後,對秦宇說了一句,就轉身就走了。
「秦先生,你現在想好了?我們是和解,你還是繼續和我較真下去?」
陳少篤定笑道:「報警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就算去鑑定,結果未必如你意,金銅劍它可不是贗品,是實實在在的真跡,毀損也是真實的,我要你賠償五百萬,真的一點都不多。」
「無恥!」
岳父沈忠,氣的大吼,「你們明明是給我下套,我拿起金銅劍的時候,劍柄滑不留手,才掉在了地上,明顯不正常,這是你們的圈套!」
「沈先生,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可沒有讓你碰,是你自己拿的,監控錄像可全都拍下來了,你們不服氣,那就和我們打官司,不過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比五百萬的代價還要高,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陳少笑眯眯道。
秦宇是明白了,別人這是什麼都弄好了,張網以待,就等著岳父往裡面鑽呢。
「陳少,你確定要五百萬?」
秦宇被徹底激怒了,神色很是陰冷。
「難道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
陳少笑了,好不容易逮到一條大魚,怎麼可能會放過,沈忠手腕上的佛珠,那是貨真價實的,足以證明對方有些身價,這條肥魚,他吃定了,斷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秦宇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什麼意思?」
陳少,看到秦宇笑的非常陰冷,仿若他身上散發出來了寒氣,讓他莫名的激靈靈打了個寒噤。
「我是一名大夫,別人都說我有起死人,肉白骨的能力,我現在想告訴你,他們沒有說謊!不過對上你這種無恥之徒,我還真沒辦法,五百萬,我認栽,把帳戶給我,我給你!」
秦宇說著,輕輕在陳少的後頸位置拍了一下,對對方說道。
陳少一聽,頓時笑了,算對方識相,提供了銀行帳戶,出局了和解協議,拿到錢,簽了協議之後,對沈忠笑道:「沈先生,下次一定要管住自己,不要亂摸亂碰,我這兒的寶貝多得很,一不小心,你就碰壞了,這次就當給自己買個教訓吧。」
沈忠聽後,差點快氣炸了肺,臉色漲得通紅,這五百萬給的實在太冤了,他憋屈的厲害,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差點當場氣爆過去。
「岳父,冷靜。」
秦宇安撫沈忠,讓他深呼吸,然後有規律的吐出,幾次過後,他就氣順了不少,「賢婿,都怪我啊,都怪我啊。」
「岳父,和你沒關係,別人張網以待,你不小心鑽進去,不從你身上榨些油水回去,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就當花錢消災了!」
秦宇安撫了岳父沈忠後,轉身譏笑的看向得意的陳少,「我的五百萬,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可一定要記住我在和解協議上留下的號碼,你拿了我五百萬,下次可能要十倍換回來,你這次宰人,宰錯了!」
「秦先生,我知道你很生氣,很不滿,很憤怒,可現在五百萬,我已經到手了,我對你的賠償很滿意,你說這些氣話又有什麼意義?能挽回什麼?能讓時間回溯?」
陳少得意至極,道:「我就不送了,好走。」
秦宇和沈忠離開之後,陳少旁邊的銅器鑑定專家,笑道:「陳少,你厲害啊,這次這個肥羊太肥了,我真是羨慕啊。」
「你老小子這次配合的很好,金銅劍壞了,趕緊修復,咱們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遇到一個大肥羊,記得,一定不要找本地人,還是選京城以外的。」
陳少對銅器鑑定專家說完,就對旁邊被秦宇收拾的十字疤痕男子說道。
「陳少,我明白!」
十字疤痕男子點頭,然後笑道:「那個姓秦的還裝大尾巴狼,最後專家警察一過來,就知道鬥不過我們了,直接慫了,我還以為他要和我們硬槓呢。」
「他不傻,我們準備太充足了,本來懂得鑑定金銅劍的行內人都很少,我們都認識,他一個外地人,費時費力和我們打官司,最後還是要賠償我們的,耗不起的,不差錢就賠了,當然,這種肥羊,可遇不可求,想再找這種肥羊,需要莫大的機遇……」
陳少得意洋洋,正在興頭上時,突然感覺腦子一沉,有些喘不上氣,接著就感覺兩眼一黑,完全看不清了,之後就朝後面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砰!
猛然倒地,陳少狠狠砸在了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後,十字疤痕男子和戰國銅器鑑定專家,才驚醒過來,看到到底的陳少,兩人嚇了一跳。
「陳少!」
兩人急急大喊,可陳少,並沒有給予任何反饋。
「送醫院,現在就送醫院……」
……
秦宇和沈忠回到東山別墅時,沈忠的臉色拉得老長,這個教訓太慘重了,五百萬啊,五百萬,干點什麼不好,結果,卻被人硬生生從兜里給搶走了,換誰誰不膈應。
秦宇正要勸解呢,電話打了過來,是異能局二處的副處長陳佛海打來的,秦宇接通,陳佛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秦宇,你下手太黑了吧,我侄子現在都成植物人了。」
「你侄子?」
秦宇笑了,道:「天府城的那個雜碎,原來是你侄子啊,他怎麼了?這麼快就遭報應了啊?」
秦宇萬萬沒想到,天府城的那個陳少,竟然是陳佛海的侄子。
「秦宇,我知道他做了什麼,我向你道歉,你請你出手救他,他從你們那裡拿走的五百萬,我會讓我大哥夫婦還給你們!」
陳佛海道。
「陳處長啊,你侄子這是遭受報應了,和我可沒關係,你不能污衊我,不過我畢竟是大夫,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是應該做的,不過對於富人,我的診療費用是很高的,只要你侄子的父母願意出,我可以勉為其難給你侄子診治。」
秦宇笑道。
「你要多少?」
陳佛海道。
「你侄子之前告訴我,那把戰國金銅劍,價值不菲,估值能到六千萬,診療費用我收六千萬,就能買回來一把完好無損的金銅劍,正好可以送給我岳父,讓他平息怒火,不過我們兩人也算是熟人了,我給你個折扣,一口價五千萬,只要你侄子的父母願意出,我搭進去一千萬,給我岳父買把戰國金銅劍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秦宇笑道。
「五千萬?」
陳佛海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不可思議,震驚的無以復加,「秦宇,我沒聽錯吧?診療費用五千萬?」
「你沒聽錯,就是五千萬,你可以和你大哥夫婦商議一下。」
秦宇說完,就掛了。
「賢婿,五千萬是怎麼回事兒?」
沈忠隱隱猜到了,頓時激動道:「你是不是給那個雜碎下暗招了?他們家人現在有求於你?」
「岳父,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秦宇立刻提醒,笑道:「不過你放心,我們出去的五百萬,肯定要十倍拿回來!」